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成業嚇壞了,吳承運這一棍下去,力道十足,驢球不死也得沒半條命。

這身上有了人命還怎麽選舉啊。

一切都來不及了,張成業眼看著吳承運一棍打下去,但他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

驢球慘叫了一聲,跌坐在地上。

出乎張成業意料,並沒有見血,也沒有骨頭碎裂的聲音。

打架這事容不得遲疑,張成業老江湖了,腦子轉的飛快,手上的棍子早就砸了出去。

他這邊也沒見血,也沒有筋斷骨折的聲音。

兩個人都怎麽抗打嘛?

幾棍子下去,驢球和李狗子被打得慘叫連連,癱倒在地。

吳承運和張成業連忙四處尋找,看到有個小女孩縮在角落,驚恐的看著他們。

“楊蘭蘭,我們是來救你的。”

驚恐過度的楊蘭蘭,看著兩個陌生男人根本不敢動彈。

蔣梓安在後麵喊道:“楊蘭蘭,快走!”

看到熟人,楊蘭蘭掙紮著站起來,撲向蔣梓安。

“還有人。”

“嗯?”

有人壯膽,楊蘭蘭也不怕,跑到院子裏,想要推開一輛停在那裏的平板車,蔣梓安連忙上前幫忙。

推開平板車,露出一個鎖住的地窖入口,張成業用鐵棍撬開鎖。

裏麵黑漆漆看不清楚,但能感覺到有人在。

張成業想往下跳,被蔣梓安一把攔住,他能感覺到這裏麵有人施了法術。

蔣梓安拿出一張符點燃,扔了進去,燃燒的符剛靠近洞口就被彈開。

第二張符,第三張符……

扔到第五張符,裏麵的法力被消耗殆盡,點點的火光落在地麵。

又扔了兩張符,都順利的落到地麵,火光照亮了地窖。

“你們在上麵等著,我下去。”

蔣梓安說完,就要下去。

張成業連忙把手上的鐵棍遞過去,“防身。”

蔣梓安看了他一眼,順著木梯走下去,隻見地窖中央畫著法陣。

兩男兩女四個小孩,被擺在法陣四周。

蔣梓安認不出法陣究竟是做什麽的,連忙拿出手機拍下來。

他試探了一下,四個孩子都昏迷不醒,顯然法陣正在攝取什麽……

繼續下去四個孩子一定沒命。

情況緊急,蔣梓安顧不得許多,隨口說道:“破!”

他的言出法隨修煉的不久,法力不高,但此刻為了救四個孩子,心情急切。

法隨心動,法力高了不少,隨著他的聲音,那個法陣的光芒立刻暗淡下來。

蔣梓安趁機用鐵棍把地上的法陣破壞掉。

那法陣殘存的法力,還在抵抗,燒的鐵棍發出紅光。

隻是那點殘存的法力對蔣梓安來說不值一提,很快法陣救被完全破壞。

蔣梓安抱起距離自己最近的小孩送到洞口,上麵的人七手八腳的把孩子接上去。

四個孩子都上去後,蔣梓安怕遺漏線索,有讓搞新媒體的男生下來,把四周的情況拍了一遍。

確定沒有遺漏後,一行人帶著孩子直奔周氏集團附屬的醫院。

車上,吳承運連聲歎氣。

他恨這些犯罪的人!

他恨那些包庇的人!

他也恨自己無能為力!

其他人各懷心思,都沒有說話。

到了醫院,各科室的醫生早已準備就緒。

四個孩子昏迷不醒,需要進一步檢查。

楊蘭蘭隻是皮外傷,再加上受到驚嚇,沒有什麽大礙。

“他的手。”

經蔣梓安指出來,打架才注意到,吳承運手上被鐵棍上的突出劃出一道大口子,真往外滲出鮮血。

醫生連忙上前查看,又給所有人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其他人手上。

周靈沅穿著拖鞋,晃晃悠悠的從外麵走進來。

看到她,蔣梓安連忙站起來,迎了上去,用傳聲符說道:“我沒看出是什麽法陣。”

“先帶我去看看孩子。”

周靈沅作為周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在自己家的產業上,當然可以‘為所欲為’。

她先看了看四個昏迷不醒的孩子,摸了摸他們的脈搏。

又看了蔣梓安手機裏的照片。

“沒有其它痕跡嘛?”

“有錄像。”

“先去看錄像。”

外麵周氏集團的車隊一字排開等在門外,眾人上車,直奔吳承運的競選辦公室。

此刻已經是深夜,競選辦公室裏還是燈火通明。

隻是此刻房間裏的不是競選的工作人員,而是蔣梓安身邊的幾大幹將。

莊雅雯作為競選辦公室的負責人自然在,張晚晚在等九叔張成業,方緒在等學生,吳靜雲在等學生和老爸……

縱然已經得到消息,每個人也都焦急萬分。

看到周氏的車隊飛速行來,大家才略微鬆了口氣。

下車之後,大家有哭有笑,蔣梓安讓周靈沅和搞新媒體的小夥子去看錄像。

剩下的人都坐在大廳,莊雅雯已經提前訂了外賣,大家折騰了半天,終於能吃口飯。

蔣梓安吃完盒飯,又喝了兩口水,才開口說道:

“老吳啊,有件事想和你說。”

“蔣董事長,您說。”

“不要競選什麽議員了……”

吳承運一愣,莊雅雯也瞪大眼睛。

“競選州長吧。”

“啊!”

在場的每個人都發出驚訝的聲音,一時間房間裏‘啊’聲一片。

“我……恐怕。”

“你行的。”蔣梓安不理會驚訝的吳承運,轉頭看向莊雅雯“你看看需要增加多少資金,晚晚,你那邊盡力支持。”

吳承運終於緩過神來,“蔣董事長,我的資曆和人望,都不行的。”

“資曆,你肯定不足,人望,你馬上就是萬眾矚目了。”

“楊蘭蘭。”

楊蘭蘭沒想到還有自己的事,下意識的站起來。

“不用緊張,今天給你報仇,給那些被拐的女孩報仇,給那四個昏迷不醒的小孩報仇,你願不願意?”

“願意!”楊蘭蘭聲音堅定。

“好!”蔣梓安知道楊蘭蘭是個可造之才,隻要她有勇氣,能抓住命運給她的機會。

“莊雅雯,把今天的事情總結一下,讓老吳公開檢舉,有人包庇販賣人口。”

莊雅雯立刻打開電腦,根據老吳的講述把今天的事情總結襲來。

公開檢舉,不需要太多細節,所有的事情都寫的好像老吳一個人做的一樣。

寫完交給蔣梓安,蔣梓安看了一眼,大體滿意,“別寫販賣人口太簡單,容易混淆,寫明白他們是為了賣器官,才把人綁架到國外。”

莊雅雯驚訝的抬頭看著蔣梓安,她寫稿子的時候,就想過受害人很可能還要被潑髒水,遇到愚昧的人,恐怕還要難以抬頭做人。

販賣器官,就是另一個性質了。

“好。”莊雅雯立刻改稿。

吳承運和楊蘭蘭準備了一下,就蓬頭垢麵的站在手機攝像頭前,開始控訴驢球和他背後的保護者。

錄完之後,大家回看確定沒有毛病,立刻上傳到吳承運的號上。

那邊周靈沅看完之後,什麽也沒說,讓莊雅雯監督著新媒體小哥,把吳承運的鏡頭剪輯出來,重新編一遍。

身邊的人統統打了馬賽克,寫明是為了保護正義之士。

也上傳在吳承運的號上。

兩個視頻一傳上去,立刻引發的輿論的爆炸。

本州居民早晨醒來就發現,所謂綁架人賣器官,綁架孩子賣器官並不是江湖傳說。

而是切實的發生在自己身邊的故事,這次的人已經被吳承運救回來了,以前呢?

周世集團附屬醫院外,來找孩子的家長絡繹不絕,大家交換著信息,終於發現有這麽多孩子失蹤。

最終隻有四對悲喜交加的家長,找到了自己昏迷不醒的孩子。

而那些家長得到的隻是失望,以前他們還寄希望於孩子被拐騙賣給人做孩子。

還好好的活在人世間,現在這一絲的希望似乎都破滅了。

他們開始尋求一個公道,本州的州長常年在首都,現在主管州內事務的是黃副州長。

憤怒的人群聚集在黃副州長的辦公室外。

驚慌失措的黃副州長,看著窗外的人群,再看看網絡上吳承運的視頻,認定這是吳承運在攻擊自己。

氣急敗壞的黃副州長,下令網站刪除老吳的視頻。

網站不太情願,還是拖拖拉拉的刪了,可視頻早被轉發複製的到處都是,根本不可能全部刪掉。

而黃副州長的行為,更是讓人認定是他是幕後在主使者。

麵對越來越憤怒的人群,黃副州長隻好命令保安,用暴力手段驅散。

另一邊,驢球真正的保護者害怕了,他隻是一個‘土皇帝’,沒有什麽強大的背景。

這個時候,他隻想撇清自己的關係。

被吳承運打昏過去的驢球,還沒有蘇醒,就因為拘捕被擊斃了。

李狗子也在醫院搶救無效死亡。

一樁驚天大案,救這樣完結的悄無聲息。

因為楊蘭蘭還說出搶宅基地和冒名頂替上學的事情。

楊蘭蘭的遠房叔叔和錢大富就成了替罪羊,被有關部門風風火火的抓起來。

錢大富的四太太宋悅,前一天還在給兒子慶生,第二天就發現,兒子要沒有爹。

宋悅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在家裏不知所措。

門鈴突然響了,保姆告訴宋悅,周氏集團的律師來拜訪。

帶著金絲邊眼睛的律師見到宋悅,直接轉達蔣梓安的話。

“宋姐幫過我,我自然要幫宋姐。”

“蔣董事長什麽意思?”宋悅覺得按照蔣梓安的做派,不像會幫她撈錢大富。

律師抬了抬眼鏡,“宋女士,董事長的意思是,你要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