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獻,還活著嘛?”李天聲音發抖,不知道是害怕,還是疼痛。
“既然是朋友就不該讓他幹違法犯罪的事,現在想起他也晚了。”
“你殺了他!?”
“怎麽樣,想和他一起走嘛?”
“想不到你年紀輕輕竟然有這種手段。”李天極度後悔,自己請看了蔣梓安。
“那我也送你走吧。”
蔣梓安抬起手,李天慌了,掙紮著喊:“別,我也是被逼無奈,都是周路逼我的。”
“周路一個普通人能逼你?”蔣梓安當然不信。
“真的,真的。”
“錢太多,你拒絕不了吧。”
“不是,不是,他身邊另有高手,我就是周路身邊日常辦些小事的,他身邊還有一個高手。”李天瘋狂解釋。
“另一個高手?是誰?叫什麽名字?什麽樣子?”
李天被問住了,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我其實,沒見過他。”
“沒見過,你怎麽知道有這麽一個人?”
“我有證據,周路的相,你看過周路的相嘛?”
“怎麽說?”
“聽說你在看相方麵很出名,你肯定給周路看過,如果你在這方麵有修煉,你肯定能看到他的命。”
“我能看到。”蔣梓安痛快承認。
“你看到的是假的。”李天說出蔣梓安早就知道的事情。
“哦。”蔣梓安裝作不知道。
李天看蔣梓安有興趣,連忙提出自己的要求,“太疼了,受不了了。”
蔣梓安拿出一絲法力,注入李天的身體,李天頓時感到輕鬆許多,不再痛苦難忍。
“說吧。”
“我剛認識周路的時候,他就讓我給他看過命,我看到的就和現在一模一樣,告訴周路後,他也很開心,他找過不少人看,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樣的。”
“所以呢?”蔣梓安追問。
“你應該知道呀,命不可能一成不變的,而且每個人的能力不同,看到的東西也應該不一樣,怎麽可能每個人看到的都一樣。”
“對,你怎麽知道他身邊有其他人的?”
“半年多前,我閑著無聊,下班的時候,給他看了一眼,發現他的命改了,會暴斃,我想著第二天提醒他,誰知道第二天一早,再看……”
“怎麽樣?”
“命改回來了,還是養尊處優壽終正寢,暴斃沒有了。”李天也覺得奇怪。
“那是幾月幾日發生的事情?”蔣梓安想到另外突然暴斃的人。
“我記不太清楚了。”
“那幾天沒有什麽特別事嘛?”蔣梓安提醒李天。
“要說……,周複前邊的老婆何從雲,在那幾天去世了,當時我們還討論過,這種情況要不要去祭拜,後來周家一切從簡,我們還聚在一起聊過。”
“就那幾天,你看到周路的命改變啦?”
“對,對,就那幾天,你搜搜新聞,能找到確切日期。”
蔣梓安剛抬頭,就看到周靈沅站在房門口,滿臉憂怨,跟女鬼似的。
李天也看見了,嚇了一跳,“這……,這……”
“所以說,用了我媽的命嘛?”周靈沅壓著聲音,要殺人一般。
蔣梓安都替她感到難過,幾百年的功力,重生數次的高人,自己親媽都沒保護住。
想想周靈沅此刻的心情……
“先把他送走吧。”蔣梓安建議。
“哎,你們不能殺我,殺人犯法啊!犯法!”李天大叫。
蔣梓安皺起眉頭,上來一拳,把他打得昏了過去。
用得是純物理的方法,沒有什麽法術,李天應該應該會頭疼,加鼻青臉腫。
“一天裏兩次殺人未遂。”周靈沅咬著牙,眼神波動,“讓他死太便宜了。”
“怎麽處理?”
“稍等,我去穿件外套。”周靈沅回到房間,穿好衣服,又把蔣梓安的衣服穿到身上。
“你這是……”蔣梓安猜不透周靈沅的意思。
周靈沅抓住李天的衣領,拖著他,“出去一趟,馬上回來。”
說完周靈沅一個瞬間移動,消失了。
那個和李天一起來的女孩看著眼前的一切目瞪口呆。
蔣梓安的手在她眼前一揮,女孩睜開眼,已經是滿臉茫然。
“小姐,你走錯房間裏。”
“不好意思。”女孩退出房間,左右看看,完全想不起來自己為什麽會在酒店裏。
難道自己這麽小就得了老年癡呆,女孩緊張起來,決定明天去醫院檢查檢查。
周靈沅重新出現在房間裏,蔣梓安注意到她鞋上粘著雪。
“你這是去哪了?”
“送那個李天去看企鵝了。”周靈沅輕輕鬆鬆說道。
想到冰天雪地的南極,蔣梓安打了個冷顫。
想了想本地到南極的直線距離,蔣梓安對周靈沅法力的高深,有了更進一步的認識。
這一晚上大家睡得很安心,早晨起來,去吃酒店提供的自助早餐。
張晚晚還是有點不放心,“我可以回家了?沒有問題了?”
“遇到危險給他點打電話。”周靈沅嘴上還粘著牛奶,蔣梓安連忙拿出餐巾紙幫她擦掉。
張晚晚看著兩個人的互動覺得昨晚發生的一切就像夢一樣。
就這一大一小,就是是法力高強的術士?
“張晚晚!”
張晚晚回過頭,就看見叔叔張成業怒氣衝衝的看著她。
“九叔,你怎麽在這裏?”
“我還要問你呢,你一個大姑娘半夜不回家怎麽會在這裏。”
在張成業心中,張晚晚還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怎麽能來酒店呢,還是和男人。
張成業用殺人的眼光,瞪向張晚晚對麵的男人。
“哎呀,蔣大師。”張成業口氣一軟,“大師,你也不能,我們晚晚還小。”
“九叔!”張晚晚咬著牙低聲叫到,這也太尷尬啦。
“她小為什麽不和我一起吃兒童餐?”一直被無視的周靈沅開口。
看到萌萌的周靈沅瞪著大眼睛望向自己,張成業覺得自己齷齪了,這帶著孩子呢……
“蔣大師,你這都有孩子啦?”張成業神情誇張,這都有孩子了,肯定不行啊,自己的侄女豈不是要當後媽。
“哎呀,九叔,你別鬧了,不是。”
“不是什麽?你個小姑娘知道什麽。”
蔣梓安看不下去了,抬手介紹,“這位是周家的嫡孫女。”
張成業立刻想起,蔣梓安還在周家工作。
“啊,周小姐,打擾了。”
看他還不打算走,蔣梓安指著遠處一個落單的美女。
張成業臉色一變,“哈哈哈,打擾了,蔣大師,我先走了,晚晚早點回家,別讓你媽擔心。”
張晚晚目送張成業離開,就看到張成業走到一個美女旁邊,擺擺手,美女立刻放下食物,跟著他走了出去。
“小大師,我叔叔是不是看……”
“是。”
“我要告訴我九嬸。”張晚晚拿出手機。
蔣梓安抓住她的手腕,“露水姻緣,很快會散。”
“真的!?”張晚晚懷疑。
“相信我。”蔣梓安保證。
周靈沅插話,“萬一不散,讓他去攪散。”
“這也行?”
“當然行,他雖然不是無所不能,這點小事還是辦得好的。”
周靈沅說了,蔣梓安隻能點頭。
張晚晚湊到周靈沅耳邊,小聲問道:“他為什麽怕你?”
“怕我,他有怕我嘛?”
“當然有,你說話他從來不敢頂嘴,還一定要問你的意見,就算你是他老板,他也不應該這麽乖啊,再說,你說話的樣子,有時候真的不像幼兒園小朋友。”
“哦,因為我比較厲害。”周靈沅坦然回答。
“不合理呀,他比你大十幾歲呢,你滿打滿算也就五歲,不到六歲,結果,是年齡小的比較厲害,這不合理呀。”
“不是按照年齡的,按照能力的。”
“那……我如果拜師學,能比他厲害嘛?”
周靈沅上下打量張晚晚,“嗯……”
“怎麽樣?”
“不能,你沒天賦。”
張晚晚是被人拒絕就會放棄的人嘛?
當然不是,認準了周靈沅厲害,她就開始纏著周靈沅。
直到周靈沅受不了,直接瞬間移動把張晚晚送回家。
“唉,晚晚,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我怎麽沒聽見聲音。”張晚晚媽媽驚訝的看著女兒。
張晚晚看著自己家的客廳,再看看自己的親媽,心裏不知道該是驚訝,還是驚喜。
瞬間移動,這也太爽了。
這邊蔣梓安和周靈沅也回了周家。
因為蔣梓安偽裝成幼兒園的陸老師給周家打電話,幼兒園組織小朋友出去遊學。
周家人都沒覺得異常,隻有周路坐在大廳。
“二叔好。”
周靈沅像沒事人一樣,禮貌周到的過來問好,蔣梓安自然跟在後麵鞠躬。
周路冷冷一笑,“你小子還挺厲害。”
“您太客氣了,我向來工作認真。”
“工作,李天被你殺了吧。”
“殺人犯法的,周路先生請你不要亂說。”蔣梓安麵無表情,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你害死我妹妹,又殺了李天,我不會放過你的。”
“周路先生你講講理,周曦小姐怎麽死的你心裏沒數嘛?”
“當然是被你氣死的,你是騙了她的錢,她才精神恍惚,墜入魚池淹死的。”
周路的思路像是走進死胡同,完全容不下別的想法。
像是已經忘記了,周家有多少人死在那個魚池。
“何從雲!”
聽到蔣梓安突然提起前大嫂的名字,周路猛地轉頭望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