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蔣珺寧嘛。”

聽到這嘲諷自己妹妹的聲音,蔣梓安警惕的轉過頭,觀察來人。

蔣珺寧無奈的歎了口氣,“張思思。”

“你來這種店裏幹什麽?消費的起嘛?”

張思思昂著頭,一副富家小姐的派頭,兩個跟班一左一右,標準校霸造型。

作為這家店的vip,平時店員早就過來問候了,可是今天都站在那裏沒有動作。

張思思在店裏轉了一圈,依然沒有店員過來,在跟班麵前麵子掛不住,看蔣珺寧還坐在那裏沒躲開,就過去找她的麻煩。

“喂,蔣珺寧,你坐在這裏看什麽?不買東西就走啊。”

張思思動手拽蔣珺寧,手還沒碰到蔣珺寧,就被機靈的店員攔住。

“張小姐,請您冷靜。”

“你們是不是有毛病,我是你們的vip客戶唉,你們讓我冷靜。”張思思快要氣瘋了,但她也沒有辦法,隻能去嚇唬蔣珺寧。

“蔣珺寧,你等著回學校的,我怎麽收拾你。”

難道妹妹遭遇到校園暴力啦?蔣梓安警惕的望向張思思。

張思思以為是他害怕了,神情更加得意。

“她在學校欺負你?”蔣梓安問妹妹。

蔣珺寧也莫名其妙,在學校裏兩個人都沒怎麽說過話,她和張思思根本不熟。

學校按照成績分班,兩個人一個一班,一個九班,差距不是一般的遠,平時在學校裏遇見的概率都不高。

明明是陌生人,怎麽到了學校外,非要欺負自己呢?

蔣珺寧對著哥哥疑惑的搖搖頭。

麵對突然發瘋的張思思,蔣梓安考慮用個什麽法術懲罰她一下,讓她以後離自己妹妹遠點。

他還沒考慮好用那一招,突然聽到周靈沅用傳聲符和自己說話。

“冷靜,用法術會被你妹妹看出來。”

顧忌到自己在妹妹心中的形象,蔣梓安隻好收起法力。

“我跟你展示一下,比法力更靈的東西。”周靈沅話裏有種幸災樂禍的開心。

蔣梓安看著周靈沅,不知所以。

隻見周靈沅抬起頭,眼神一甩,旁邊的店員立刻心領神會。

“張小姐,我們暫時不營業,請您出去好嘛。”

店員嘴上客氣著,可手上的活兒卻很麻利,張思思還來不及反應,人就被送到店門外。

“我是你們的vip。”張思思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遭到這種對待。

“實在不好意思,張小姐。”店員說著,在張思思麵前關上了店門。

張思思何曾吃過這種虧,拿起手機就開始找人幫自己出氣。

“怎麽樣?錢比法力靈,畫符畫半天,有錢一個眼神就夠了,哪怕我五歲,一個眼神也能讓她消失。”

蔣梓安點點頭,他不得不承認,有些時候,錢的確比較好用。

東西送上車,店員把車鑰匙送了上來。

三個人準備去吃飯,高級飯店很多,蔣珺寧執意要挑一個有兒童餐的。

周靈沅不太想吃兒童餐,一直用穿音符在蔣梓安耳邊叨叨,“換一家,換一家。”

走了沒多遠,蔣梓安發現,張思思還不死心,在後麵跟著自己。

“你看,錢也沒有那麽好用。”

周靈沅看看後麵緊跟不舍的張思思,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

“弄走。”

吩咐完蔣梓安,周靈沅抓著蔣珺寧撒嬌,“姐姐,我要去廁所。”

“好,好,好,我帶你去。”蔣珺寧對於萌寶,一點抵抗能力都沒有。

張思思還想跟著蔣珺寧進洗手間,蔣梓安想起電影裏校園霸淩的手段,唯恐她傷到妹妹。

隨手畫了個常用的符,一個‘定’字,能讓人四肢僵硬,不能動彈。

金色的符飄了過去,剛剛還氣勢洶洶要往洗手間衝的張思思,突然直挺挺的躺了下去。

兩個小跟班連忙扶著她,驚慌失措,又喊又叫。

商場的工作人員也反應迅速,竟然拿著擔架出現,直接把張思思運走了。

兩個小跟班哭唧唧的跟在身後。

蔣梓安本來想嚇嚇張思思,就把符解開,沒想到工作人員動作太迅速,他都沒有機會,張思思就不見蹤影了。

弄得蔣梓安隻能在原地努力回憶,‘定’符多長時間會失效。

“哥。”蔣珺寧領著周靈沅從洗手間出來,就看到哥哥蔣梓安在發愣。

“出來啦,走去吃飯吧。”

到了飯店,蔣梓安把菜譜遞給妹妹,自己連忙偷偷問周靈沅,定字符的有效時間。

“看你用了多少法力,還有對方的承受能力,一般不超過三天,特殊情況五天。”

周靈沅不知道用過多少次,心裏非常有數。

蔣梓安鬆了口氣,放下心,開始幫妹妹點菜。

吃完又鬆妹妹回家,把東西拎了上去。

姨媽姨父知道蔣梓安在周家上班,對他也是百般叮囑,畢竟是住在周家,一定要多注意,不要亂說亂問,照顧小孩子,要謹慎仔細。

等蔣梓安把妹妹挑的禮物送上,姨媽把衣服接到手裏,看了一眼,就嗚嗚的哭起來。

“你媽要是好好的,這該是你孝順她的,她沒有這個福氣呀,躺在醫院裏什麽都不知道啊……”

姨媽哭,妹妹蔣珺寧也也跟著抹眼淚,蔣梓安也是一陣心酸。

周靈沅在一旁看著,也很動情。

回去的路上,周靈沅突然問蔣梓安。

“下一個想要對付誰?老二,還是老三?”

“老二,周路。”蔣梓安肯定的回答。

“為什麽不是老三,他看起來比較容易對付。”周靈沅很好奇。

“老三的初戀,就死在周曦死的位置,周遠庵會提防老三的。”

“也是,你打算怎麽對付周路?”

“他好像沒有什麽破綻能讓人攻擊,我得好好計劃一下。”

蔣梓安還沒計劃出怎麽對付老二周路,張晚晚先找來了。

“小大師。”

張晚晚衝過來,挽住蔣梓安的胳膊,把蔣梓安嚇了一跳。

“你幹什麽?”蔣梓安慌忙收回自己的胳膊。

“有事求你。”

“有事說事,不要拉拉扯扯。”

張晚晚也沒有不好意思,又伸手拉住蔣梓安,“我治病了,想請你去看看。”

“有病去醫院啊,我又不是大夫。”

“看了,檢查都做了,大夫也說不出個門道來。”

“你來給看看嘛?”張晚晚拖著蔣梓安讓他上車。

蔣梓安看到保安隊長,正探頭探腦的往這邊看,不想把事情鬧大,隻好跟著張晚晚上了車。

來到病房門口,密密麻麻的站了不少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有的擔憂,有的哭泣,有的就跟沒事人一樣,隻是來做個樣子。

從長相上看,大部分人和張晚晚有親戚關係。

“哎呀,蔣大師。”張晚晚的叔叔張成業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熱情的握著蔣梓安的手。

“可算把你盼來啦。”

“怎麽回事啊?”

“你曉得,我們家人口多,大伯家大哥的大孫女,前兩天身上不會動了,送醫院來,檢查也做了,專家也請了,就是查不出毛病來。”

“請有名專家啊。”

“哎呦,我們請了,人家專家真沒說的,看完了那些檢查結果,直接告訴我們,找高人吧,不是醫學上的問題,是……”張成業壓低聲音,“玄學上的問題,晚晚一聽,就去找您了。”

“四肢不能動?”

“是呢,身上不能動彈。”

蔣梓安心虛的問,“在大街犯病?”

“差不多,在商場裏。”

蔣梓安心裏有數了,“進去看看吧。”

沒想到蔣梓安這麽痛快的就答應下來,張成業連忙把他請進病房。

張思思躺在病**,麵色蒼白,手上紮著吊瓶,她能吃能喝,就是身體不能動。

蔣梓安走進來,她就覺得這個人眼熟。

“您看看是什麽毛病。”

蔣梓安一看,果然是自己的定字符還沒失靈,算算已經四天,竟然還有功效,他是真沒想到。

“手腕。”

張成業馬上掀開被子,把張思思的手腕露出來。

蔣梓安裝模作樣的把脈,低著頭不說話,看得人心裏緊張。

“大師,怎麽樣啊。”

“倒杯清水來。”

蔣梓安吩咐,立刻有一杯清水送到他麵前。

端起水杯,走到窗戶前,背對眾人,蔣梓安飛快的在水麵畫了個符,金色的光芒融入水中快速消失。

“把這個給她喝下去。”

“快,快,快。”張成業接過水杯,張羅著讓張思思的媽媽給她灌下去。

病房裏亂做一團,幫忙的,扶人的說個不停。

蔣梓安默默退到房間一角,看著她們忙碌。

水灌下去,立刻奇效,剛才還一動不能動的張思思,突然伸展四肢,叫了起來。

“快給她按摩活血。”

張家人聽見,連忙上手,五六個人圍著張思思,捏胳膊揉腿。

過了半天,張思思才緩過來,慢慢的身體可以動彈,病房內外發出歡欣的聲音,外麵等待的家人,都往病房裏麵擠,想要看個究竟。

蔣梓安趁亂順著門邊溜了出去,剛走出醫院大門,張晚晚追了上來。

“小大師。”

“她已經好了,沒事了。”

“小大師,我想問問,你最近還有沒有賺錢的門路?”

蔣梓安想了想,“你炒股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