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輕輕地給雨晴擦了擦眼淚。捧起她的小臉,看著她緊閉的眼睛,不禁在她的嘴唇上輕輕地吻了一下。

“小家夥,你終於來了,你終於長大了,我等了你好久了!”男人充滿溫柔磁性的聲音響起。

雨晴還是不敢張開眼睛,怕這一切隻是夢境,怕一張開眼睛一切都會消失。“是你嗎?朱輕染?是你嗎?是你嗎?……”不停地問,不停地流淚。

“是我,是我,是我……”男人不停地輕聲回應著。

雨晴抱緊了男人的腰,大聲喊道:“朱輕染,你這個渾蛋,你怎麽不早點出來,害我流這麽多眼淚,害我這麽害怕!你這個渾蛋,是不是你一直在跟著我?是不是,是不是?”

嘴裏罵著,手卻越抓越緊,生怕抓在手裏的一切也是夢境。

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雨晴的情緒才平靜下來,慢慢地睜開眼睛。一張放大的俊臉赫然出現在她的眼前,“真的是你嗎?”雨晴再一次撲上去,摟住男人的脖子,男人更是緊緊地抱住她。

“真的是我,是我,親愛的。我也穿越到這裏,隻是到了比你更早的時空,到這裏已經十七年了。”這男人真的是朱輕染,他是西陵王府的嫡長孫。他是直接穿到冷王妃的肚子裏的。

“從你一出生,我便知道是你,我一直在等你,等你長大,等你清醒,等你認得我。”雖然他出生時是個嬰兒,但是卻帶有前生所有的記憶,而且,還帶著使命。所以,他出生以後,雖然是個嬰兒的存在,內在卻是一個二十四歲的生命。

兩個人坐在一起,互相擁抱著,互相對看著,好像就這樣一生一世都看不夠。講述著離別後的一切,講述著思念的痛。那種彷徨,那種無助。

“晴,這裏是我給你準備的一切,東平王府其實就是你的家。你的身體,也是你自己的身體。在二十一世紀那個身體,不是你的,隻是你的一個魂魄寄居的地方。現在那個雨晴和輕染已經完成了任務,回去繼續著警察的生涯。這裏才是我們的生活。”輕染給雨晴講述著。

雨晴聽了還是不明白,輕染也不再多說,“等你的功力達到一定的高度時,無字天書會告訴你一切的,現在,我不能說,或者說‘天機不可泄漏’啊。”

雨晴也沒有再問下去,隻是還有件煩心的事情。那就是阡陌家與皇家的婚姻,讓雨晴不知道如何能夠解除。

把雲起從淨瓶中放出來,雲起看到朱輕染頓時愣住了,“輕染,你怎麽在這裏?”

“我怎麽不能在這裏,要不你以為這裏的一切是憑空出現的嗎?”輕染反問了一句。

雲起才明白,原來這一切都是出自輕染的手筆。他們本來都是認識的,同是王府公子,他們經常有機會在一起,早就是好兄弟了。

可是,雲起想不明白,這妹妹和輕染是怎麽認識的。“妹妹,你怎麽認識輕染的?你這才清醒了幾天啊?”

“這個嘛,等以後再告訴你吧!”雨晴賣了個關子,“我們現在還是趕緊往回去吧,皇宮的遊園大會就要開始了。”

輕染也同意,三個人還是由飛豹王載著飛回去。因為輕染到這裏來是騎馬,要慢很多,進山的路因為怕別人發現,是挖的地道。所以,他們直接坐在飛豹王的背上,起飛,向京城方向飛回去。

坐在飛豹王的背上,三個人商量怎麽能夠解除與皇家的婚約。

“這個還真是一件難事,但是,皇帝也一直沒有提出賜婚的事情,應該是因為妹妹從小有毛病。”雲起這樣想的,輕染也認為是這樣。

“那我就繼續傻下去,讓太子自己提出來。”雨晴說到。

“其實,你們還沒有婚約,隻是這是太上皇與東平老王爺的約定,太子也沒法提出來的。要想解除這段婚約,還是得讓太上皇收回成命。”輕染想得更周到一些。

“不管怎麽說,妹妹你還是要表現得不正常一些,這樣皇家也不會逼婚。在你及竿之前,我們也許會想出辦法來的。”雲起說的這不過是權宜之計。

三個人坐在飛豹王的背上,就這樣商議著,也沒商議出什麽結果來。

因為時間不緊,所以飛行的速度也沒有那麽快了,用了兩天兩夜的時間,至於吃飯什麽的,雨晴的淨瓶裏什麽沒有?

到達王府的時候正好是第七天的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