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梓安心裏都覺得有點慌。

他沒有看出穿lv的女孩,和楊蘭蘭有什麽關係,似乎兩個人並不認識。

但是她有楊蘭蘭的全部資料,顯然是有人為她準備好。

從考試到開學,不過半個多月,穿LV女孩的家裏已經幫她準備好,所有湯蘭蘭的身份資料。

這後麵有多少機關,蔣梓安想想都覺得嚇人。

吳靜雲也聽說過冒名頂替上大學的事情,但高中……,莫不是真楊蘭蘭出了什麽事?

想到這,吳靜雲拿出手機,撥打楊蘭蘭的電話,電話鈴聲竟然從教室裏傳來。

聽到手機鈴聲的班主任火冒三丈,跳下講台,快步走到LV女孩麵前。

“手機交上來!”

LV女孩滿臉不高興,還是把手機拿了出來。

班主任老師搶過手機,接通,“你是什麽人?不知道在上課嘛?”

聽到電話裏傳來班主任老師的聲音,吳靜雲心頭泛起涼意,她立刻要去楊蘭蘭家看看。

蔣梓安攔住吳靜雲,“冷靜!你自己去,出事了怎麽辦?”

吳靜雲一愣,她憑著一腔孤勇往前衝,還沒想那麽多。

蔣梓安先聯係了張晚晚的叔叔張成業,問問他在楊蘭蘭老家有沒有關係。

張成業表示那裏雖然是鄉下,但他還是有幾個說得上的朋友的。

蔣梓安請他到告訴公路口,和他一起去,張成業欣然應允。

接下來,蔣梓安聯係了莊雅雯,確定吳承運正在接受采訪,立刻告訴莊雅雯,把媒體留住,攝像設備要打開,一會兒,有事發生。

莊雅雯不明所以,還是照做,安排了幾個誌願者volg。

“你認識我爸?”吳靜雲瞪大眼睛。

蔣梓安也不可置信的看著她,吳承運嘴這麽嚴嘛?親女兒都不告訴?

“認識。”蔣梓安點點頭,帶著吳靜雲直奔吳承運的競選辦公室。

“進去之後,告訴老吳發生什麽事,然後聽他安排。”

吳靜雲對自己的父親,那是百分百相信,下車之後,狂奔進競選辦公室。

“爸!”

吳承運看到女兒出現,也是驚得站起來,“小雲,怎麽回事?今天不是開學嘛?”

“爸,我的一個學生丟了,你幫我找找。”

聽到學生丟了,媒體剛才關閉的攝像機,又默默的啟動了,拍volg的誌願者也來了精神。

吳靜雲把楊蘭蘭的事情說了一遍。

吳承運什麽人,那是老江湖了。

這點門道他還請清楚的,有人冒名頂替。

隻是一般都是考大學的時候才發生,像楊蘭蘭這樣,高中就頂替的很少見。

重要的是,楊蘭蘭那麽多同學在,對方竟然敢冒名,顯然對自己‘實力’很有信心。

搞不好就是什麽地頭蛇之類的人物,為了能免費上學,剩幾十萬的學費,作踐楊蘭蘭的人生。

吳承運小時候家裏很窮,母子兩個受盡欺淩,好在他靠著成績考上大學,才擺脫了那種生活。

想到自己,想到和自己境況相似的楊蘭蘭。

吳承運隻覺得熱血上頭,他得幫幫這個叫楊蘭蘭的女孩。

“走,我和你去楊蘭蘭家看看。”

“好。”

媒體和拍volg的誌願者連忙跟上。

莊雅雯已經準備好麵包車,確保攝像和吳承運能始終在一起。

她本來還想安排幾個人跟在後麵,暗中保護,看著蔣梓安開車跟在後麵,就省了這個心思。

畢竟蔣梓安的本事她是知道的,不可能讓自己處於危險境地。

告訴公路路口,蔣梓安示意張成業上自己的車。

這兩年張晚晚跟著蔣梓安幹的風生水起,整個張家都跟著受益,張成業對蔣梓安那更是欽佩有加。

雖然不長聯係,但逢年過節都會親自把禮物送到蔣梓安父母家。

禮物不貴重,都是些走親戚常見的禮物,顯出和那些想要巴結蔣梓安的‘妖豔賤貨’不同。

他張成業是把蔣梓安當成朋友來相處的。

如今蔣梓有事能想起他,張成業當然要抓住這個機會。

“先去看看情況,可能有個女孩失蹤了。”

蔣梓安簡單交代了一下楊蘭蘭的情況。

張成業混跡社會多年,知道的比蔣梓安多,腦子裏立刻浮現出無數楊蘭蘭可能的去向。

他也不多說,等著看情況,再確定該聯係誰。

對於張成業,蔣梓安早就看過,雖然混江湖,但不能說是壞人。

也就是年輕的時候打架鬥毆,逞凶鬥狠,年紀大了,也油滑了,現在最壞也就是知情不舉,當然,真遇到大事,也能積極配合警方工作。

車隊下了高速,很快到了楊蘭蘭所在的楊蘭蘭家所在的楊家莊。

吳靜雲以前來家訪過,按照記憶指點行車的方向。

等車子到了楊蘭蘭家,發現原本的破屋,如今已經成了一片廢墟。

吳家父女倆下車查看,媒體的攝像頭緊緊跟隨。

張成業也想下車,被蔣梓安拽住。

“別動,會被拍到。”

張成業這才看清楚,前麵的人是吳承運。

“這不是前兩天出來競選那大哥嘛?”

“風評怎麽樣?”蔣梓安問道。

“哎呀,那太好了,天天看直播,我都想選他,可是他不是我們這片的。”

張成業很惋惜,他現在是合法商人,自然喜歡吳承運這種幹實事的議員。

蔣梓安笑了笑,他想是不是應該勸吳承運把目標定的高一點,比如越過黃副州長,直接當州長。

那邊吳家父女很快找到了線索,根據遺落在房子裏的物品來看,這房子被拆也就是一個多星期的事。

大約就是楊蘭蘭收到錄取通知書的時候。

父女倆四處打聽楊蘭蘭和爺爺奶奶的下落,看到陌生人,村民避之不及,遠遠地就跑開,好像唯恐惹禍上身。

最後兩個人一路問道村長家。

“楊蘭蘭!?”村長對於有人來找,趕到很驚訝。“啊,帶著爺爺奶奶走了啊。”

“走了?去哪裏?”吳靜雲情緒激動的追問,楊蘭蘭的爺爺奶奶都體弱多病,他們根本走不遠。

“我不知道啊,他們又沒跟我說,楊蘭蘭都是大姑娘了,說不定爺爺奶奶給她定親,嫁人了。”

“胡說,她還未成年呢。”

“我們鄉下人家,女孩子嫁人早。”村長目光閃爍,顯然是在撒謊。

說完,村長就關上大門,任憑吳靜雲怎麽敲,也不開門。

蔣梓安遠遠的看著村長,也把他看得清清楚楚,這事他知道一些,應該沒參與。

不過他倒是知道楊蘭蘭爺爺奶奶的下落。

吳承運收到蔣梓安的短信,‘醫院’。

他仔細的思考蔣梓安的意思,隨即恍然大悟,這是讓他去醫院。

吳承運思考了一下,低聲問女兒吳靜雲,“附近有醫院嘛?”

“鄉裏有個醫院。”

“去那看看。”

吳靜雲也反應過來,這房子明顯是被人強行推倒的,說不定楊蘭蘭和爺爺奶奶受了傷,遠的醫院他們去不起,最後可能的就是鄉裏的醫院。

想明白,吳靜雲立刻帶著父親吳承運和後麵一堆人,向鄉裏的醫院趕去。

到了鄉裏的醫院,剛到門口,保安看到這幾輛車,拉拉雜雜的又是拿攝像機,又是拿手機拍的,立刻立刻向裏麵報信。

“有人來鬧事啦!”

醫院立刻關門關窗,門口豎起幾個大盾牌,牢牢地堵住大門。

吳承運懵了,這是什麽操作。

過了半天,一個戴著頭盔,穿著防彈衣的男人,顫顫巍巍的從盾牌後探出頭。

“你們有什麽訴求?”

“我們來找人。”

“我是院長,有什麽事和我說就行了。”

“楊家莊過來的一對老兩口,老大爺姓楊。”

戴著頭盔的頭慢慢縮回去,“姓楊的老頭,有嘛?”

嘰嘰咕咕的一陣,院長重新探出頭。

“老人因為骨折住院,現在很健康。”

“我們是來看他的。”吳靜雲口氣有點急。

“啊……那這些人。”院長指著攝像機。

吳承運歎了口氣,直說:“我們是來為他們老兩口討回公道的。”

聽到這,院長鬆了口氣,不是來找他們醫院的麻煩就好。

院長連忙讓工作人員都撤下去,把頭盔和防彈衣脫了,親自帶著吳承運往住院部走。

“我們對老人照顧的很用心,老人雖然年齡大了,需要靜養,但還是有希望完全康複的。”

說是住院部,其實就是醫院的四樓,裏麵空空****沒有幾個患者。

看到有人來,能動的患者都跑出來看熱鬧。

楊蘭蘭的爺爺奶奶住在最裏間,看到穿白大褂的院長,以為是醫生,連忙說到,“讓我們出院吧,回家養著,這醫院住不起啊。”

院長臉色一變,連忙解釋道:“我們沒有催過住院費。”

轉頭又和藹的向老人解釋,“不用擔心,我們可以幫你們申請專項的補助,這不是有人來看你了嘛。”

楊蘭蘭的奶奶抬頭看到吳靜雲,“哎呀,吳老師,你快救救蘭蘭吧。”

吳靜雲上前扶住老人,“楊奶奶,怎麽回事,你慢慢說。”

“我們收到錄取通知書那天,突然冒出一群人,要拆我們家房子,蘭蘭和他們說理,他們就動手了,把我老頭子打上,又把蘭蘭拖走啦。”

“楊蘭蘭被綁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