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在犯罪巷遭到槍擊的韋恩一家,最終中槍的唯有布魯斯一人,當場因為槍傷流血過多身亡。

托馬斯.韋恩從此開始敵視一切罪惡,越過法律,謀殺了犯罪巷的凶手喬·切爾。

然而,因為痛失兒子的韋恩妻子瑪莎,精神上遭到創傷,最終就像死侍所說的那樣,托馬斯.韋恩割開瑪莎的嘴巴,丟到阿卡姆精神病院.時間已到,運送容器的貨車已經駛到酒吧後巷,那裏連通著倉庫,通常酒吧就在那裏卸貨。

接到貨運司機的電話,韋恩啟動冰庫係統的運輸裝置,打算用那類似於滑梯的通道,運輸到酒窖內,這樣就能夠在倉庫進行裝車。

此次前來運輸的貨運司機是阿爾弗雷德在戰爭時的戰友,韋恩有理由相信他能夠辦好。

將容器當中視線能夠透過的玻璃遮擋住,長方形整體全部被黑色塑料包裹住,隨後開始通過係統往上層的酒窖運送。

見長方形容器到達酒窖,韋恩緊隨其後地跟上,而那名阿爾弗雷德戰爭時所結識的戰友,已經在酒窖門口等候多時。

“呼~你這後巷的倉庫後門,可真的不好找,竄巷半天才找到這裏。”

那是位年紀與阿爾弗雷德相仿的老年人,說話時口中白氣騰騰,可見這天氣的冰冷。

“來,你把門打開,我把這箱東西推到你車裏。”

韋恩招呼道。

阿爾弗雷德不知道他的這位老戰友被韋恩叫來接私活,因為要是跟阿爾弗雷德說這件事情,估計那位老管家會多言幾句,雖然平時很忠心,可嘮叨起來依舊有些煩人。

“嘿,這單你給的不少,放心看在錢的份上,我會幫你把事辦好的,是送去莊園,對吧?”

老兵麵目刀痕笑起來顯得猙獰,可雙眸卻格外的和藹,他退開兩步到酒窖門外,給韋恩讓出一條能夠出去的路。

“錢我從來都不會少給你,隻要你能夠安全地將這東西送到,並且把這東西看好,到時候我會加倍付給你傭金。”

韋恩啟動長方形容器下方安裝的機械,機械運動帶動齒輪運作,拖動著容器往倉庫的後門移動。

“韋恩先生,您大可放心,你別看我一把年紀,一身老骨頭就小看我,我可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了。”

身為退伍老兵,在退伍後的生活未能有工作安排,這名與阿爾弗雷德同隊的老兵便四處接私活,給酒吧當過打手,在賭場應聘過保安。

到如今,那些沒有保障的工作並沒有給他留下存款,否則大好的養老生活,他也不會來接韋恩的貨。

“你叫安德魯,我記得是這個名字,阿爾弗雷德常跟我提起你。”

韋恩將那長方形容器搬上後巷的貨車上麵,黑色布匹掩蓋著,令人產生無形的好奇感。

“哈哈,當然,要不然你也不會找到我。”

安德魯笑道,麵目猙獰,他笑笑隨後走向貨車。

向韋恩比個手勢,問他是否能夠出發了:“那就這樣?

我現在先出發了。”

“行,你去吧,記得,無論如何都不能揭開那張黑布,我希望你能夠遵守規則,否則以後就沒有那麽好的活接了。”

韋恩在威脅,眼神危險地看著這位久經沙場的老兵說道。

“明白,我懂業內的規矩,貨物我隻負責它的安全,其他的我不會過問。”

安德魯示意對方放心,他懂這些規矩,雖然沒有明文規定,但違反潛規則才是最危險的。

“行,那你出發吧,路上要是有什麽情況,隨時跟我匯報。”

在大廈那邊還有事情需要韋恩處理,他沒法跟著安德魯一起去,否則必將會引起戈登的懷疑,突襲時他忽然消失不見,換作誰都會將注意力放到他所去的地方。

另外,與斯塔克的計劃未製定,並且,阿爾弗雷德根本不知道他所做的這件事情。

他欺騙阿爾弗雷德,告訴他這麽做是因為想要奪回空間站的股份,他不想失去每年近百億的分紅。

“那我走了。”

合上車門,安德魯駕駛著車輛往深暗的巷子駛去,那邊有條道能夠直接通往大路,這樣更加的節省時間。

處理完酒吧的事情,韋恩準備回到大廈這邊,而在他辦公室搜查無果的戈登等人,竟想往頂層繼續搜查。

大廳內的阿爾弗雷德用著蒼老的聲音,一字一頓得告訴他們,關於頂層如何上去的辦法,隻有拿到韋恩的鑰匙才行。

“那裏需要韋恩先生的鑰匙,然而我這裏並沒有,但韋恩先生現在因為有事離開,所以恕我沒有辦法幫你們打開。”

阿爾弗雷德看著滿臉怒色的戈登,表情故作無奈,一臉無可奈何的說道。

“你別裝了,你在韋恩家族那麽多年,連把通往頂層的鑰匙你都沒有?”

戈登怒氣衝天的盯著身前的這位老家夥,要不是探長身份壓著,他早就請這位老管家回去,好好伺候一番,說不定就能否拿到鑰匙。

“沒有,我真的沒有,那裏是韋恩先生的密房,隻有他才有那裏的鑰匙。”

阿爾弗雷德再度開口說道。

“你真的是不知好歹!”

戈登氣得嘴唇上的兩撮胡子擠到一塊,阿爾弗雷德越是這麽說,他就越覺得其中有問題。

“好,你要是覺得我沒有鑰匙就沒法上去的話,那你就錯了!”

再等下去,要是頂層真的有問題,證據估計都溜了。

不能再等下去了,戈登直接下令讓警員強拆。

這舉動讓阿爾弗雷德變得慌張,他連忙阻止道:“你們不能那麽做!”

“為什麽不能?

我有搜查令,除非你們有哪裏我看不到的地方,反正韋恩集團大廈我都要搜個遍!”

憤怒的戈登懶得理會對方的阻攔,直接讓警員強拆電梯門,他要從管道爬到頂層!

“報告,探長,電梯門撬不開,機箱也堅不可摧。”

往返回來的警員說道。

“那就從外麵,用消防繩索上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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