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審訊室的走廊,那名助理眼光像看著動物般,盯著被押在警衛身前的方白鹿。

“剛剛在監控室裏麵看,你怎麽還對空氣自言自語?

該不會是被關久了,腦子不正常了吧?”

那名助理似笑非笑的說道。

“閉嘴吧你,我最看不起為資本賣命的家夥!”

方白鹿回過頭來爆粗口罵道。

“你”那名助理想到什麽,嘲笑般說道:“今天晚上和明天白日,就是你最後享受生命的時間,你背後的組織已經準備落網了,還囂張些什麽?”

“這讓我想到,那位落榜美術生和你是什麽關係,你這麽期盼著我去死。”

方白鹿不明白背後組織落網是怎麽回事,斯塔克有著遮天地背景勢力,所以再怎麽都不會輪到他落網。

估計眼前這家夥是恨他殺死行者,看著這名助理一副棕色頭發白色皮膚的模樣,就大約明白些什麽。

“話那麽多,那就多說點好聽的,要不然以後就沒機會了。”

那名助理冷笑道。

沒會,方白鹿被押到審訊室內。

是他起初睜開雙眼的那間審訊室,而韋站長就坐在那張審訊桌前,一如既往地拿著一疊資料,等候著他。

“這是我這些天調查到的資料,還得多謝謝你的幫忙,要不然也不會查出那麽多東西來。”

韋站長拋出那疊資料,放在方白鹿的麵前,讓他好好看看這些資料的內容。

雖然雙手被電子手銬束縛住,但不影響他翻開這堆資料。

他翻開幾張資料大略的看過一遍,神情巨變,這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怎麽樣?”

韋站長得意的說道。

資料內竟然是關於那名挑戰者艾力的內容,這位挑戰者他記得,因為見麵時,他曾說過是來自德意國,所以他記得非常的清楚。

可誰能夠想到,這位口口聲聲說來自德意國的挑戰者,竟是米國的商業巨鱷——托馬斯.韋恩。

搞半天,那時相遇的時候,這“艾力”在他麵前的那種對同胞慘死的痛苦表現,居然都是演出來的。

“可這又能代表什麽?

我跟他又不熟。”

方白鹿將那堆資料丟回韋站長身前道。

“是,可是你仔細看了嗎?”

韋站長見他沒反應,替他解釋道:“因為你說有人會通過貨運的方式,非法將違禁品送入空間站,起初我還不知道是真是假。”

“但我的學生在經過一番調查,竟然發現韋恩和斯塔克間有著一筆詭異的交易,十分的可疑,一位資本家竟以低廉的價格出售手中最有可能創造價值的子公司,你覺得這其中有問題嗎?”

“所以呢?

我跟斯塔克又不熟。”

的確,他跟斯塔克真的不熟,不過是跟他做筆交易,讓其幫自己脫身罷了。

“這位艾力是韋恩,而斯塔克在節目挑戰者選拔前,跟韋恩做的交易,隨後你又跟我說,有人會通過貨運非法運輸違禁品。”

“當時,我就在想,這違禁品會是什麽,沒人會那麽直接的將違禁品裝在貨物裏麵吧?”

“不過,通過調查韋恩和斯塔克的交易內容,我知道了,斯塔克收購的是一家生化武器公司,並且是一種全新的生化武器,否則韋恩先生的身價近年也不會飆升的如此之快。”

“這種生化武器能夠無色無味的融入任何氣體,短時間的產生致幻效果。”

韋站長的話言未盡,方白鹿就插嘴說道:“所以你認為這都是斯塔克所計劃的?”

“怎麽可能,這就完全沒有邏輯好吧?

斯塔克靠著空間站撈點錢不好嗎?

沒事幹這種事情。”

方白鹿輕笑道。

“可是我要說,韋恩曾經是藍星空間站的董事會成員之一呢?

而斯塔克是近些年才加入的空間站。”

韋站長想繼續說道。

可方白鹿則又再次打斷:“所以你認為韋恩想拿回傳送裝置項目的錢,然後賣掉很可能讓他賺上百億的子公司?”

這不是開玩笑嗎?

像韋恩這種,地麵的事情都沒搞明白,他還會花.心思冒著風險去了解天上的事情?

“跟你說多無用,我來前已經跟我的學生說,可以隊韋恩以及斯塔克實行抓捕,所以你恐怕算是定罪了。”

韋站長說著開始收拾資料。

定罪?

他能夠定什麽罪?

犯罪未遂?

可空間站這算不算是非法扣押?

畢竟國際法根本沒有關於異次元的法律規定,而空間站就這樣把他扣押在這裏,那不就等於犯法嗎?

“喂喂,你們不能這樣!

我要見我的律師,額”砰——收拾好資料的韋站長就徑直離開,根本沒給方白鹿話說完的機會。

“額好吧,現在沒有律師,沒有法律這種玩意了。”

藍星,哥譚市,韋恩集團大廈。

經過接近半小時的搗鼓,斯塔克終於將電子鎖打開。

擦去額頭的那抹冷汗,心裏慶幸的沒在這睡衣男孩前丟臉,擰開鎖住的鐵門,起身說道:“現在可以出去了。”

“嗬嗬,果然快男不是誰都能當的.”死侍不屑的看眼被拆的零散的電子鎖,看著開出的一條門縫說道:“你先請,我在後麵給你架著。”

門既然已經打開,斯塔克決定出去看看,他率先拉開門,往走廊內走去。

這裏光線有些昏暗,帶著墨鏡的他,喊出賈維斯,開啟夜視模式,並且掃描周圍的情況。

因為從暗房內出來,不再受那數十層的隔音板所幹擾,所以能夠通過掃描得到外界的信息。

雖然很簡易,可對於他們在裏麵一無所知的況且來說,已經完全足夠了。

二人來到走廊的盡頭,經過數分鍾的掃描,見斯塔克一直不語,跟在他身後的死侍忍不住問道:“怎麽樣?”

“我覺得咱們還是回到房間裏麵比較好.”斯塔克說話聲音變低像在刻意躲避些什麽。

還沒等死侍從這句話的疑惑中反應過來,哢嚓的一聲,走廊間通往外界的大門就敞開了。

一道年輕的聲音在黑暗中二人的耳邊響起:“嗨,斯塔克先生,許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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