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病得那麽重,那房子暫時不要住。”
蔣梓安叮囑,他告訴飯店老板這些話,隻是希望飯店老板,有點‘好報’。
野菜包子的確好吃,但是大家都沒有什麽胃口。
張成業一直不停的打電話聯係,很快就有了消息。
今天是錢大富四太太生的兒子滿周歲,在縣裏請客,驢球也去。
得到消息,一行人立刻向縣城出發。
傍晚到了錢大富請客的飯店,鑼鼓喧天,鞭炮齊鳴,門口的豪車絡繹不絕。
酒店門前擺起一排排花籃,上麵的名字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蔣梓安排著看了一遍,裏麵還有張成業的名字。
“你和這位錢老板很熟?”
“見過。”
“見麵認識嘛?”
“隻要蔣董事長需要,就能認識。”張成業對自己的社交能力很有信心。
蔣梓安點點頭,“好,我們進去。”
吳承運剛想起身,被蔣梓安攔住。
“你和這位媒體人留下,不要亂動,我們萬一有事,還要你接應。”
接著,蔣梓安示意媒體人放下手裏的攝像機,坐到司機的位置。
“看情況不對,立刻跑。”
聽了蔣梓安的話,年輕的小夥子嚴肅的點點頭,雙手緊緊抓住方向盤。
蔣梓安和張成業一起往飯店裏走,張成業地頭翻包,找出張銀行卡。
“我去取點現金,這種場合,我上禮,說話不好開口。”
“不用,我這裏有。”蔣梓安手一抬,上麵兩打捆紮整齊的鈔票。
嶄新的鈔票,沒有任何折痕,散發出金錢的氣息。
張成業接過鈔票,感覺哪裏不對勁,他怎麽也想不,蔣梓安事從什麽地方拿出這麽厚鈔票的。
抓在手裏這麽厚,不可能揣在衣兜裏,他也沒有手包,在車上也不見他從哪裏拿東西呀。
“走吧。”蔣梓安催促。
看張成業在思考錢從哪裏來的,蔣梓安故意打斷他的思路。
“唉,唉。”
張成業快步走到飯店門口,負責收禮錢的人端坐在哪裏。
本地風俗,很有古風,送禮的錢不能包紅包,都是直接放現金,然後登記在冊,有司儀現場喊出來。
“四通公司總經理張成業,禮一萬。”
張成業在本市‘商界’也算小有名氣,聽到他的名字,立即有熟人站起人張望,準備過來和他打招呼。
片刻之後,司儀又喊。
“周氏集團董事長蔣梓安,禮一萬。”
周氏集團董事長,聽到這,錢大富坐不住了,連忙起身,過來迎接。
錢大富雖說有錢,但和周氏集團比起來,都不算什麽。
周氏集團處於他們高攀不起的位置,今天周氏集團的董事長能來道賀,那真是天大的麵子。
眾人紛紛羨慕的望著錢大富,才猜他是怎麽攀上周氏集團這棵大樹的。
“蔣董事長,久仰久仰。”
“錢老板客氣,今天和張總到附近,遇到您家裏有喜事,想來湊個熱鬧,沾沾喜氣。”
蔣梓安幾句客套話說得好聽,錢大富笑得見眉毛不見眼睛。
“同喜,同喜,蔣董事長,裏麵請。”
錢老板把蔣梓安和張成業安排在主桌,一番客套之後,蔣梓安趁著空隙,開始觀察大廳裏的客人。
大廳裏至少坐了二百多人,至少三分之二是男人,用法力看消耗太大,蔣梓安幹脆用傳統的相麵,簡略的掃一遍。
今天的客人看麵相雖然沒有什麽好人,但也沒有罪大惡極的,驢球似乎並不在其中。
周圍人看到蔣梓安想上前攀關係,又不好冒然開口,平易近人的張成業就成了最佳媒介。
“張老板!”
張成業起身和來人寒暄,他知道蔣梓安是來找驢球的,不想讓這些人打擾他,自覺地把人引到隔壁桌。
錢大富的四太太安排保姆照顧兒子,自己回到大廳,就看到主桌上坐了個年輕小夥子,在東張西望。
這位四太太已經快四十歲,跟了錢大富快二十年。
能留住錢大富,生下兒子,憑得不是青春貌美,而是社交手腕。
看蔣梓安衣著低調,和錢大富那些土豪朋友的穿著,就不是一個風格,還能坐在主桌,絕對不是一般人。
四太太坐在自己的位置,仔細端詳,覺得在哪裏見過蔣梓安。
她是個機靈人,沉得住氣,坐在那裏不動聲色,在腦海裏仔細回憶。
聽到身後有人在議論,這是周氏集團的董事長,四太太還是往自己記憶裏深挖了一下。
她靈光一閃,想到了另一場宴會。
“哎呀,你是任哥的徒弟吧?”四太太笑意盈盈的拍著蔣梓安的胳膊。
蔣梓安一時沒反應過來。
“你師父是不是任常?”
蔣梓安點點頭。
“任哥和小曲結婚那天,咱倆還見過呢。”四太太滿臉笑意,似乎在幫助蔣梓安回想那天的情形。
蔣梓安聽明白了,這是師娘的朋友。
就算想不起是不是見過對方,處於對師父師娘的尊重,蔣梓安還是熱情的回應了四太太。
“您好,一時沒認出來。”
“那天人多,你能有點印象,就是咱倆的緣分。”
蔣梓安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隻能報以尷尬的笑容。
“既然來了,去看看孩子吧。”
四太太挽著蔣梓安往休息室走,根本不給他拒絕的機會。
小男孩已經周歲了,躺在保姆懷裏,閉著眼睛,笑臉睡的紅撲撲的。
“我兒子還沒取名字,能麻煩您幫個忙嘛?”
起名這套業務,蔣梓安真不熟,平時這都是師父任常的活兒。
見蔣梓安麵露難色,四太太連忙補充道:“本來想找任哥的,他和小曲在泰國度假呢,這一時找不到人。”
“那……父母的生辰和姓名,還有孩子的生辰給我,我回去看一下。”
“那太好啦,咱們加個微信,我發給你。”
蔣梓安默默點頭,拿出手機,四太太連忙拿出手機,輕鬆就有了周氏集團董事長的聯係方式。
趁這個機會,蔣梓安屏氣凝神,用法術看了四太太的命。
小時候也是苦孩子,父母早亡,和祖父母一起生活,十幾歲就輟學出來打工,後來遇到錢大富。
她發現錢大富不但能給她錢,還能給她撐腰,就從了錢大富,這些年也是誠心幫著錢大富經營生意。
最近有了兒子,一心都撲在兒子身上,其它的根本顧不上,倒是好像並不知道楊蘭蘭的事情。
蔣梓安覺得這位四太太小時候的遭遇和楊蘭蘭倒是有幾分相似。
也許這位四太太可以幫上忙。
“還沒請教貴姓?”蔣梓安盡量讓自己的語氣溫和。
四太太掩著嘴笑,“真是的,我還沒有自我介紹,我叫宋悅。”
“宋姐。”
“不敢,不敢。”
“應該的,您年長。”
蔣梓安越客氣,四太太宋悅越心虛,人家是什麽實力,應該是自己巴結人家,結果人家這麽客氣,這多少有點事在裏麵。
宋悅略一思索,蔣梓安要是提出什麽事,隻要不過分,她都得幫忙。
與其讓蔣梓安難以開口,不如自己把話接過來。
“哪我就不客氣啦,放心,你叫我一聲姐,本地的事兒,我多少都能給你擺平。”宋悅誇下海口。
既然宋悅都這麽說了,蔣梓安也不客氣,“的確有事要麻煩宋姐。”
宋悅心裏一喜,來了。
“你說,什麽事?”
“我朋友的學生丟了,叫楊蘭蘭。”
“小姑娘啊?”宋悅的聲音發虛。
“是呀,高一。”
宋悅立刻想到驢球,都說這個小子在本地拐賣女孩,難道拐賣了蔣董事長朋友的學生?
可她知道驢球這個小子不幹好事,就沒搭理過他,這也說不上話啊。
“幫我見他一麵就行。”
“嗯……”宋悅緊張的思索,“說實話,我和他不熟,要想叫他來,隻能把他誆來……”
“保證不會讓宋姐你難做。”
宋悅一咬牙,不拿出點誠意,怎麽和蔣董事長攀交情。
她出去,找了個機靈的女服務員,讓小姑娘給驢球打電話,越他見麵。
小姑娘是外地口音,一聽就很好騙。
驢球聽到又有肥肉上鉤,想都不想,就約小姑娘見麵。
小姑娘還是年齡小,心理素質不高,心裏一怕,說出在酒店的休息室。
宋悅皺起眉頭,她怕得罪驢球這個亡命之徒,日後被他惦記上。
“宋姐,你放心沒事的,先帶著孩子出去吧。”蔣梓安安慰宋悅。
又示意,女服務員跟在宋悅身邊。
他還要防著女服務員給驢球通風報信。
宋悅看蔣梓安做事很老道,應該心裏有打算,也不多說,讓女服務員幫自己拎著包,跟在自己後麵。
蔣梓安獨自一個人坐在休息室裏,等著驢球出現。
驢球估計是在酒店附近,很快就推門走了進來,看到蔣梓安他又開口四周,確定沒有女孩子在,就要走。
“等一下。”蔣梓安叫住他,“跟你做筆生意。”
聽到‘生意’兩個字,驢球停住腳步,轉過身。
“什麽聲音。”
“我出一百萬贖楊蘭蘭。”
聽到‘一百萬’驢球明顯心動了,但他很快又恢複了無賴的模樣。
“那不可能,我這個人做生意講信用,楊蘭蘭已經定出去了。”
“二百萬!”蔣梓安的聲音,聽起來冷酷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