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鐵證,在結尾處的風不是容秉風又是誰?花嬌容沒有時間想其他的事情,拉著阿葭就往外走。
阿葭不知道主子為何如此急切?但是她卻知道,一定要保護好主子的安全。無論如何不能讓任何人傷害她,因此花嬌容讓她跟著走的時候,她立刻二話不說就跟著花嬌容走了。
她知道自己的功夫,雖然說比不上賀九濂,但是對付那些功夫不是很強的人也是綽綽有餘的。因此兩個人趁著夜色,往容秉風的府上奔去。
阿葭並不知道花嬌容找容秉風究竟怎麽回事?但是這並不妨礙她跟著花嬌容,花嬌容和阿葭兩個人偷偷摸摸的從房間裏麵出來,不敢讓任何人知道。
因為父親剛剛還和她說過,讓她不要亂跑,好好的跟著賀九濂,賀九濂被陛下召進宮之前。還深深地叮囑過她不要去找容秉風,更不要私自行動,但是現在看著容秉風竟然借助趙侍郎陷害父親,她一頭怒氣無處發泄覺得不管不行。
因此她忍不住了,拉著阿葭翻牆而過。翻過牆就要往六王爺府邸裏跑,但是卻沒想到。剛剛翻過牆邊,他們就遇到了一個功夫高強的護衛。
這位功夫高強的護衛並沒有對他們出手,隻是將他們攔在牆邊,對他們說道,“還請兩位回去吧,這裏不允許人進出。”
花嬌容一時間傻眼了,不允許人進出?陛下不是隻是禁了父親的足嗎?跟她有什麽關係?
但是,就算這些話真的是陛下說的又怎樣?她不能停,她現在一定要去找容秉風。這件事情說不定找到容秉風之後就迎刃而解了呢?畢竟,明日一早陛下就要發聖旨,將老將軍置之死地了,她怎麽能不著急呢?
於是她和阿葭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阿葭立刻明白了花嬌容的意思,兩個人同時出手。本打算一招就製服護衛,讓他不要攔著他們的行動。
但是卻沒想到,兩個人剛剛一出手就被對麵的人攔了下來。對麵的人隻是防守,本著不傷害他們的原則,將花嬌容和阿葭兩個人攔在了院子裏麵。
花嬌容和阿葭使盡了渾身解數,用盡了自己的功夫。沒想到,兩個人竟然沒有打過神秘護衛,甚至都沒有還手能力了。
花嬌容和阿葭最終兩個人累癱在地上,相互看了一眼,擺了擺手,“好了好了,你趕緊回去站崗吧,我們不再出去了,你的功夫真的太強了。”
花嬌容擺手的同時在和侍衛認真的說著這些話,其實花嬌容也很無奈。被這個神秘的護衛攔下之後,她原本想要突圍,但是麵對武功強勁的侍衛,兩個人功夫實在太弱,沒有辦法隻能放棄。
雖然他沒有傷害她們的心思,但是兩個人最終還是敗下了陣來。花嬌容說這番話對護衛的功夫的一種認可,也為了讓護衛放下戒心。
侍衛最終還是鑒定地說到。“陛下旨意,太子禁足期間,府中一幹人等不得外出。所以,臣守在這裏。姑娘還是回去的好,我在這裏你是出不去的。”
花嬌容和阿葭一聽這個護衛的話,心裏震驚了一瞬。陛下剛剛不是隻禁了父親的足嗎?怎麽還不打算讓他們出去了呢?為什麽不讓出府?陛下的旨意好像很奇怪,竟然整個府中都被禁了足。
那麽陛下這究竟是什麽意思?難道是想廢了太子嗎?父親如今可還是當朝儲君,就是這般禁了父親的足,這讓父親在朝堂上如何立足啊?
但是現在並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她現在要趕緊去找容秉風,看看這封信究竟是不是容秉風所寫,試探一下容秉風也是好的。
陛下既然不想讓她出去,她們就走吧。於是無奈之下,花嬌容隻好和阿葭兩個人打道回府另作打算。如今事情已經變成這樣了,他們在想要獨自逃出府去根本是不可能的。
因此,也隻有想一些其他的方法出路了。
“阿葭,你有沒有好的方法,快跟我說一說,說不定我們就出去了。”
“主子,幹脆你在府裏好好的休息就是了,為什麽一定要和陛下作對呢?”
“你懂什麽?這可是容秉風的罪證,若是我們真的將這件事情做實了,父親也就不會有什麽事情了,你明白嗎?”
阿葭看到一臉堅定的花嬌容,一時間有些沉悶,她說道,“主子,我隻知道,若是你再這樣跟陛下做對的話。我們可就都危險了。你剛這般毫無征兆的出去就是在跟陛下作對你知道嗎?”
“好了好了,你不要再說了,為了救出父親我做什麽都願意。”花嬌容懶得聽阿葭的那一番話。當時就打斷了阿葭的話,轉身去準備出去的事情了。
花嬌容發現,阿葭是肯定是不會幫她的,她是看出來了,現在她隻有靠自己了,她該怎麽辦呢?
想了半天,她忽然想到,對了,父親在府中住了這麽多年,他會不會知道怎麽出府才能更加方便呀?
如今陛下禁足了整個太子府,她如果把已經找到一些證據的事情告訴父親的話,父親一定會助她離開的。於是花嬌容沒有在想什麽。立刻就直奔太子的寢宮去找父親了。
來到父親屋子的門口,敲了敲門,裏麵傳出虛弱的聲音時,花嬌容整個人都顫抖了,父親如今身體竟然這麽差嗎?陛下這樣禁了父親的足,到底會給父親的心中留下怎樣的打擊啊?
花嬌容沒有多想,隻聽裏麵問道,“誰呀?”
“父親,是我,我有一件事情需要跟你講一下。”
“哦,容兒啊,進來吧。門沒關。”
“好的,父親。”
於是花嬌容獨自打開了門,看到坐在床邊的母親和躺在**虛弱的父親,花嬌容便不再多言。母親如今在照顧父親,她很放心。
於是她開門見山地問道,“父親,你有沒有出府的道路,隱蔽一點?”
“怎麽?陛下禁了我們太子府裏所有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