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向謝娩的視線中多了一絲絲的窺探,他們是沒有見過謝娩的,畢竟之前的謝娩幾乎從來不在公開的場合出現,所以其實這些人不認識她也是一個很正常的事情。

陸淵看了一眼自己妹妹見謝娩沒有要解釋的意思,輕咳了兩聲見所有的視線全部落到自己的身上然後笑著開口說道:“這位是小妹,阿娩。”

周圍短暫地寂靜了一下,原本喧囂的環境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各種好奇或者疑惑的視線都落在了謝娩的深處,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陸淵的話。

“陸市長什麽時候有的女兒啊,我們這麽都不知道啊。”

尖酸刻薄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謝娩輕輕的挑了挑眉,回頭的時候正好看到一個穿著貂皮大衣的富貴女人。

她畫著濃妝,眼角拉得飛起,不屑的目光落在謝娩的身上,似乎是很看不上麵前的人。

謝娩覺得她有些眼熟,微微側過頭來,她還沒有開口,身側的陸淵已經忍受不住要替自家妹妹教訓人了,他冷冷一笑,上前兩步走到女人麵前,笑得溫柔,可是眼底卻是深不見底的笑意。

周圍的氣氛都變得有些緊張,隻見陸淵打量著麵前的女人,嗤笑一聲:“我妹妹雖然不在這個圈子裏麵露麵,但是稍微了解我們陸家的人都知道我父親極其寶貝這個女兒。”

“我們阿娩長這麽大,外界一點風聲都沒有,是為了保護她,且不說我父親,就算是我都沒有辦法跟她比的。”

陸淵的聲音很大,每一個字都傳進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裏,他們看向謝娩的眼神,也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變化。

中年女人有些尷尬的後退了一步,似乎是覺得有些尷尬,原本打算就這樣離開,可是陸淵似乎並沒有就這樣輕易放過對方的打算。

他喊住對方的名字,嘴角依舊是掛著笑意。

“秦小夫人是小三上位,不清楚我們家事情都是很正常,畢竟你也是剛剛接觸這個圈子,我們自然也是要容許新人犯錯的,不是嗎?”

陸淵這張嘴還是相當伶俐了,謝娩都忍不住要給他豎一個大拇指,她無奈地搖了搖頭,目光落在這位秦小夫人身上,一時間竟然覺得有些許的眼熟。

她在腦子裏搜尋著相關人的消息,在看到秦瑜從屋子裏出來的時候,恍然大悟,

難怪謝娩一直覺得自己麵前的這個女的怎麽長得那麽眼熟,她想起來了,這就是秦瑜那個所謂的後媽。

也不怪陸淵剛剛那麽生氣,甚至當麵懟人,她看著最忌麵前的人最終還是什麽都沒有說,隻是憐憫地看了一眼自己麵前的人。

“陸淵,你還真是越大越不如從前了。”

熟悉的女聲傳來,謝娩眉心一皺隨即就看到了自家那個便宜姑姑姿態搖曳地出現在所有人的視線裏,她主動將秦小夫人護在自己的身後,不屑地撇了一眼謝娩然後開口說道:“怎麽說,小秦夫人也算是你的長輩,怎麽跟長輩說話的?”

她像是要發什麽神經,執意要將人護在自己的身後,甚至忘記了自己姓陸這是在打陸家的臉。

“小姑,你算是長輩,我承認,可是這位秦小夫人算是哪門子的長輩呢?”

謝娩站在自家哥哥的身旁,還沒等陸淵說話就率先出擊。

陸妍一向是不喜歡她的,此刻聽到謝娩插嘴也是下意識的反駁道:“閉嘴,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兒嗎?”

她毫不猶豫地嗬斥謝娩,譚裕下意識地要將人護在自己身後,生怕謝娩受了什麽委屈,隻是他們都還沒有有所行動,就見院子外走進一位老人。

陸老夫人難得出現在這種場合,聲音硬朗:“這裏沒她說話的份兒?”

她不自覺地拔高了音量,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到。

謝娩看著散發威壓的陸老夫人,沒忍住偷偷撇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側的陸淵,很巧的是,陸淵正巧也在看她,兩個人飛快地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挪開視線。

“媽。”

陸妍抵著腦袋,輕聲喚了一句。

可是陸老夫人完全不管陸妍說了什麽,隻是輕輕睨了一眼對方,視線輕輕掃過一直垂著腦袋的秦小夫人。

老夫人輕哼一聲:“我們陸家可沒有邀請什麽逼死原配的小三,還秦小夫人?不知羞恥。”

那人的身份就在這樣輕飄飄地被老夫人揭開在眾人麵前,也是臉一陣紅一陣白,她緊張地攥緊衣服,還是上前一步像是受不得屈辱一樣開口。

“陸老夫人,我好歹是我家先生明媒正娶的,我們秦家怎麽也算是豪門,您這樣羞辱我,未免有些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裏了吧。”

她的眼底嗪著淚花,視線落在了陸淵的臉上,“更何況,令孫要跟我女兒結秦晉之好,我自然是他的長輩,在這樣大的場合讓長輩下不來台,這是一個小輩應該做的事情嗎?”

謝娩看著她倔強的樣子,忽然覺得秦瑜父親會被這樣的人迷了眼也是正常的,畢竟她如果不去演戲,那娛樂圈還真的是少了一個優秀的演員胚子呢。

隻是這一招在陸家人麵前,還真的是有些不夠看的。

“秦瑜姐姐的母親,早在十幾年前的時候不就被你給逼死了嗎?不然你是怎麽能夠踩著人家的屍骨上位的?”

謝娩笑著看著麵前的人,她雖然不是很清楚那些事情,但是從剛剛周圍人的議論之中也能夠拚出一個七七八的事實。

“我就說怎麽穿得那麽小氣,恨不得把所有的珠寶全部帶在身上,原來是見不得人。”

“她也是不好意思去老夫人麵前說這話,不知道陸老夫人最是討厭小三這種東西的嗎?”

各種議論的聲音在周圍此起彼伏,秦小夫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她狠狠地剜了一眼謝娩,隨即憤憤離去。

正巧此刻秦瑜從屋子裏出來,她穿著禮服,笑容得體,走到陸淵身邊輕輕挽上男人的胳膊。

兩個人站在那裏就像是一幅畫,金童玉女好不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