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球的混帳氣,也冒了出來,搖頭晃腦的轉過身。
“小子,你有錢,老子也不是窮光蛋,想用錢砸老子,做夢,告訴你,本地地麵上的人我都擺平了。那個小丫頭你救不回去。”
蔣梓安笑了,笑得很客氣,像是不想和驢球計較。
他拍拍驢球的肩膀,“別這麽說,我也是受人所托,要是你改了主意,想掙分輕快錢,還來找我,到時候錢好說。”
見蔣梓安這麽客氣,驢球也放鬆了神情。
“早這麽說就結了,這次不行,以後再說吧,兄弟。”
蔣梓安點點頭,臉上的神情格外溫和。
驢球出去,過了一會兒,四太太宋悅進來,臉上神情非常複雜。
蔣梓安懶得問她,隻是用法術看了一眼。
這位四太太宋悅剛才發現驢球竟然和自己的男人錢大富關係密切,好像還涉及錢大富原配生的女兒。
宋悅心思敏銳,總覺得和驢球這種撈偏門的人,不要太接近,免得到時候被牽連。
現在錢大富讓驢球辦事,恐怕日後難以收場,早晚被拖下水。
想到自己和兒子到時候沒了依靠,心裏不由得七上八下的。
“宋姐,有心事?”
宋悅看到蔣梓安,立刻想到這人是任常的土地,鐵定會算命,連忙開口問道:
“老弟呀,麻煩你給我老公看看?”
蔣梓安上下打量宋悅,微微一笑,“不用看,麻煩就在眼前。”
宋悅心慌了,“什麽意思?”
“錢老板有個女兒吧。”
“對,錢金玉,是……”在初次見麵的人麵前承認,自己是外室、小老婆,宋悅有點尷尬。
“原配生的?”
被蔣梓安說穿,宋悅隻好點點頭。
“上高中了?”
“五科加一起六十分,花錢都沒有學校願意要她。”
“錢老板愛女心切,買了個學生的身份,讓她的市裏念高中了。”
冒名上學這種事,宋悅見多了,她自己當年的高考錄取通知書,就被賣了。
宋悅心思一動,“賣身份的人家後悔了?上告?”
“沒有,那個女孩被驢球綁架了。”
宋悅臉色刷的變得慘白,冒名上學這事兒,雖然牽扯人多,但事兒不大。
但要是驢球反咬一口,說錢大富為了女兒冒名上學,讓他綁架受害人……
按照社會上的傳言,驢球幹的事,要槍斃的,到時候,錢大富不死,也得傾家**產來保命。
蔣梓安看宋悅的臉色就知道,她明白情況的嚴重。
“宋姐,實話實說,那個女孩是周氏集團附屬學校的學生,搞我們的學生,就是搞周氏,我們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那你們……”宋悅不是什麽傻乎乎的花瓶,自然知道,周氏集團翻臉的嚴重性。
錢大富也是昏了頭,周氏集團附屬學校的錄取通知書也敢冒名頂替。
人家高高興興,你兜頭一瓢冷水,拿人家當傻子,人家還能放過你。
錢大富再有錢,也不過是一個地方的土財主。
周氏集團再落魄,那也是富可敵國的大集團,論財力,論關係,你錢大富在人家麵前就是個螞蟻。
“宋姐,你既然是我師父的好朋友,我做徒弟,這個麵子總是要給的。”
聽到蔣梓安的話,宋悅莫名的鬆了口氣,“哎呀,老弟,這事兒我真不知道。”
“宋姐,我信你,你回去隻要不透露風聲,這事兒就和你沒有關係,日後我保你平安。”
“謝謝老弟啊。”
宋悅立刻放棄了通知錢大富小心提防的想法,她這些年也有積蓄,萬一不行,自己也能好好過日子。
犯不著和錢大富同生共死的,她又不是錢大富的老婆。
蔣梓安走出休息室,張成業已經坐回主桌,正在認真的聽著台上的錢大富吹牛。
蔣梓安回到座位,剛好到了重點段落,捧場的賓客紛紛熱烈鼓掌,現場的氛圍一片歡騰。
蔣梓安也跟著拍了幾下手,低頭對張成業說:“找個機會走。”
張成業點頭應允,等著錢大富下來敬酒,立刻端著酒杯上前,說起客套話。
看著張成業那一套套的,蔣梓安不得不承認,有的人的確是社交界的天才。
錢大富興高采烈的,把張成業和蔣梓安送了出去。
等兩個人坐上車,一直等在車上的吳承運才鬆了口氣。
蔣梓安也不和他多說,雙目微閉,開始尋找放在驢球身上的追蹤符。
確定驢球大概的方位後,蔣梓安親自開車追去。
“咱們這是去哪?”搞新媒體的小哥神情緊張。
“去救人。”
“你知道人在哪?”
蔣梓安點點頭,拿出手機輸入坐標。
吳承運見過蔣梓安這一手,好不驚訝,張成業和新媒體小哥以為蔣梓安是打探出地址,也視為平常。
張成業還體貼的問,“用不用找人來幫忙?”
“不用,萬一來的人和驢球是一夥的,更麻煩。”
張成業也覺得蔣梓安說的有理。
除了蔣梓安,剩下的三個人多少都有點害怕,但想到蔣梓安身驕肉貴都不害怕,自己也就不怕了。
驢球的膽子很大,也可以說是明目張膽。
他關楊蘭蘭的地方,就在村委會對麵,是他手下李狗子的家。
驢球心疼自己剛才拒絕的二百萬,楊蘭蘭送到國外不值二百萬。
可他不敢得罪那邊,那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家夥,壞了他們的生意,說不定直接把自己給滅了。
驢球想到自己損失的差價,心裏別扭,回到窩點也帶著氣。
還沒等他踏進屋子,就聽見裏麵傳來楊蘭蘭的慘叫聲。
驢球踹開大門,看到李狗子正趴在楊蘭蘭身上四處亂拱。
驚恐萬分的楊蘭蘭,死命掙紮,眼睛盯著放在桌上的酒瓶,手用力往酒瓶的方向伸去。
看到這一幕,驢球氣急了,上去就這李狗子的衣領,把他拽起來,一巴掌打在李狗子的臉上。
李狗子好事被打斷,剛想衝上來拚命,看到是老板驢球,瞬間泄了氣,畏畏縮縮退後兩步。
“老板!”
驢球上前又給了李狗子一巴掌,“說沒說過,貨不能動。”
李狗子唯唯諾諾的回答:“反正她去了也是賣,我給錢還不行嘛?”
驢球聽完,接連給了李狗子幾巴掌,“開封人家就不要啦!”
說完,驢球轉過身到緊緊抱著雙臂,躲在牆角的楊蘭蘭。
他盡量控製自己表情,從旁邊撿了條被子蓋在楊蘭蘭身上。
“小妹啊,你別害怕,出去之後,你能掙大錢,吃香的喝辣的,你爺爺奶奶也有錢治病養老。”
楊蘭蘭扭著頭不肯看驢球一眼。
驢球也不在乎,隻要楊蘭蘭能全須全尾的到國外就行,他不讓李狗子動楊蘭蘭,主要是怕李狗子身上不幹淨,過給楊蘭蘭。
因為買家隻收身體健康,沒有傳染病的年輕身體。
驢球張揚的告訴所有人,他驢球,拐騙少女到國外,是去賣身。
其實都是謊言。
驢球把這些女孩,帶到國外,就交給買家,那些女孩會被拆散了賣。
心肝脾胃腎,眼睛皮膚,身上的骨頭,所有能移植的東西,都回被賣出去。
沒有一個女孩能活著走下手術台。
驢球也知道這生意太缺德,說出來,他也害怕被報複……
那些受害人的家屬,現在羞於承認自家的女兒在國外做‘雞’。
可如果他們知道,他們的女兒已經被弄死,還死無全屍,那他們絕對會瘋狂的報複。
想想驢球都覺得害怕。
驢球不知道,蔣梓安看到他的時候,已經用法術看到這一切。
當時,蔣梓安的第一個想法,不能讓驢球再活著。
最好國外的那些人也別活著。
此刻蔣梓安就坐在遠處的車子裏,望著院子裏的燈光。
心裏盤算著怎麽弄死驢球。
“咱們怎麽辦?”吳承運沒經曆過這種事,他這輩子就沒和人動過手,現在要親自動手,緊張的有點不知所措。
蔣梓安開始安排,他指著幹新媒體的小夥子,“你和老吳一起衝進去,你不要動手,主要拍老吳和犯罪分子搏鬥,救出楊蘭蘭。”
“老吳,你衝進去,直接動手救人,不要怕,我和張成業策應你。”
吳承運望著張成業點了點頭,像是托付。
“裏麵隻有兩個犯罪分子和楊蘭蘭,不用緊張,我們人數和戰鬥力占優勢。”
“楊蘭蘭不認識我們……”張成業想得很周密,他是見過大場麵的,萬一到時候楊蘭蘭以為他們也是壞人,拚死抵抗,這就難辦了。
“楊蘭蘭認識我。”蔣梓安解釋。
聽到找個張成業放心的點點頭,從座位下抽出兩根鐵棍。
“時間緊,就找到兩根。”
“你想得真周到。”吳承運感慨。
能裏受到承認,張成業開心的說道:“哎呀,有備無患嘛。”
說完,張成業把鐵棍遞給吳承運。
一行人下了車,悄悄摸到驢球的窩點門外。
搞新媒體的小哥打開攝像機,吳承運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踹開房門,衝了進去。
人一進去,驢球和李狗蛋也站起來,幾個人麵麵相覷。
吳承運舉著鐵棍不知所措,驢球看到攝像機,也愣在原地。
張成業在後麵大喊一聲:“打!”
吳承運的鐵棍朝著驢球就砸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