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體的玻璃大廈,幾名身穿製服的警員,腰間纏繞著繩索,正靠著雙腿支撐往頂層爬去。
大廈外的街道上,阿爾弗雷德正在焦急地望著那幾名在寒風中攀爬的警員,他不能夠確定這幫家夥真的上到頂樓,會不會發現暗房的入口。
戈登略帶滿意地看著正在朝頂層落地玻璃窗攀爬的警員,他有些得意地看向身旁的阿爾弗雷德道:“怎麽?
老管家害怕了啊?”
“哼,我能有什麽害怕的,不過是擔心你的警員,會不小心從上邊掉下來罷了。”
阿爾弗雷德冷哼一聲道。
“嗬嗬嗬,你看著吧!
就算韋恩回來,都無法阻止我們。”
戈登輕笑道。
十分鍾後,幾名攀爬至頂層落地玻璃窗外的警員,暴力地敲碎一塊玻璃,隨後鑽入頂層。
戈登和石欽緊隨其後地通過繩索來到頂層,一身老骨頭的阿爾弗雷德被迫再度活動筋骨,跟著他們通過繩索進入頂層。
“你看,這不就進來了?”
戈登囂張的看眼阿爾弗雷德,隨後對著那幫剛喘氣沒會的警員道:“趕緊開始幹活了,把這裏全部給我搜個遍。”
“我就不相信搜不到任何有價值的證據。”
從頭到尾都是戈登在指揮,石欽則站在一旁,默默地看著,至始至終都沒說過幾句話。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究竟要找些什麽,不過我警告你們,要是一會什麽東西都沒搜到,那你們一個個的就等著丟飯碗吧!”
這位從繩索艱難地翻進頂層的老先生,此時說話都顯得有些無力,他言語憤怒卻不帶半絲威懾。
“我敢到這來,就有十足的把握找到我想要的證據!”
戈登對石欽依舊有著足夠的信息,盡管石欽說過這隻是猜測,但他依舊莫名的信任。
幾名警員在這空曠的頂層翻找,老管家阿爾弗雷德無力的看著這一切,隻希望他們不要翻出進入暗房的進口。
現在斯塔克和死侍都還藏在裏麵呢!
暗房,是間二十平米配備廁所和儲蓄隔間的房間,裏麵的食物和水電足夠二人度過一周。
時刻觀察外界動向的死侍,僅僅地貼在那道他們進來的門板上,可隔著幾層隔音擋板,更本聽不到任何動靜。
“別蹲在那裏了,這裏隔著起碼八層隔音板,那隔音棉撕下來都足夠棉簽廠半年的原料了。”
斯塔克百無聊賴地躺在那張雙人床鋪上,後腦勺墊著三張枕頭,在手邊的床頭櫃上放著一杯裝有橘色**的玻璃杯。
“你這位大老板躺著就好,最好再整點小酒喝得醉醺醺的,等外麵的那幫條子進來,你就替我斷後。”
死侍沒好氣的說道。
他們在這間封閉窄小的房間內待了近二小時,遲遲等候不到阿爾弗雷德的消息,懷疑著是否外麵發生意外。
要是真的如此,是不是應該出去較好。
“你蹲在那裏,不如直接出去看看,反正外麵還有一層電梯,出到那裏估計會聽得清楚一些。”
進來時,暗房共分為兩塊區域,連通外界的走廊就是其一的區域,到外麵隔音效果就會差些。
“說的有道理,但為什麽是我出去?
難道你不著急著出去嗎?
要不去你看看。”
料到斯塔克會對這種狹窄的環境產生壓抑,死侍直接退離門口數步,意思讓位給斯塔克。
“我去,早就受夠這地方了,真搞不懂為何韋恩不造間大點的暗房,偏偏搞得跟二戰堡壘似的。”
斯塔克嚷嚷著走到門前,伸手試著去擰開大門,卻發現毫無動彈,門背鎖住了根本打不開。
而且還是電子鎖,蠻力根本撞不開這玩意。
“這下好,出不去,韋恩那家夥還不知道什麽時候來。”
死侍看眼顯示紅色的門把手,抱怨道:“要是方白鹿在這,這玩意估計都能拿來當武器。”
“難道我就不行嗎?
你看著,一會我就把這門打開。”
說著斯塔克就開始動手解決這道電子鎖的鐵門。
藍星空間站這邊,方白鹿正迎來他的午餐,一份看起來居然變得正式的午餐。
不再是難以下咽的泥狀物質和純碳水的麵包套餐,而是為他帶來三菜一湯的待遇。
可沒等方白鹿準備動手,二位站在幻象中的星外來客就湊過來,紛紛投出貪婪的目光。
他們都實在是太餓了,看著方白鹿手上有些像他們星球中,民航飛機場餐的食物,咽著口水問道:“能分我們一點嗎?”
“分你們一點?”
餐盤中的食物本就不多,扣門的監獄廚房為防止他浪費食物,減少食材的用量,所以這原本一人量的食物,現在更是隻有0.5人量。
要他怎麽拿出來分?
絕對不可能!
方白鹿收回餐盤往後退至馬桶的位置,蹲坐身軀,義正言辭的說道:“饑餓是磨練精神,經過這番磨練的人精神必將得到升華,不是我不將食物分給二位,而是好考驗你們的精神,磨礪你們的意誌!”
“哇這番演講,怎麽讓我想起外界地球上有位落榜美術生的.叫什麽.”153號聽後表情頓悟,陷入沉思。
“唉,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就行,那二位請回避一下,我要開始用餐了。”
方白鹿動起筷子,將食物飛速地扒入口中,嚼都不帶嚼地咽下。
“我靠!
你特麽的蠢啊!”
752號一巴掌拍在這位老前輩的後背,看著餐盤中被吃的所剩無幾的食物,罵道:“如此拙劣的掩飾瑪德,服了!”
餐盤中的食物已經被方白鹿數十秒內全部咽下,根本不給這二位緩過神的機會,就隻剩下一碗紫菜清湯。
“這湯有股刷鍋水的味道,就給你們當做精神的洗禮,來,慢慢享用這來之不易嗝來之不易的食糧吧!”
方白鹿打了個飽嗝,慷慨地將餐盤上僅剩的紫菜蛋花湯遞到二者身前,還在酒足飯飽後習慣性地用衣袖擦擦嘴角。
“你”752號那股原本壓著好好的暴脾氣,一下就上來了。
就當他準備破口大罵時,監牢的大門敞開,守在外麵的警衛走進來,身後還跟著韋站長的那名助理。
“站長想見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