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雅雯笑了笑,她現在的身價,也隻能和同樣身價的張晚晚討論相關問題了。

“張晚晚說,郝家算盤打的,連月球上的兔子都聽見了。”

“當然,你們年薪幾百,還有公司股份,日子過得多滋潤,他郝家想用白工,未免想得太美了點。”

莊雅雯垂下頭苦笑,她和郝天宇是有感情的,可郝家算計的有點過分。

“大師,你點化我一下啊。”

蔣梓安笑了,莊雅雯是被逼急了,否則不至於向玄學大師提問。

“我以老板的身份說一句,簽了勞動合同的,你想走就走嘛?”

莊雅雯笑了,的確是這樣。

“還有新工作要交給你呢。”

“新工作!?”

“吳秘書,你認識吧?”

莊雅雯點點頭,“認識,黃副州長的秘書。”

“吳秘書的大名叫吳承運,我決定推他出來競選,你做他的競選辦公室負責人。”

“什麽!?”莊雅雯懷疑自己聽錯了,又問了一遍,“你說什麽?”

“吳承運競選辦公室的負責人。”

“我!?”

“那還有誰?”

莊雅雯不敢置信的盯著蔣梓安,競選辦公室的負責人啊!

簡單的說,她就是吳承運的幕後推動者,日後是可以操縱吳承運的人。

她能把吳承運推上多高的位置,那她就變相的擁有多大的權利。

“我……”莊雅雯又問了一遍,這個位置可以說是位高權重,她和蔣梓安的關係不算親密的,蔣梓安卻對自己委以重任。

“對呀,你是最合適的人選。”

“我要冷靜冷靜。”莊雅雯深吸一口氣,慢慢呼出。

看她冷靜下來,蔣梓安接著說道:“暫時別結婚。”

莊雅雯點點頭,她成了吳承運的競選負責人,當然不能隨便結婚。

而郝家為了肉眼可見的利益,自然不會逼郝天宇放棄自己。

這個結果大家都滿意。

看著莊雅雯臉上的笑容,蔣梓安也笑了笑。

“好了,你去聯係吳承運吧,估計他正在想辦法辭職呢。”

吳秘書真的在想辦法辭職。

如果直接向黃副州長表示自己要去競選,那就太危險了。

黃副州長這個人雖然還沒到殺人放火的程度,但陷害他也就太簡單了。

而且他摘掉黃副州長不少秘密,萬一強行走,恐怕會引起黃副州長的報複。

吳承運坐在秘書桌前,仔細思考著脫身的辦法。

他想過向蔣梓安求一個脫身的辦法,但又覺得不合適,畢竟蔣梓安有心助力,但並不想要一個傀儡。

他要向蔣梓安展現自己的能力,證明自己有能力爬上高位,也有能力回報蔣梓安。

黃副州長的弱點很多,貪財好色,見利忘義,背信棄義……

貶義詞十條有九條可以用在他身上。

可作為秘書,吳承運要想把自己摘出來,輕輕鬆鬆的脫身,就太不容易了。

畢竟很多事,他知道,他甚至還經手了。

到時候,黃副州長沒下去,他先落水了。

而且最好是讓黃副州長主動開出自己,那就是最完美的了。

吳承運沒什麽心情辦公,坐在辦公桌前,隨意的翻弄資料。

他的腦子可沒閑著,一件一件過黃副州長做過的事,又一個個的想黃副州長身邊的人。

吳承運想的太投入,以至於黃副州長從辦公室裏出來,都沒注意到。

“喂。”黃副州長不耐煩的叫了一聲。

吳承運連忙站起來,不巧,腳踩到地上對著的材料,滑了一下,又跌回椅子上,碰到了右胳膊。

“哎呦。”吳承運慘叫一聲,捂著胳膊。

黃副州長皺起眉頭,不滿的看著他,叫了另一位同事進去。

一個簡單的主意,從吳承運腦海裏跳出來。

“我好像骨折了。”吳承運表情痛苦。

同事們連忙張羅著要送吳承運去醫院,被吳承運以耽誤工作為理由婉拒了。

吳承運艱難的上了同事幫忙叫的出租車,邊上車,邊叮囑同事有工作要給自己打電話。

然後在同事的目送中,駛向醫院。

第二天,吳承運是吊著胳膊來上班的。

“吳秘書,你這是怎麽了?”

吳承運唉聲歎氣,“胳膊裂紋了,得養著,什麽都幹不了。”

的確如吳承運所說,鼠標要換到左手,鍵盤隻能單手敲,找文件也費力。

總而言之,少了一條胳膊的幫忙,吳秘書什麽都做不好。

隻半天,黃副州長就忍不住向身邊代替吳秘書的小石抱怨,“吳秘書真是……輕輕碰一下,骨頭就裂紋了,以後怎麽工作。”

“巧了,也沒有辦法啊。”小石順著黃副州長的話回答。

“換掉,換掉。”黃副州長不耐煩的揮揮手。

“那先安排,吳秘書回家休息,等他傷好了再來上班?”小石試探著黃副州長的意思。

“可以,讓他回去吧,坐在那裏看著都心煩。”

小石轉身出來,告訴吳承運,傷好之前,可以在家裏修養。

“那我的工資,還照常發嘛?”吳承運做出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委屈巴巴的望著小石。

小石有心頂他的位置,希望吳秘書安心在家裏待著,立刻就轉身回去,幫吳承運問。

黃副州長聽到這個簡單的問題,突然火冒三丈。

“吳秘書最近越來越不像話,不工作,怎麽會有工資呢?”

吳承運聽到走了進來,“可我這得過日子呀,再說看病也要不少錢。”

“那和我有什麽關係?”

“我在工作的時候,受的傷,應該……”

聽吳秘書要讓自己掏錢治病,黃副州長更加生氣。

“你當時可沒有在工作,你不小心受的傷,和我有什麽關係?”

“可是我的確是在崗位上啊!”吳承運很委屈。

“什麽崗位上?你是我的私人雇員,我說哪裏是你的崗位,哪裏就是你崗位,我說你沒有在工作,你就沒有在工作。”

“黃副州長,你不能不講理呀。”

聽到‘副’字,黃副州長更加不爽了,“滾!滾!我開除你!”

“黃副州長,我跟了你這麽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就因為我受傷,就開除我?”吳承運不敢相信。

“來人啊!把吳秘書趕出去!把他的東西也扔出去!”

在眾目睽睽之下,吳秘書被狼狽的扔出黃副州長的辦公室。

大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連通過裙帶關係,想盡辦法想要秘書職位的小石,都驚呆了。

吳秘書,跟了黃副州長多少年,替擺平多少爛事,就因為年齡大了,反應不快了,又受了傷,就趕出?

還走的這麽不體麵。

吳承運在眾人的注視下,把自己被扔出來的東西,放進隨身的文件包裏,然後,抱起鼓鼓囊囊的文件包,向過去的同事點點頭告別。

落魄的身影,消失在馬路盡頭。

所有人都在感慨這無情的一幕,卻不知道,吳承運拐過彎,就坐上了出租車,取下阻礙他動作的繃帶。

“司機師傅,麻煩去周氏集團的總部。”

莊雅雯沒想到,吳承運自己上門了,熱情的到大廳迎接。

“吳先生。”

“莊小姐,好久不見。”

“到我的辦公室談。”

“以後要麻煩莊小姐啦。”

“客氣,大家互相協作。”

對競選吳承運是老手,自然知道該怎麽做,莊雅雯也是一點就通。

兩個人很快確定了方向。

雖然大家都知道每個候選人的背後,都有金主撐腰,但表麵上大家還是不能太宣揚。

“先租一個小的簡單的辦公室作為場所……”

莊雅雯打斷吳承運的話,“我們這次搞點不一樣的。”

“不一樣。”在吳承運心中,競選嘛,都那些套路啊。

“我們有一個不一樣的開始,我們在街頭直播。”

“直播!?”

“對直播,把所謂的施政綱領,細化成每個項目,到有問題的地方直播。”莊雅雯解釋。

吳承運立刻明白了莊雅雯的意思。

每次競選候選人都會說些自己要解決的問題,現在走到外麵直播,的確會吸引很多觀眾。

對莊雅雯,吳承運立刻刮目相看。

莊雅雯和吳承運的競選活動搞的很順利。

與眾不同的事情,很快就能吸引網友的注意力。

吳承運追求的不多,隻是想爭取成為地區的議員。

他選擇的地區避開了黃副州長控製的地區,找了個不確定地區。

這個地區的居民,並沒有正式的支持者,每次的投票都搖擺不定。

吳承運穿著運動服,舉著手機,走進這個地區。

從垃圾清運到道路規劃,他一點點的耐心詢問居民的需求。

他詳細的告訴居民,如果他當選,他會去找哪個部門,運用什麽權利,怎麽批款,怎麽辦理。

細致耐心,讓人信服。

很快吳承運就吸引了大量的粉絲。

他的履曆,他的家人都被扒了出來。

吳承運的履曆幹淨清白,副州長的秘書,沒有任何存在感,也就沒有不良新聞。

他的妻子是個普通的上班族,領著普通的薪水,做著普通的工作,根據同事爆料,妻子對吳承運被黃副州長開除這事很憤怒。

雖然吳承運不工作,會增加家庭負擔,她還是支持他出來競選。

至於吳承運的女兒吳靜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