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聞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門打開,傅辰年便一拳頭揍了上去。

“嗯……”

一聲痛哼,司聞往後退了幾步。

“傅辰年,你發什麽瘋?”

傅辰年看都沒看他一眼,大步走了進來,甩了一下拳頭,看到**躺著的宋歡,瞳孔猛地一沉,“宋歡。”

她的衣服已經被水打濕,包裹著玲瓏有致的身材,緊緊地貼在肌膚上麵,一覽無疑。

他大步走到她的眼前,想要將她擁入懷中,司聞直接攔住了他,“你想幹什麽?”

“別多管閑事。”

傅辰年猛地甩開他的手,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隨即將宋歡抱了起來。

眼看他要離開,司聞擋在他的眼前,“你瘋了?這裏是明稚,不是你的地盤!”

“讓開!別擋道。”

傅辰年隻漠然地看了他一眼。

司聞咬著牙,“我不會讓你帶走宋歡!我會好好照顧她。”

“這就是你說的照顧?”

傅辰年將宋歡往懷裏麵抱了一下,“身上濕成這樣,誰知道你接下來想幹什麽?”

司聞:“她中了藥,我隻是想讓她冷靜下來。”

傅辰年冷笑了一聲,“這話也就隻有宋歡會相信。”

司聞握緊了拳頭,臉色也難看了起來,“不管你說什麽,我不會讓你帶走她的!”

他看著宋歡,眼底戾氣更重,“歡歡……”

宋歡躲在傅辰年的懷裏,似乎壓根分不清楚眼前的男人是誰。

隻知道一個勁地在他身上蹭著,“熱……好熱……”

她的所作所為,完全是憑著本能。

傅辰年一下子就抓住她不斷亂動的小手,嗬斥了她一句,“別動。”

司聞皺起眉頭,“你凶她幹什麽?她什麽都不知道!把她還給我……”

眼看兩人要起爭執,勞小雨連忙跑了進來。

“老板,外麵來了好多人!”

司聞回過頭來,傅辰年就已經抱著宋歡離開。

他又要追上去,後麵趕過來的鬱景山跟陸明疏都擋在了他的身前:

“別惹事。”

司聞冷眼看著他們,直接一拳頭揮了上去,“我不會讓你們帶走她的!”

鬱景山就站在他的眼前,生生挨了他一拳頭。

他後退了幾步,低低地咒罵了一句,“來真的?”

他吐出一口血,嘴角都裂開了一些,跟陸明疏交換了一個眼神,將司聞直接按在了身後的牆壁上。

司聞的確是練過,但在這麽多人的麵前,也隻能夠眼睜睜地看著傅辰年抱著宋歡大步離開。

他用力地掙紮著,眼裏滲出一抹猩紅。

這種無力的感覺,讓他渾身上下都透著絕望。

“兄弟,別這麽執著。”

鬱景山眼裏麵閃過一抹陰霾,在他的麵前蹲了下來,拍了拍他的臉,“你瞧瞧,你跟我們一樣,都是富家公子哥,又何必非要吊死在宋歡這一棵樹上?天涯何處無芳草呢。”

“滾!”

司聞看都懶得看他一眼。

鬱景山低頭笑了笑,搖了搖頭,“這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陸明疏在一旁提醒他道:“別做得太過分。”

“感情不是你被揍了?”

鬱景山不滿地指著自己青紫的嘴角,“就我這樣,明天怎麽去見人?”

“反正不管你什麽樣,你的莉莉絲都會好好伺候你,破不破相又有什麽關係?”

鬱景山哼笑了一聲,又回過頭來看著司聞,“你還挺會趁人之危的,要是剛才辰年沒有趕到的話,你跟宋歡是不是就打算生米煮成熟飯了?”

“我沒你們想的那麽齷齪!”

司聞靠在身後的牆壁上,脊背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

他閉了閉眼睛,“你們這樣幫著傅辰年為所欲為,遲早有一天會遭報應。”

“隻有懦弱的無能者才會相信報應,像我們這樣的,通常都是當場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鬱景山譏笑他:“你說你要是沒有跟家裏對著幹,現在怎麽著也是跟我們平起平坐,非要為了宋歡出來做什麽慈善事業,現在這樣,手裏沒個跟別人抗衡的籌碼,你後悔嗎?”

司聞緩緩握緊拳頭,什麽都沒說,一臉的陰沉。

他不後悔。

他隻是後悔,宋歡出獄的時候,沒有立刻帶著她到另外一個沒有人知道的地方。

尤其是沒有傅辰年的地方。

如果沒有他的話,他們一家三口生活在一起,也不會有任何的煩惱。

就算他沒有權利,那又能怎麽樣?

他不會傷害宋歡,更不會傷害宋書言。

但如今他除了撿起武器去對抗傅辰年之外,似乎也沒有別的辦法。

陸明疏看出了不對勁,提醒鬱景山,“算了,這是辰年的事情,我們不要過多插手。”

鬱景山撇了撇嘴,興致缺缺地站了起來,“出去看看,他們到哪了。”

陸明疏擋在他的眼前,“鬱景山,你有點越界了。”

他看著他的眼睛,“別把兄弟之間的感情搞得太僵。”

“你什麽意思?”

“那個莉莉絲,跟宋歡整得快一模一樣了,應該是你的手筆吧?”

“是我的手筆,又能怎麽樣?”

鬱景山有些煩躁地說道:“我都說了,我就是單純喜歡那種長相的女人!她宋歡以前不是海城第一名媛嗎?長得漂亮的,男人都喜歡,怎麽了?我也沒有非要宋歡,就是讓我身邊的女人整成那個樣子不行?”

陸明疏點到為止,也沒再說什麽。

“你自己心裏有數就行,都是聰明人,不用把話說得太難聽。”

車內。

傅辰年直接將宋歡給塞了進去,砰的一聲關上門,吩咐司機開車。

宋歡剛落到車上,又順著他的膝蓋爬了上來,不管不顧地去扯他的襯衫。

傅辰年眸色一深,按住她的肩膀,“宋歡,你在幹什麽?”

“熱……我真的好熱……”

她低頭去吮他的鎖骨,像是嬰兒祈求一口食物,“我要喝水……”

她把他的鎖骨當成水一樣在吸。

傅辰年閉了閉眼,眼裏麵早就是翻天覆地的風暴。

他用力地按著她的腰,抑製住把她就地正法的衝動,“先等一會。”

他看著她的眼睛,“你剛才也是這麽對司聞的?”

宋歡搖頭,根本就聽不懂他在說什麽。

她的眼淚掉了下來,“給我……給我……”

傅辰年咬著牙,用力地捏著她的下巴,“宋歡,你還真是……”

他一想到,她剛才這副樣子全都展露在司聞麵前,就恨不得親手掐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