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默的臉頰爬上一抹緋紅,臉上的表情似有些痛苦。

眾人看著已經逐漸沸騰冒泡的藥浴,都在等著楚君默蘇醒。

半晌過後,楚君默緩緩睜開眼來,看到的第一眼就是那雙再熟悉不過的眼睛。

月清然笑得眉眼彎彎,提醒著一旁的吳老,“師傅,王爺他醒了!”

吳老立即驚醒,從貴妃椅上利落地起身。

隻見這師傅二人一人一邊的為楚君默診著脈,然後相視一眼,默契地點了點頭!

這舉動將一旁的穆童看得很是心急,“哎呀吳老,月姑娘,您二位不要再打啞謎了,主子到底怎麽樣了?毒可否已徹底清除?”

吳老收回手,不急不緩地走到桌旁坐下,“不說完全清除吧,少說也除了九成!”

月清然點了點頭,“沒錯,這藥浴再多泡一會兒,王爺就徹底沒事了,當然,後續也可再泡上一兩次,就更好了!”

穆童聞言由衷的為楚君默感到高興,“主子,主子你聽到了嗎?”

楚君默此時麵上風輕雲淡,但內心其實早已是波濤洶湧,愣愣地點了點頭!

看著楚君默這生澀的模樣,月清然在一旁偷著笑,“好了,這裏已經沒我什麽事了,我就帶著小狐狸先回去了。”

楚君默動了動嘴想要說些什麽,“那個——”

月清然奇怪地回頭看去,“王爺還有事嗎?”

楚君默掩飾性的咳嗽兩聲,“別忘了答應本王的事!”

月清然頷首,“放心吧,我明日再過來。”

一旁的吳老挑了挑眉,“這三日是發生了什麽老朽不知道的嗎?”

月清然無奈的笑了笑,“師傅,您多慮了,是我答應了王爺要給他製定康複訓練而已。”

吳老失落的‘哦’了一聲。

月清然大大地伸了個懶腰,“三日沒好好休息過了,不說了,師傅,剩下的都交給你了,我先回府補覺了。”

“去吧去吧!”吳老無所謂的揮揮手。

月清然抱著小狐狸往外走去,在經過一個有許多侍衛把手,她從未進去過的地方時,小狐狸的瞳孔瞬間變了變,一下從她的身上跳了下去。

“福寶!”月清然連忙追了過去。

門口的侍衛沒來得及攔住小狐狸,但將月清然攔在了門外,“王府庫房重地,閑雜人等速速離開。”

月清然有些意外地往裏看了看,“庫房?”

侍衛再次警告,“還請離開!”

“可我的狐狸——”

侍衛回頭看了一眼,“我等可不管這些。”

月清然朝小狐狸招招手,“福寶,來,我們該回家了!”

小狐狸隻是回頭看了她一眼,立即又往裏跑去。

一旁的侍衛給另一人使了個眼神,侍衛頷首,立即走了進去。

月清然看著小狐狸目的明確地往一道厚重的石門而去,無奈地歎了口氣,這小狐狸,還真是會挑地哈?

她想起懷中的鑰匙,立即拿了出來,“我有庫房的鑰匙,現在可以進去了吧?”

侍衛看著月清然手中的鑰匙一臉懷疑,示意一旁的小侍衛檢驗真偽,這才又回頭看向月清然,“你何處得來的鑰匙?”

“王爺給的呀!”

見侍衛一臉的不相信,月清然很是無奈,“真是王爺給的,不信你去問他呀,是他自己親口說我要什麽可以自己來取。”

方才拿著鑰匙去驗真偽的侍衛拿著鑰匙走了回來,朝著月清然麵前的侍衛點了點頭。

隻見那侍衛還是一臉懷疑的看向月清然,“令牌呢?”

月清然一臉疑惑,“令牌?什麽令牌?沒人與我說需要腰牌呀?”

“王爺前來自然不需要令牌,但是別人,除了鑰匙之外,想要進入庫房,當然是鑰匙與令牌缺一不可!”

月清然很是無奈,“麻煩!那我不進去行了吧?把我的狐狸還我我立馬就走!”

“想走?”侍衛冷笑一聲,“給我拿下!”

月清然立即被衝上來的幾人控製住,她百口莫辯,“你們常日守在庫房不認識我我不怪你們,但我都說了,鑰匙是王爺給的,而且我也不進去了,還抓我幹嘛?”

男人不屑冷笑,“何方宵小?竟敢膽大包天的去偷盜王府庫房的鑰匙?還敢信口雌黃說是王爺給的?我們在溟王府這麽多年了,還從未見過王爺將此等重要之物交予哪個女子過?”

月清然快被氣死了,“若是不信,我們大可到王爺麵前對峙,但是我告訴你,你可別後悔,還有,我的小狐狸你們膽敢傷它一根毫毛,我與你們沒完!”

一旁的小侍衛在男人耳邊小聲說道:“老大,我看她不像是在說謊,要不我們先去問問王爺?”

男人一揮手,“押走!”

月清然被押著原路返回,沒多大一會兒,再次來到這她再熟悉不過的院子。

此時的楚君默已經換上一身幹淨清爽的衣裳,正被穆童攙扶著嚐試起身。

月清然被捆綁著扔到地上,她惡狠狠咬牙,還沒等剛才那侍衛進屋稟報,她重重的喊出了楚君默的名字!

“楚君默!你個大騙子!”

楚君默的動作一愣,疑惑地扭頭看向穆童,“你有聽見什麽聲音嗎?”

“好像——是月姑娘的聲音!”

吳老收東西的動作一頓,在侍衛進屋稟報之時立即探出腦袋前去觀望!

當楚君默聽到侍衛的稟報時,瞬間黑了臉,不用看他都能想象到月清然的憤怒。

穆童立即推來輪椅,沒多大一會兒,一群人出現在月清然的麵前。

月清然惡狠狠地瞪向楚君默,“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楚君默還沒開口說些什麽,不遠處又跑來一個拎著狐狸的侍衛!

眾人看著侍衛那臉上的抓傷和手上的咬傷,再看看那手中不停掙紮著的小狐狸,一臉肉疼。

方才那庫房帶頭的侍衛此時大氣也不敢出的跪在地上。

吳老見狀立即上前給月清然鬆綁,“這是哪個不長眼的?竟敢綁老朽的乖徒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