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大人,我們查到了那幾個在散播說自己已經得了瘟疫的人,總是會在午夜的時候跑到一個地方去,可是他們根本也就不像是得了瘟疫的人,都已經好多天了,但是他們還是身體健壯的。”
聽著自己的守衛匯報的話,知府大人安心了下來,雖然並沒有查明白那些人到底是什麽人,又為什麽要到處擾亂民心,但是起碼這些人身體健康,那麽京中的百姓自然也都是安然無恙的,不需要在整天的擔驚受怕了。
“他們去的地方?你們有沒有進去看過,裏邊有沒有什麽能證明他們身份的東西?”很顯然,這一群人完完全全的就是有備而來,而且唯一的目的,可能就是為了讓大燕國內亂成一片,可是他們這麽做的女帝到底又是什麽呢。
“知府大人,我們也是剛剛才查到了這些,但是還沒有來得及進去查看,隻顧著先過來跟您匯報了。”反正既然已經掌握了那群人的行蹤,也不著急查不到他們到底想要幹什麽了,到時候,真相大白,這群人的據點又在那裏,隻要來一個甕中捉鱉就好了,真的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嗯,我知道了,現在馬上召集人手,就讓他們在那附近埋伏,我倒要親自看看,到底是什麽人竟然這麽大膽,敢來大燕國搗亂。”
一想到那些被哄騙的百姓,知府大人就恨不得把這些人給千刀萬剮,但是就在出門的前一刻,知府大人突然之間就猶豫了,撚了撚自己的胡子,毫不遲疑的轉身回房,拿出紙筆開始寫奏折,就在自己手下驚訝的目光之中,知府大人並沒有再次去那個據點,而是徑直進宮麵聖去了。
“陳知府,你這奏折之上可是句句屬實?”很明顯,那些人就是過來搗亂的,弄得人心惶惶的就是他們的目的,但是要想要抓獲他們,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他們分散的太廣了,雖然已經掌握了他們的據點,但是如果把握不好時機,跑掉一個人就會前功盡棄的,所以皇帝看著那一份奏折,再三確認信息的準確性。
“陛下,這個消息句句屬實,本來微臣打算先行查看,又恐怕會打草驚蛇,所以臨時改變了主意,過來請陛下的旨意。”這次的這一件事情,隻要解決了就是大功一件,再者說了,那個知府現在剛剛好是升官的階段,這麽好的一份大禮自己不送白不送啊,隻見那個知府跪在地上,句句懇誠。
都已經三天了,好不容易得到了這麽一個消息,皇帝也不想要耽擱,直接就像派人過去,直接把這群人給抓過來嚴刑拷打一番,他就不相信,在那些冰冷刑具的麵前,他們還能咬緊牙關不鬆口。
“陳知府,朕命你速速帶人去把這群霍亂我大燕國的混賬給我抓過來,記住了,一定要活的,我倒要看看他們想要幹什麽。”向來都是雷厲風行的皇帝這一次也不例外,直接就派人打算把這群假裝得了瘟疫的人給帶回來。
可是就在陳知府領命剛剛準備踏出房門的那一刻,皇帝突然之間就反悔了,他想起來了以前賀九濂勸誡自己的一句話,有些時候,放任自流,可能會看到更不一樣的東西,現在的這群人,表麵上是在製造恐慌,但是他們真正的目的,可能遠遠沒有這麽簡單。
“陳知府,這件事情先不著急解決,這個樣子,你就去大肆張揚有人從瘟疫爆發地逃了出來,讓我們的臣民們注意安全,但是絕對不要去把那些人帶回來,既然他們想要製造恐慌,我們就幫幫他們。”
說完以後,皇帝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雖然不知道皇帝的用意到底是什麽,但是知府大人也隻能把之前的計劃作罷,安排人去張貼告示,一時之間,本來隻在幾個地方傳出來的消息,整個大燕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而且是人人自危,街道上邊也沒有了往日繁華的跡象。
“哈哈哈哈哈哈,軍師,你看看,這是大燕國的皇帝張貼出來的告示,軍師果然是好計謀啊,現在大燕國應該是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了,我想啊,賀九濂也支撐不了多久了,就這個樣子,皇帝肯定會把他召回去的,到時候我們攻陷這裏,豈不就是手到擒來的事情了。”
看著大紅色的告示,將軍高興的不知道說什麽是好了,本來就隻是打算搞出點動靜來的,可是萬萬沒想到,竟然有這麽多的人相信了,果然打入敵人內部比正麵對抗容易的多啊。
“將軍嚴重了,這一切都是因為將軍用兵有方,我隻不過是在一邊輔助而已。”聽到將軍的話,軍師有些不以為然,想當初,還不知道是誰氣急敗壞的生氣自己的計劃不對,到了現在這個時候,又是這麽一副諂媚的樣子,要不是還用得著他,軍師實在是看不上這個家夥。
隻不過,就在這一群人高興的時候,皇帝已經秘密的把那群人都給抓起來了,到底為什麽那麽晚的時間才抓,隻不過是為了讓敵軍掉以輕心而已,這個樣子,自己的抓捕才沒有那麽容易就讓他們察覺。
“你們這群人是什麽身份我早就已經知道了,但是現在,我有兩個選擇給你們,一,死在我大燕國的土地上,二,完好無損的回到你們的軍隊駐地,你們想怎麽樣?”
此話一出,敵軍派過來的那些人直接都傻了,這不就是明擺著要放自己走嗎?都不用多想,他們一群人都選擇了回去,當然了,皇帝之所以這麽做,都是有原因的,一方麵,這些人也不過就是些老百姓而已,做這些事情,多半是被逼的,但是皇帝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呢。
就在他們的一致要求下,皇帝派人把他們送了回去,但是隨之而來的,是這群人也染上了瘟疫的消息,而且這個消息是在這群人被送回去半個月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