雨晴很快走到了山腳下,見有幾條小路分別通向山上,便選擇其中一條,讓金甲天神選擇一條,小紫貂也選擇一條,各自去探路。

單說雨晴,沿著山路向上走著,不知道是幻覺還是太思念的原因,總是感覺著身邊有輕染陪著她,卻又看不到,摸不著。這種感覺讓她又是激動,又是心痛。

這感覺一路陪伴著她,一直到半山腰,看到一個巨大的石洞,洞口有兩扇大石門。

雨晴伸手就要去推開石門,可是,手伸到半路又縮了回來,她想起朱輕染總是說她沒頭腦,做事冒冒失失的。這石門有沒有機關,裏麵有什麽,都是未知數,怎麽能冒然伸手去推呢?

從納戒中拿出五彩逍遙棍,走遠了一點,使用魔法師的一招“天工開物”,白光一閃,石門打開了,沒有什麽機關。雨晴這才走到石門邊往裏麵看。那個黑衣男人,默默地、滿意地點點頭。

走進石洞,裏麵很寬敞,一看就是人工開鑿的,並非天然形成的,裏麵可以容納百餘人。

石壁上還有幾個小的洞口走進去一看,每個小洞都一樣,就如同弟子宿舍,裏麵都是床,而且是上下鋪,可以住八個人。

石壁上還有一個石門,進去之後是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兩側是石屋,有糧倉,有廚房,有洗澡間,有練功房……,凡是雨晴想要的功能,這裏都有。

有到走廊的盡頭,是一扇石門,出去一看是一個大的空間,如同一個大廳,石壁上鑲嵌著幾顆碩大的夜明珠,把這裏照得如同白晝一樣。

正當雨晴在這裏看得新奇的時候,從其他不同的洞口,走出了雲起、白虎王等,剛才分頭行動的人和獸獸,全部都集中到這裏了。

原來雨晴進的是主通道,其他的通道都和這個大廳相通。這山裏就是四通八達的山洞,可以在這裏麵住幾百個人都沒有問題,而且糧食、廚具、練功房等等,都一應俱全。奇怪的是,看起來是時常有人打掃的樣子,卻看不到一個人的影子。

雨晴說:“看起來這個地方是有人的,建築得這麽好,一切用品都齊全。不隻是我們覺得這裏是一個好地方,別人也發現了,而且先我們一步就把這裏建好了。”

“那現在怎麽辦呢?”雲起也有點不知道怎麽辦好了。

兄妹兩人合計合計,“這麽大一片山地,不會都被占據了吧?我們再去別地方看看。”雨晴道。

於是,走出山洞,把洞門原樣關好,他們沿著唯一一條山路向山裏走去。

雖然山深林密,但是並沒有遇到什麽野獸,大概是這裏的人與獸的實力太強,釋放出來的威壓讓動物們不敢隨便出來走動吧!特別是白虎王和飛豹王,那是森林之王啊!

走過一段狹長的山穀,大約有四、五十裏路,又是一片山間的空地,情況和剛才的差不多,隻不過練功房有所不同。前麵的練功房是適合練武技的,而這次的練功房是適合練習魔法師的。

再繼續向裏麵走,每隔四、五十裏路就有一處山間空地,山裏的洞穴建築和物資儲備都完全相同。隻是練功房各不相同,每一處適合練習一種技能。

他們用了兩天兩夜的時間走遍了這裏的每一個地方。

雨晴越看越喜歡這裏,越看越覺得熟悉。看到最後一處,練功房裏的東西,讓雨晴頓時覺得崩潰了。竟然是二十一世紀射擊用的槍靶,旁邊還有類似狙擊步槍的武器。

雨晴的眼淚控製不住地流下來。一旁的雲起不知道妹妹怎麽了,正端起那奇怪的武器端詳著。

雨晴把獸獸們都裝回淨瓶之內,讓哥哥也暫到淨瓶之內。

她呆呆地坐在練功房裏,抱著那把奇怪的槍,坐了整整一天。

突然,她發瘋了似的,到處亂跑,嘴裏不停地念著:“輕染,輕染,輕染,朱輕染,你給我出來,你給我出來。”

就在她快要放棄的時候,那個黑衣的男人默默地拉住她的手,輕輕地擁她入懷。

多麽溫暖的懷抱,多麽熟悉的懷抱,“輕染,是你嗎?真的是你嗎?”雨晴低聲地呢喃著,把頭埋進男人的懷裏。她不敢抬頭,她貪戀著這一時的溫暖,怕一抬頭什麽都不存在了。

就這樣靜靜地吮吸著屬於他的味道,黑衣男人也就這樣的靜靜地抱著她,這一刻仿佛天地都不存在了,隻有兩個人的呼吸,隻有兩個人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