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派弟子附和道:“更何況遊屍是你薑族釋放出來的,造成如此重大傷亡事故,你製服遊屍不是應該的麽。”
“至於遊屍要如何處理,東域主自有決斷!”
慕容錦然輕輕拉了把薑慈,小聲說道:“薑大師,我看還是算了吧,東域主不好招惹啊,十大世家都得聽他的,他們想要遊屍就給他們好了。”
薑慈若有所思,“哦,是麽……”
“好吧,那就給你們吧。”
玄真天師示意弟子要帶走遊屍時。
貼在遊屍身上的靈符突然飛走。
“找死!”遊屍獲得自由,瞬間暴起,一掌一個,直接擰斷了兩個玄派弟子的腦袋,然後跟猴似的頭也不回地朝著黑暗逃去。
兩顆腦袋骨碌碌的滾到玄真天師的腳下,他徹底傻眼了。
“你,你故意的!”玄真天師怒道:“你故意揭下靈符,害得我派弟子慘死!”
薑慈一臉淡然:“這麽多雙眼睛都在這看著呢,我可沒動。”
“再說了,不是你們自己想要帶走遊屍麽,沒本事被打死,怪誰?”
“你!”玄真天師氣得胸口上下起伏,不甘地望向黑夜。
遊屍早就不知所蹤。
“和東域主作對,望你未來不會後悔!”
“我們走!”
玄真天師和玄派弟子離開了。
大長老望著薑慈,欲言又止。
薑慈懶得和他們廢話,轉身就去追遊屍。
孟時安默默跟上她。
慕容錦然剛要動身就被大長老拽住。
“慕容同學,這位薑尊者到底是何來曆?”大長老問她。
慕容錦然笑眯眯的:“大長老,不好意思啊,你想知道的話隻有去問薑大師。”
大長老想了想說道:“她今天的行為顯然得罪東域主了,如果她想順利的在東域待下去的話,老夫有一個建議。”
慕容錦然一副看穿他的表情,“大長老莫不是想把薑大師收為己用?”
“沒錯。”大長老點頭:“隻有讓薑尊者進入山海學院,東域主才不會太為難她。”
慕容錦然清楚薑慈的實力,別說一個山海學院,就是十大世家她都沒放在眼裏。
東域主?
看薑大師的樣子,恐怕也沒放在眼裏。
“大長老,大家都是爽快人,說實話吧,你是不是看到玄派有東域主為庇佑,所以才想把薑大師收為己用?”
大長老神情一頓尷尬,“咳咳,老夫也是為了咱們山海學院好啊,慕容同學,你可是山海學院的弟子,還是學生會的,你得為學院著想,胳膊肘不能往外拐。”
慕容錦然搖頭,義正言辭地說道:“我是山海學院的弟子沒錯,但我已經不是學生會的成員了,而且,我認為薑大師對山海學院沒興趣的。”
“你隻需要轉告她,隻要她肯來山海學院,教授或者長老的位置,隨便她選!”
“實在看不上的話,副院長的位置也可以給她!”
慕容錦然震驚了,“這……”
“不止如此,隻要你說動薑尊者,山海學生會會長的位置,老夫給你了。”大長老直接許諾。
慕容錦然眼睛都睜大了,“大長老,你這是下血本了啊。”
“那薑逸呢?”
“臨陣脫逃的敗兵,我沒有這種弟子!”大長老一提到薑逸就一肚子怨氣。
慕容錦然隻好說道:“我可以轉告薑大師,不過我想幾乎不可能成功。”
大長老語重心長道:“老夫看得出來薑尊者並不是薑族的人,倘若她隻是孤身一人,在偌大的東域乃至中千界,單打獨鬥是沒辦法存活的,老夫好言相勸,她知道其中利害關係的。”
慕容錦然沉默了。
大長老這話說的不錯。
在弱肉強食的世界想要存活下去,單打獨鬥是很艱難的。
隻要背後有靠山,至少遇到絕境時能多一條生路。
告別大長老後,慕容錦然追尋而去,找到了薑慈。
此時,薑慈又製服住了遊屍。
遊屍鼻青臉腫地跪在地上,看樣子被暴揍了一頓。
她驚訝道:“這……”
孟時安一臉驕傲地說道:“他還想跑呢,薑大師早就在他身上種下咒了,根本逃不了多遠。”
慕容錦然深吸一口氣,把大長老告訴她的話,原封不動地轉告給薑慈。
“薑大師,我覺得大長老說的有幾分道理。”
“經過今天晚上的事,玄真天師肯定會添油加醋的在東域主的麵前抹黑你,山海學院地位雖然不及東域主,但在東域主麵前還是有三分薄麵的。”
“到時候再讓山海院長出頭調和,這件事肯定會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薑慈譏誚一笑:“不過都是為了利益而已,如果我今天隻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玄師,大長老還會這樣盛情邀約?”
慕容錦然一時語塞。
“想讓我加入山海學院,肯定不會讓我白吃吧,我至少也要付出點什麽,才配得上大長老的一番苦心。”
“不過算了。”薑慈淡淡一笑,“我獨來獨往習慣了。”
“牛羊成群,猛虎獨行。”
慕容錦然望著自信又張揚的她,忽然心生後悔,就不該幫大長老傳話的。
薑大師能力出眾,就算單打獨鬥她也能一人對抗所有人吧。
好像無論有多大的危險,在薑大師麵前,她都能輕而易舉的化解。
所以,根本不用擔心有沒有靠山這回事。
因為,薑大師就是她自己最大的靠山!
慕容錦然眼底多了幾分興奮,她在薑大師身上看到了安全感從來不是靠誰才有的,隻有自身強大,才是最大的安全感。
“薑大師,我明白了,我會轉告大長老。”
薑慈淡淡嗯了聲,看向地上跪著的遊屍,笑眯眯地問道:“還跑嗎?”
遊屍聽到她的聲音都有應激反應了,渾身一抖。
慕容錦然從來沒見過這麽慫的僵屍,而且還是進化過的無比凶殘的遊屍。
想到剛才在別墅那,遊屍恐怖又猖狂的樣子,再看看現在,慫得一比。
簡直判若兩屍。
遊屍搖了搖頭,聲音嘶啞地說:“又一次栽在你手上,我認命了。”
“要殺要剮隨便吧,給我一個痛快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