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童頷首,“五百兩?那可能需請示一下王爺。”
“不是不是!”月清然連忙解釋道:“不用五百兩,是五十兩!”
“五十兩?”穆童一臉的不可置信,看向月清然這大陣仗,所以,這一堆人隻是來取五十兩的?
他再此確認道:“姑娘確定隻要五十兩?”
月清然肯定的點點頭,“沒錯,五十兩。”
“那這點小數目屬下便可自行做主。”穆童將令牌交給侍衛,“去吧!”
“記得取些散銀。”月清然不忘交代道。
看著侍衛消失的背影,她不確定詢問起穆童來,“需不需要我去與王爺說一聲?”
“不用,王爺先前已經交代過,又與月姑娘有約定在前,更何況若不是月姑娘,王爺可能現在都還未清醒過來,這些本就是姑娘應得的。”
這麽一說,月清然頓時挺直了腰板,心裏不適的感覺瞬間消散了大半。
畢竟,作為一個新世紀獨立女性的靈魂,總是伸手向別人討要東西,尤其是金錢,不由自主的就是讓人硬氣不起來,給人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但若是別人主動給,或者給你遞台階,勸你收下,那感覺就不一樣了。
說得難聽一點,就是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不過片刻,侍衛就將銀子給取了回來。
月清然清點出十五兩銀來,瞥了一眼一直在門外張望的二人,將銀子遞給一旁的女人,“去吧,自己去把你的身契拿回來。”
女人愣愣的看了月清然一眼,視線交錯,本是不安的心瞬間安穩了下來,伸手接過銀兩,轉身看向大門外的人,一步一步堅定的走了過去。
這時一個侍衛一路小跑過來,朝月清然恭手,“月姑娘,王爺有請!”
月清然皺眉,“他怎麽知道我在這兒?”
“王府中就沒有王爺不知道的事。”穆童解釋道。
月清然蹙了蹙鼻,看向門外的女子,轉頭交代臻強,“看好他們,確定無誤後再讓他們離開。”
“姑娘放心!”
月清然點點頭,交待好梓茵照顧好小鈴鐺後,轉身跟著侍衛往裏走去。
臻強目光深邃的看向大門外。
隻見女人正欲將銀錢交給兩個男人。
男人欣喜的想要伸手接過。
刹那間,女人將手收回,攤開另一隻手,“我的東西呢?”
其中一個身材高大些的男人往王府內看了看,見臻強正盯著這邊,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將東西拿了出來。
女子確認無誤後,這才將十五兩銀子交給了男人。
男人顛了顛重量,清點一番確定無誤後瞥了女人一眼,冷哼一聲,“算你走運,遇到個有錢的主!”
看著兩個男人離開,女子轉身走回王府內,將自己的身契遞給臻強。
臻強接過淺淺看了一遍,挑眉看向眼前的女人,“阮水兒?”
女子輕輕點頭。
臻強將身契遞還給女人,“等月姑娘出來,你自己交給她吧。”
阮水兒接過自己的身契,壓低腦袋,眼裏是一閃即逝的失落。
此時月清然來到卿芯閣,見楚君默背對著自己,她不情不願的福了福身,“王爺!”
楚君默淡淡應了一聲,將手中的東西放下,轉過身來,上下打量著月清然,“還能出門惹事,看來的確是沒什麽大礙。”
“勞王爺掛念,我本來就沒什麽事。”
“本王聽說,今日是十二皇子抱你回去的?”
月清然聳了聳肩,有些漫不經心答道:“我也不知道,我當時暈了過去,但據他們所說,好像確實如此。”
楚君默看向月清然的眼神有些微妙,“你與十二皇子關係如何?”
楚君默的話音剛落下,月清然的心瞬間‘咯噔’了一下,雖不似先前的那般疼痛,但那心跳加速的感覺卻讓她無比的陌生。
看出月清然的異樣,楚君默眸子微眯,“怎麽了?”
月清然搖搖頭,“我與十二皇子在這之前,不過是在先前的宮宴上草草見過幾次,並無交集,更沒什麽關係。”
楚君默的眼中滿是不信,“真的?”
“比黃金還真!”
楚君默想了想換了個話題,“今日你救了靜思公主,不出幾日皇上便會召你進宮。”
月清然一臉欣喜,“當真?”
楚君默白了她一眼,“本王若說假的呢?”
“那也是真的!”
楚君默無奈搖頭,“能見到皇上有那麽高興?”
“對呀,先前皇上不是說了嗎?隻要我傷勢恢複之後我便能提出取消婚約之事。”
“女人,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麽更重要的事?”
月清然想了想,堅定的搖頭,“沒有呀!”
楚君默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一月的期限就快到了,事情進展到哪一步了?”
月清然嘿嘿一笑,“這不是剛拿到百草錄嘛?還沒確定真實性呢,就這兩日,隻要師傅鑒定的結果沒問題,我相信,王爺的問題很快便能引刃而解。”
“希望如此。”楚君默冷哼一聲,“別怪本王沒提醒你,本王若有事,你就是第一個為本王陪葬的,正好,你與太子的婚約也不用退了。”
月清然挑了挑眉,“這若是不退婚的話,皇侄媳給皇叔陪葬可能不太合適吧?”
楚君默淡淡的瞥了月清然一眼,“你覺得本王是在乎這些世俗眼光之人?”
“不是不是,我們王爺超凡脫俗,單憑那些小小的世俗眼光哪能困擾到王爺呢?”月清然狗腿的拍著馬屁。
她笑容一頓,突然想了起來,將先前在集市裏男人那拿到的瓷瓶拿了出來,“我覺得這個東西王爺可能需要知道。”
“這是何物?”
“你打開聞一聞。”月清然攛掇道。
楚君默半信半疑的拿起瓷瓶,在月清然期待的眼神之下,將東西原封不動的推回,“你與本王敘述也不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