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蹙眉,“你們先看著安排,往後的後麵再說。”

“好,好的,那一會兒就給貴人送過去。”

月清然越聽越覺得聲音有些熟悉,突然聽到拉動艙門的聲音,她連忙壓低身影。

待男人轉身離開,她看著那人的背影,越看越覺得熟悉,她突然出聲喚道:“穆童!”

男人的身影明顯一頓,繼而大步往前走去。

就在男人遲疑的那一刻,月清然就肯定了心中的猜測。

她在艙頂上快速奔跑,搶在男人進船艙之前躍下了甲板。

男人見狀快速轉過身去戴上黑色麵巾。

月清然白了男人一眼,“何必呢?就你們幾個的身影,化成灰我也認得你們!”

男人低啞的聲音響起,“這位姑娘可有什麽誤會?”

月清然眉毛一挑,不就是聲優嗎?誰不會似的?她清了清嗓子,“穆侍衛,怎的這才一日光景不見而已,就不認識奴家了?”

禦姐音一出,眼前的男人明顯神情一滯,就連一旁的兩個守衛也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月清然很滿意眾人的反應,再次清了清嗓子,蘿莉音輕鬆脫口而出,“怎麽樣?哥哥會的,我也會!”

她又壓低聲音,使喉腔和胸腔共鳴,一個男聲從她口中而出,“兄弟,你這麽看著我,讓我會覺得很不自在。”

雖然,月清然的男聲沒有前兩個使得那麽自然,但不過是唬一唬這些古人也夠用了。

看著男人驚愣的表情,月清然挑眉,“還裝?”

男人回過神來,“姑娘真的認錯人了!”

眼看男人要往裏走,月清然沒去阻攔,就在男人開門之際,她一下往裏衝去。

誰料男人的動作比她還快,一下轉身擋在她的麵前。

不過,就在男人動作之際,突然感到臉上一陣涼意。

月清然得意的揚著手中的黑色麵巾。

穆童見已經裝不下去了,一臉的生無可戀,怎麽又是他?早知道就慫恿臻強那家夥來了。

楚君默見外麵沒了動靜,暗地裏悄悄鬆了口氣,要是讓那女人知道他又掉了頭過來,那多沒麵子?就是不想看到她那一副小人得誌的嘴臉。

沒讓他多等,穆童推門走了進來,楚君默滿臉不悅,“沒讓她發現吧?”

月清然的小腦袋從穆童的身後探了出來,“王爺是在說誰?我嗎?”

楚君默一臉黑線,怒瞪穆童一眼,“辦事不力,今日就由你去替他們守夜吧!”

穆童一臉無辜,“是!”

而一旁的臻強則是一臉的幸災樂禍,不停的朝穆童擠著眼睛。

“眼睛不舒服就與穆童一起巡邏吹吹涼風,明早定能好了。”

臻強嘴角的笑容瞬間僵住。

這回換穆童幸災樂禍起來,本是要往外走的動作又折了回來,勾著臻強的肩,“走,巡邏去咯!”

臻強滿臉不忿,伸手掐著穆童腰間的肉,“都怪你!”

月清然笑看著這對活寶,待二人出去後,不請自來的走到楚君默的身旁坐下,“我們在後麵都可憐成什麽樣了?王爺竟能在此吃著點心喝著小酒?”

楚君默冷冷的瞥了月清然一眼,“這與本王何幹?”

這不說還好,他這麽一說,月清然就氣不打一處來,“這怎麽沒關係了?說不走水路的是你們,現在又偷偷跑來?跑來就算了,還跟我們搶房間?我們四個人,隻有兩個床位,我一個女孩子還要與一幫大老爺們擠通鋪?你再瞅瞅你這,不說富麗堂皇吧,兩間廂房加一個大廳嗎?還這麽大這麽寬敞,若不是你們搶在我們之前,這就是我們的,我不管,你至少也要給我們勻出一間來。”

楚君默的腦瓜子被吵得嗡嗡的,“閉嘴!”

“還讓我閉嘴?”月清然開始耍起無賴來,“我不管,今天無論如何也要給我們勻出一間房來,要不然,要不然——”

“要不然怎樣?”

“要不然我就拖家帶口的搬到你屋去,我們不好過,你們也別想過得好,哼!”

楚君默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另外一間是穆童臻強的房間,想勻找他們去!”

月清然聞言立即坐起身來,“那就不用問他們的意見了。”

看著月清然風風火火的背影,楚君默無奈搖頭,還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此時的穆童和臻強正在船頭站崗,壓根不知道自己的窩已經沒了。

見臻強還是一副氣鼓鼓的模樣,穆童連忙哄著,“哎呀小強強,快別氣了,對身體不好。”

臻強別過頭去,不去搭理穆童,都怪跟他接觸多了,現在連他自己也跟著倒黴起來了。

“這真怪不得我,誰知道月姑娘大晚上的不在房中待著,跑到頂上做什麽……”

這邊的月清然回到後麵的大通鋪,將正處於夢鄉的幾人拍醒,“醒醒,快醒醒,搬家了。”

見幾人不過是翻了下身子又繼續睡去,月清然拍著一旁的桌子,“老爺子、六師兄、七師兄,起床挪窩了。”

三人悠悠轉醒,一臉不解的看著已經挎著包袱的月清然,“你這是要去哪?”

月清然挑眉,“換個更大更寬敞的地方,怎麽?你們不去?不去那我就自己走了!”

見月清然起身往外走去,三人立即反應過來,穿鞋的穿鞋,拿包袱的拿包袱。

月清然還不忘提醒道:“記得將那兩床被褥帶上。”

“哦!”沈瀾洛和路玄玖立馬折了回去。

邪老頭屁顛屁顛的跟在月清然的身後,“這不得說還是我們月丫頭有辦法,這一出手,就沒有你辦不了的事!”

月清然搖晃著食指,“不不不,一會兒你見到就知道怎麽回事了。”

邪老頭一臉疑惑,見那兩個守衛也沒攔月清然,就連臉上的麵巾也摘了,隻是,這兩人怎麽感覺有些熟悉呢?

想不起來他就沒再想了,揚起頭顱,挺直胸脯背起雙手,一臉高傲的走了進去。

待看到這天差地別的區別後,一臉的慶幸,“還好我們進來了,你看看,這簡直是天壤之別呀,就是在這打個地鋪不都比直接睡在甲板上舒服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