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疏卻變了關注點,“難怪你跟宋歡長得這麽像,原來你是整容啊?”

他之前進門的時候,就注意到了。

這個女人跟宋歡,可真是長得像!

酒吧裏的光線有些昏暗,他剛才差一點就把她認成了宋歡。

但仔細一看,還是有細微的差別。

雖然長得很像,但也能夠分辨得出是兩個人。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鬱景山打斷了他,表情也有些嚴肅,看著莉莉絲,“我當時讓你給宋歡介紹客戶,你就是這麽介紹的?”

話落,兩個男人的視線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一道冰冷,一道好奇。

“你為什麽突然給宋歡介紹客戶?”

陸明疏看熱鬧不嫌事大,“辰年交代你的?”

“我可從來沒有交代過他這種事情。”傅辰年冷笑了一聲,語氣裏麵滿是刺骨的寒意。

鬱景山咬了咬牙,也沒再解釋什麽,“我要是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肯定不會讓她這麽做。”

莉莉絲哭喪著臉,“我也不知道會這樣,我根本就不知道朱天睿是王雪的老公……”

她知道自己惹上事了,連忙問道:“宋歡沒事吧?”

鬱景山道:“你沒聽他剛才說的?朱天睿都已經被打到醫院去了,肯定是沒事,不過……”

他看向陸明疏,“是哪個男人過來感到英雄救美,救了宋歡?”

陸明疏也想到了這一茬——

“完蛋了!”

“怎麽了?”

“我聽說宋歡當時還被下了藥……”

鬱景山挑眉,“這要是真的有個男人過去英雄救美,那他們兩個豈不是幹柴烈火,直接成了?”

莉莉絲慌張不已,“對不起,我現在就給朱夫人打電話……”

“沒用的。”

陸明疏揉了一下眉心,“他們兩口子現在都在醫院,應該是不會接你的電話。”

莉莉絲急得快哭了,”那現在怎麽辦?”

陸明疏沒回答,剛要轉身去問傅辰年——

男人已經不在那裏。

吧台處空空如也

“……他人呢?”

……

美容院。

空氣裏麵還彌漫著血的味道。

傅辰年踩著一地的殘渣,直接走了進來。

他麵容很冷靜,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冷沉到了極點。

包間裏沒有監控錄像,他隻看到了一個攝像機。

陸明疏也跟著他走了進來,見狀,有些驚訝,“朱天睿這個人玩得還真挺花的,竟然還錄像……”

鬱景山皺了一下眉頭,說道:“估計除了紀念自己的戰利品之外,也是為了威脅那些女人……”

傅辰年薄唇緊密,像是一把鋒利的刀,直接點開了那段錄像。

畫麵裏,宋歡就這麽躺在**,閉著眼睛,臉蛋緋紅。

嘴裏麵不斷地在喊著熱、要喝水,扯著自己的領口。

沒過多久,朱天睿就直接爬了上去,但還沒有得逞,司聞就直接將門給踹開。

陸明疏忍不住道:“還真挺帥的,這姿勢肯定是練過吧?”

他感到周圍的氣場又冷了幾度,識趣地不再說話。

傅辰年就這麽冷眼看著司聞將宋歡打橫抱起,大步出了房間。

監控錄像到此為止——

但他的眼前,全部都是宋歡臉蛋發紅,抱著司聞的模樣……

傅辰年閉了閉眼睛。

司聞進門的那一刻,宋歡聽到他的聲音,那種完全鬆懈下來的神情,讓他印象深刻。

她就那麽信任司聞?

隻要他來了,她就有安全感?

……

明稚幼兒園。

司聞抱著宋歡下了車,勞小雨打了個哈欠,坐在院子裏,跟他們留了一盞燈。

遠遠的看到倆人走過來的身影,她一下子就站了起來,“發生什麽事情了?”

司聞臉色難看,用力地將宋歡按在懷中,大步走了進去:

“沒什麽,把門關緊,別讓任何人進來。”

“好、好的……”

勞小雨隻看到宋歡的一個側臉。

她縮在司聞的懷裏,有些顫抖,臉紅得有些不同尋常。

司聞的臉色也很難看。

勞小雨連忙將鐵門給關上,就看到司聞大步回到自己的房間,砰的一聲將房門給關緊。

她走了過去,看著緊閉的房門,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

輕輕敲了一下,“老板,要去喊醫生過來嗎?”

裏麵的人似乎沒聽到,沒有半點動靜。

司聞直接將宋歡放在了大**,宋歡一下子又抱了上來,“熱……”

她完全失去了理智,嘴裏麵隻喊著,“熱、好熱……”

她摸到了冰冷地東西,想將自己的臉貼上去。

司聞的瞳孔放大,一下子就有些失控。

他喉嚨哽住,喉結上下滾動,看著眼前活色生香的一幕,用力地握緊了拳頭:

“宋歡,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宋歡搖頭,眼角掛著淚水,“不知道……”

她什麽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為什麽會這麽熱……朱夫人到底給她喝了什麽東西?

再這麽熱下去,她覺得自己要被燒穿了。

她忍受不了這種痛苦,雙手無意識地扒著他的衣服,“好熱……好難受……”

司聞用力咬著牙,感覺額頭青筋暴起。

他必須要讓她看清楚,自己是誰。

“歡歡,忍一忍。”

他直接將她抱到浴室,放在浴缸裏。

花灑打開,冰冷的水迎頭澆下。

宋歡渾身輕顫,在浴缸裏麵撲騰了幾下,“救、救命……”

她完全是遵循自己的本能,已經分不清楚今夕何夕。

司聞用冷水拍了拍她的臉,“你看清楚,我是誰?”

他已經用了極大的自製力,才沒直接順著自己的心意繼續下去。

因為他知道,宋歡清醒之後,肯定會後悔。

他們之間的關係,退一步太生疏,進一步又太親密。

在確定宋歡的心意之前,他不會做出有可能讓他們連兄妹都做不成的事情。

……

黑色的勞斯萊斯幾乎是以不要命的速度在黑夜中疾馳,很快便到了明稚門口。

勞小雨剛想關門,就看到一身白襯衫黑色西褲的男人,冷著臉走了過來。

“傅、傅辰年……”

這是一張英俊到讓人過目不忘的臉,尤其是所到之處那漠然矜貴的氣場,強大的威壓,更是讓人印象深刻。

男人沒看她一眼,徑直走了進去。

勞小雨都害怕得忘記阻止他,回過神來之後,才弱弱地追了上去,“傅總,我們要關門休息了……”

“滾。”

男人隻給她一個冰冷的字眼。

勞小雨便不敢再上前。

傅辰年徑直到了房門口,聲音冷得仿佛千裏冰封,“司聞,開門。”

話音未落,他便一腳踹了上去。

“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