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怎麽幫?”
如果是在以前,司聞聽到這種他要幫他把宋歡給搶回來的話,或許會心動。
但是看到在他跟傅辰年的對峙中,他是怎麽落敗的之後,他就沒什麽想法了,興致缺缺。
維斯也看出他的不信任,臉色很難看,“我現在已經從監獄裏麵完好無損地出來了,難道不能證明什麽?”
“隻能證明你已經溜出來了,還能證明什麽?你難道還想扳倒傅辰年?至少要給我一個計劃吧!”
司聞興致缺缺,看得出來是完全不相信他的。
維斯冷哼了一聲,揉了揉手腕,“接下來這幾天,你看吧!”
他就這麽堂而皇之地住在司聞的公寓,司聞原本想去聯係宋歡,但想了想,她現在應該幸福快樂地跟傅辰年生活在一起了,他這麽一個被淘汰的備胎,有必要去湊這個熱鬧嗎?
他自嘲地笑了一聲,宋歡已經說過跟他兩清了,既然兩清了,也就沒有必要再有任何的牽扯。
他不想去害她,也不想去救她,就這樣吧。
他想,總有一天會慢慢地淡忘她。
傅氏這段時間遭到了一些攻擊,傅辰年沒有在地下城堡呆多久,就立刻去處理這些事情。
宋歡也察覺到不對勁,“我看到了外麵的新聞,是不是維斯做的?”
傅辰年抵了一下眉心,沒有說話。
宋歡有些擔憂,“他不是已經被收押了嗎,為什麽還能夠做到這樣的事情?”
傅辰年:“應該是有他的餘黨,他有一群手下,對他很是死心塌地,就算他進去了,也會幫他完成他想完成的事情。”
宋歡皺著眉頭,“那怎麽辦?你需要我幫忙嗎?”
“現在還不需要。”傅辰年揉揉她的腦袋,“放心,我有數。”
宋歡也很想相信他,但她很快發現,傅辰年出去的次數越來越多,回家的次數越來越少。
她沒有意識到自己竟然用了回家這樣的字眼,不知不覺當中,她早就已經將自己跟傅辰年看作是共同體。
眼見她心不在焉,宋書言忍不住說道:“媽媽,你是在擔心嗎?”
宋歡點了點頭,她知道宋書言不是普通的孩子,也就跟他直接坦白地說道:“維斯那邊的殘餘勢力應該是在反抗,不知道傅辰年他能不能應對得了。”
宋書言思索片刻,說道:“我去幫忙?”
“當然不要!”宋歡立刻就反駁了他。
她可以去幫傅辰年,但是宋書言不行。
她不會讓自己的孩子處在任何危險當中。哪怕是為了幫傅辰年。
她相信,傅辰年也能夠體諒的。
宋書言明白她的顧慮,但還是覺得他們就在這裏坐以待斃不太好,“這樣吧,我想個辦法聯係我在外麵的人脈,也有很多人是在維斯那裏工作的,現在維斯倒了,很多人都不想再替他做事。”
“你確定嗎?”宋歡皺眉,“我總覺得維斯沒有那麽簡單,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那些人都不願意替他做事的話,為什麽現在會有那麽多人在找傅辰年的麻煩?”
宋歡一直在擔心這件事情。
傍晚時分。
傅辰年回到了地下城堡,宋歡已經洗漱完,在書房裏操作電腦。
傅辰年輕輕地將她擁入懷中,“這幾天是不是很擔心?”
宋歡聽到他回來,下意識地往後一靠,“是有一點,所以你為什麽不報個口信給我?”
她的語氣裏麵帶著一點嗔怪,傅辰年立刻說道:“抱歉,我考慮不周。”
宋歡也隻能輕歎一口氣,“現在別說這個了,你打算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
“維斯那邊的事情,我都聽說了,他帶了很多人來刁難你。”
“那你覺得他能夠刁難到我嗎?”
“現在還有心情開這種玩笑……”宋歡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傅辰年笑著捏她的臉頰,“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歡看你為我擔心的樣子。”
“滾遠一點!”宋歡明明就很擔心他,他卻還說這種話。
“好了好了,不說了。”
傅辰年輕笑一聲,突然正兒八經地看著她,“我把傅氏給你吧。”
宋歡一愣,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麽?”
“我說,我把傅氏給你。”
傅辰年的語氣一點都不像是在開玩笑,“之前就已經說過,但因為太忙,又還要對付維斯,所以就耽擱了,這幾天有時間,把這件事情去做了吧。”
宋歡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我不!”
“為什麽不?”
“傅辰年,你別告訴我你這是在交代遺言!”
“怎麽會。”傅辰年說道:“你現在好不容易有點接納我,我怎麽可能舍得。”
“你知道就好!”宋歡眼睛突然有些紅,“不然你為什麽突然有這樣的舉動?難道你不是為了我跟幾個孩子以後能夠過得好,才把公司給我的,你人還沒死,分什麽遺產!”
“話怎麽說的這麽難聽。”傅辰年有些無奈,“你這女人怎麽這樣,要給你分錢,你還不喜歡?”
“我差你那點錢嗎?”宋歡忍不住想罵他。
“知道你不差那點錢,但是我想給你怎麽辦?”
傅辰年輕輕地歎了一口氣,“不是給你花,賺錢又有什麽意義。”
“好了,你別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我就問你一句!”
宋歡看著他的眼睛,臉頰氣得鼓鼓的,“你到底是不是因為維斯在對付你們公司,所以先未雨綢繆?”
“的確有這個原因。”
傅辰年摸著她的頭發,她的發質很好,又細又軟,像是絲綢一樣,在手上不斷的綿延,仿佛這一輩子不會斷絕。
宋歡最近也發現傅辰年好像不太對勁,總是對她的頭發有著不一樣的迷戀。
她忍不住說道:“別摸了,等下發質都摸岔了。”
她一下子就轉移了話題,傅辰年卻捧著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歡歡,我知道我以前說過,不會再強迫你做任何事情,但這件事情非同小可,如果你實在是不願意,我不會強迫你,但是我希望你能夠接受。”
“接受什麽?”
“我會把我名下所有的資產全都交給你,哪怕你變賣出去,也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你的意思是說,從此以後海城就隻有女首富,沒有你傅辰年了?”
“是這個意思。”傅辰年無奈地笑了一下,“你也可以試一試當首富是什麽樣的感覺。”
宋歡聽到了他語氣裏麵的沉重,此時此刻卻隻能用玩笑的方式緩解這種壓力,“那我要是拿了你的錢之後跑了,你不是人財兩空?”
“反正我有孩子,也有錢,又是個年輕美麗的富婆,不知道有多少個小狼狗小奶狗想往我身上撲,我哪怕不結婚,一天玩一個都夠我玩下半輩子的了!”
說完,宋歡突然就感覺到傅辰年的力道收緊,笑道:“怎麽,受不了了嗎?”
宋歡開玩笑地看著他,“你剛才說的那番話跟交代遺言差不多,我還以為你想得通呢!沒想到,這就已經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