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路沒有辦法,他已經被架在那裏了,不收購TFB就等於否認自己會繼承周氏,股票就會跌,他自己也萬劫不複。
他隻好命令下屬,也開始收購TFB公司的股票,讓傳言變成事實。
下屬給了周路兩個選擇,一是正常收購,在股市上收購足夠的股權,因為前期消息已經傳出,所以,股市上的價格已經超過理性價太多,強行收購資金壓力很大。
而第二條路,是直接從創始人手上買下股權,然後,推動股票私有化,減少市場預期,在價格回歸理性後,伺機重新上市。
周路毫不猶豫的選擇第二條路。
他沒有那麽躲現金流可以支撐,如果把大批的現金投入收購TFB,很可能會拖垮公司。
既然決定了方向下麵就方便操作了,周路的下屬立刻行動。
很快TFB的創始人就把大部分的股份賣給了周路,消息傳出,市場又是大漲。
蔣梓安立刻通知莊雅雯,“把所有TFB的股票都賣掉。”
“還有上漲空間。”
“賣掉!”
在蔣梓安的催促下,莊雅雯很快賣掉了全部的股份,當時他們投資的兩個小目標,已經成了五個小目標。
莊雅雯覺得可以了,方緒也挺激動。
蔣梓安卻提出一個讓他們目瞪口呆的要求,“買跌。”
“開玩笑吧,他們都要私有化了,買跌?”
“買跌。”蔣梓安堅持。
莊雅雯向張晚晚和方緒求助,希望他們能阻止蔣梓安的瘋狂行為。
結果,張晚晚和方緒都讚同蔣梓安,不懂,但既然是蔣梓安的決定,他們選擇相信。
莊雅雯沒有辦法,隻要硬著頭皮,按照蔣梓安的要求操作。
確定莊雅雯買好之後,蔣梓安開始了自己的操作。
國外突然有人起訴TFB公司造假賬,逃稅,國外的稅務部門,立刻盯上了TFB公司。
消息傳出,TFB公司的股價開始下跌。
連意大利黑手黨都忌憚的國外稅務部門,自然不會放過TFB。
周路眼看著TFB公司股價狂跌,卻無能為力。
因為周路現在是TFB公司的老板,和他有關公司都被國外稅務部門盯上了,一番調查下來,沒事的公司也脫了層皮。
之後因為情況嚴重TFB公司,直接上了刑事責任,周路差點去蹲監獄。
這邊蔣梓安帶著大家把五個小目標,變成了十個小目標。
如果這同操作之前,大家還是小富,那現在大家也稱得上是富豪了。
連出錢最少的莊雅雯都拿到上千萬。
方緒看著銀行賬目,心情激動的難以言表,他不久前,還是個省吃儉用的老實職員,現在已經可以買豪宅了。
蔣梓安把大家聚在一起開會。
“錢掙到了,公司立刻注銷,大家拿錢走人。”
莊雅雯驚訝的看看左右,張晚晚和方緒都神色如常。
“你們倆提前知道嘛?”
“不知道。”方緒老實的回答。
張晚晚也要要頭。
“那你們沒有什麽想說的嘛?”
張晚晚和方緒同時搖頭,連頻率都一致
“公司完全可以繼續經營下去的。”莊雅雯不能理解,這錢擺在眼前,都不賺嘛?
“按他說的辦,他說的保準沒錯。”
方緒點頭,表示同意張晚晚的話。
莊雅雯不理解,蔣梓安有什麽能力,能讓他們兩個無條件的相信。
蔣梓安拿出機票,遞給方緒,“公司結束,你去看看女兒吧,簽證期滿再回來。”
“我別給我安排,我和我媽去南方。”張晚晚說完,蔣梓安的機票已經遞過來。
莊雅雯看到是一周後到南方某個海島的,還有一張紙條,寫著預定酒店的名字。
顯然蔣梓安已經預料到了。
“莊秘書。”
機票、護照和預定酒店的名字,同樣出現在莊雅雯麵前。
“幹什麽?”
“辭職去旅遊吧。”
“我為什麽要辭職?”
“你說呢?周複那個人多反複無常你也知道的,真要周家起內訌,肯定用你來背鍋。”
“那你還把我弄出來,幹這個?”
“首先,你想掙到錢吧,其次,去這裏你才能遇到自己的真命天子。”
“哇哦,愛情啊。”張晚晚反應比莊雅雯更激動。
莊雅雯無奈的笑了,“我是不婚主義者。”
“不,你不是。”張晚晚替蔣梓安回答,“他說你會結婚,你就會結婚。”
“他說什麽就是什麽?”莊雅雯顯然不信。
“當然啦,我愛得死去活來,他告訴我不要追求愛情,我能發財,你看我現在。”
張晚晚兩手一攤,自己為例說服莊雅雯。
莊雅雯不知道張晚晚過去什麽樣子,但現在的情況她是知道的。
張晚晚的確,已經非常富有了。
絕對稱得上有錢兩個字。
莊雅雯看著機票上陌生的城市,“為什麽是這裏?”
“哎呀,別問那麽多了,去了就知道啦。”
張晚晚把機票塞到莊雅雯懷裏。
一周之後,這個公司就徹底消失了。
疲於奔命的周路漸漸回過神來,開始理順自己為什麽會上TFB公司這艘沉船。
不得不說,周路公司的下屬還是很有水平,愁死剝繭,從各個方麵分析。
終於在蛛絲馬跡之間,找到一間突然冒出的新公司,而且查出這新公司的資金裏,有周複公司的手筆。
周路簡直氣瘋了,他這次不隻是經濟上損失慘重,而是他完全失去了父親的信任。
他不像其他兄妹日子過得渾渾噩噩,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周家的處境。
他們的父親可不是什麽父慈子孝的典範,對父親沒有利用價值,就會立刻成為‘祭品’。
就像妹妹周曦,大嫂何從雲,甚至他們的母親……
周路越想越害怕,他找到周複公司。
賺了一大筆的周複看著報表開心不已,他開心的不止是賺錢,他開心的是這錢是從周路身上賺的。
因為這次的TFB公司的事情,周路元氣大傷,在父親麵前,恐怕很難交代。
而他周複,注定成為周家最終的繼承人。
“周先生,您不能進去!”
聽到辦公事務愛嘈雜的聲音周複抬起頭,看到弟弟周路衝了進來。
周複擺擺手,示意秘書出去,這是他和弟弟之間的家事。
“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逼死我有什麽好處!?”周路怒吼。
“作生意有賺有賠,你不嫩更因為賠錢就氣急敗壞吧,我賠錢的時候,也沒去找你麻煩啊。”
“周複,你是真傻嘛?”
“你這話什麽意思?怎麽還罵人啊。”
周路知道和周複說不通,深吸一口氣,“你讓誰來算計的我?”
“哎呀……”周複支支吾吾的不想說。
“快說,誰幫你操縱的那些資金?”周路怒吼。
周複勉為其難的說道:“莊秘書。”
周路打開門,對著外麵大喊:“誰是莊秘書?”
外麵響起唯唯諾諾的聲音,“莊秘書辭職了。”
周路猛地摔上大門,轉過身,“人都跑了,周複,你也太過分了,知道我要來找你,連人你都放跑。”
看著周路滿臉怒火,一副要揍自己的樣子,周複趕緊喊:“蔣梓安安排的。”
“蔣梓安!?”
“那個騙子,逼死小妹,又來弄我?”
“他和小妹有什麽關係,你不要亂說話。”
“就是他坑了小妹,小妹才會死的,你這個白癡。”
“別胡說。”周複根本就不相信,小妹明明是因為那個負心漢,怎麽會賠個一億就受不了刺激。
周路意識到,跟周複說什麽都沒用,說他麻木也好,說他裝傻也罷,周複是不會承認他們麵臨的危機。
“蔣梓安在哪?”
“去接靈沅放學啊。”
周路立刻趕往周靈沅的幼兒園,正是放學時間,幼兒園門前,車來車往,各家都來接自己家的少爺小姐。
蔣梓安領著周靈沅和幼兒園老師們告別,上了車。
“周路在後麵跟著。”周靈沅係緊安全帶。
蔣梓安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看起來不太激動。”
“上次因為周曦就已經兩次要弄死你了,現在估計想直接動手吧。”周靈沅分析。
“回周家大宅?”
“回去吧,至少殺人埋屍比較方便。”周靈沅笑著說。
周路一路上僅僅跟在他們身後,並沒有進一步的行動。
“他真的不準備撞死我嘛?”早已把符扣在手裏的蔣梓安很失望。
“哎呀,大概他也在等回到周家大宅動手吧。”周靈沅分析。
車子開上了前往周家大宅的路,周靈沅突然警惕起來。
“蔣梓安,停車,你有沒有什麽感覺?”
蔣梓安停下車,仔細的感受。
“有人在用法力!?”蔣梓安說不清楚,平時雖然能感覺到,那都是在附近,這次他明顯感覺很遠的地方。
“在周家大宅裏。”
“那個人……回來啦?”
“小心一點。”
蔣梓安點頭。
周家大宅透著詭異的安靜,平日裏走來走去的傭人和保鏢,都不見了蹤影。
車子進了周家大宅,蔣梓安沒感到什麽異常。
除了周路衝自己衝過來。
周路一個養尊處優的富豪,蔣梓安一個身強力壯的青年。
就算不用法力,周路也不是蔣梓安的對手,周路接連揮了幾拳,連蔣梓安的邊都沒碰到。
“二哥,你幹嘛呢?”
老三周守從房子裏出來,依然穿著他的睡袍。
周靈沅拉著蔣梓安後退幾步,警惕的看著周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