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想要拉他父親下馬,還是因為有些人無心插柳柳成蔭,將趙侍郎的事情暴露了出來呢?花嬌容和賀九濂一時間有些想不明白。
兩個人想了半天沒有想明白問題出在哪裏,但是兩個人也不是一個執拗的人,他們想不明白大不了明日一早再去查就是了。
後來太子忽然想到,“對了,容秉風剛剛不是前來求見我嗎?你們快幫我去看看,把容秉風請進來。這麽晚了,別在外麵把他給凍壞了可就麻煩了。”
“好的父親,您在這裏稍等。”
於是,花嬌容轉身出了太子府。站在太子府的門口,她竟然沒有看到容秉風的蹤跡。賀九濂在她身後一起陪著她尋找容秉風的身影,卻怎麽都沒有看到。
容秉風究竟去了哪裏?剛剛前來求見太子殿下究竟有什麽事情?
現在消失不見的也是他,也不知道容秉風究竟在做什麽事情?這樣一個危險的人物還真是讓人感覺到害怕。
賀九濂和花嬌容在門外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容秉風的蹤跡,兩個人正要進門和太子說一說這件事情,卻沒想到就在此時,賀九濂身邊忽然出現了兩個黑衣人。
花嬌容見多了賀九濂身邊總是出現奇奇怪怪的人,此時遇見兩個黑衣人之後,她也不再驚訝了。賀九濂看著身後的侍衛靠近之後。轉身麵向他們。
賀九濂對待花嬌容那種溫和的語氣早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語氣。“什麽事情?”
“回主子的話,陛下召見。”他有些不明白,所以這時候陛下找他究竟想要幹什麽?
但是這兩個黑衣人既然已經來找他了,那就說明陛下是真的在找他有急事。他不能在這裏耽擱了。這兩個黑衣人他還是認識的,也是他的手下。
於是他隻好轉身對著花嬌容,語氣有些溫和地說道,
“阿容,你先在府裏麵休息,我先去皇宮一趟,穩定一下陛下的情緒,也順便看看能不能找出其他的辦法來解決老將軍的事情。你可千萬不要衝動,不要去找任何人,一切等我回來再說好不好?”
花嬌容聽著賀九濂叮囑的話,很是感動,都到這時候了,賀九濂竟然還在一心一意的想著她,她當然會很感動。
“好了好了,不要再說了,你趕緊去吧,陛下既然召見你就不要再耽擱了,萬一到時候你來的不夠及時,陛下問責於你可就麻煩了。”
賀九濂一聽花嬌容體貼的話,當時就笑開了懷。“放心吧,陛下不會對我怎樣的。”
於是他便就這樣將花嬌容轉身送進太子的東宮府之後,這才離開了東宮,往皇宮奔去。
花嬌容回到屋子裏麵之後,百無聊賴之下,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做什麽,父親如今已經被禁足,不允許外人來探視。
母親如今在照顧父親,父親臉上的那道傷口還在流血,現如今,所有的人中也就隻有她是一個閑人了,也不知道賀九濂被陛下召見之後究竟需要多久才能回來這兒。
賀九濂剛走她就有些想念賀九濂了,越想花嬌容的臉越紅。
身邊的阿葭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打趣道。“主子,賀公子可是剛走,你怎麽就臉紅起來了呀?”
“好啊阿葭,你居然敢拿我打趣呀,不要說我了,你趕緊將我之前放好的那個信盒子拿過來。”
阿葭一聽花嬌容的話,當時就愣住了,她要那個信件盒子做什麽?
“主子,現在天色已晚,你還是回去好好的休息一番吧,你已經一天都沒有睡覺了,如今隻有養好精神,我們才會能夠趕緊的將太子救出來,不是嗎?”
“但是我現在睡不著,阿葭,你趕緊去將那個匣子拿過來,我好好的研究一下趙侍郎究竟寫了什麽信,隻有這樣我才能放心。”
阿葭拗不過花嬌容,隻好來到桌子旁邊,將花嬌容需要的信件遞給了花嬌容,然後又從桌子上小心翼翼的倒了一杯水遞在了花嬌容的手邊。
花嬌容一時間有些發愣,趙侍郎的那些信件她已經看過一遍了,幾乎都快能夠背下來了,但是卻找不到任何的蛛絲馬跡,隻因為他們不認識北魏國的文字,如今也隻能陷入了被動之中。
花嬌容看到阿葭的靠近,知道她給自己端了一杯水,正好現在也口渴。於是便伸手去拿阿葭給他的水,但是他在看信件,因此當時他並沒有發現自己摸錯了方位。一伸手沒有摸到,他就向前向後的摸了摸,卻沒想到。他這樣一個無意識的疏忽,竟然將水一下子打翻在了桌上,水杯中滿滿的水就這樣毫無征兆的流到了趙侍郎的信件上。
花嬌容顧不得扶起被推倒的杯子,慌忙拿起桌上的信件就要拍打水,卻沒想到。拿起趙侍郎的信的時候,花嬌容竟然發現了異樣。
隻見趙侍郎的信件中,因為沾了水,竟然露出了異樣的色澤。而這個色澤離近了看並沒有什麽突出的地方。但是離遠了看,竟然像一隻展翅的雄鷹,這圖案看起來很是栩栩如生。
而信件的落腳點寫了一個小小的風字。在看信件最終批注的時間。花嬌容愣住了,竟然是趙侍郎死前的那一個晚上。花嬌容不能判斷趙侍郎死前的晚上是不是收到了這封信,但是很明顯這封信和趙侍郎的死一定有莫大的關係。
而信件落腳處的風,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一定就是容秉風的風吧?原來趙侍郎的死真的和容秉風有關。
花嬌容憤怒極了,她立刻帶著阿葭就要去找容秉風,盡管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了,但是花嬌容卻並沒有一點點的困倦。她現在要趕緊去找容秉風,和他當麵對質。
她就不信了,父親這一次禁足會解不開?
隻要找到了容秉風,確定了這些罪證。交給陛下的時候,就是她的父親解除封禁之時。花嬌容高興地想著,此次終於能夠證實之前對容秉風的種種懷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