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雅雯相信自己老板的能力,他說過的話,沒有不實現的。

雖然今天她不知道,這個畢業之後,都四十多歲的女人能為公司做什麽?

不過,既然蔣梓安說了,那她必定對公司有用。

宋悅抱著兒子,去書店買了補習英語的書,看著那有些陌生的單詞,心裏迷迷糊糊的的。

她眼前第一次出現一個新的世界,在這個世界裏,過去的一切都不會再束縛她。

回到張家正好遇到張成業,看宋悅拎著厚厚一摞書,上麵全是英文字母。

“晚晚說的是真的?真的去國外讀書?”張成業吃驚的問。

“是,蔣董事長安排好了。”

張成業搞不清楚蔣梓安的用意,再他看來,宋悅已經不年輕了,還去國外念書?

還是張家老太太明白,“這人啊,有的走少運,十七八就發達了,有的走老運,七八十才發達,萬一小宋要是命裏注定老了才發達,現在正是做準備的時候。”

這話別說張成業,就連宋悅也覺得有道理。

三個人正再聊天,蔣梓安突然建了個群,把宋悅,張成業,金律師,還有保安隊長都拉進來。

群名:錢大富治喪委員會

張成業小心觀察宋悅的表情,她沒有什麽情緒波動,才壯著膽子說道:

“這有點早了。”

“有備無患。”宋悅做了幾天的心理建設,已經能接受了。

“畢竟人還在。”

宋悅垂下頭,沒說話。

此刻她心情矛盾,她跟了錢大富十幾年,多少有點感情,可想想未來,又覺得錢大富死了也不錯。

兩個人都沒想到,這個群建的並不早。

淩晨的時候,宋悅就接到電話,告訴她錢大富突發急病,搶救無效,死亡。

宋悅顫顫巍巍的把消息發到群裏,很快金律師就回複收到。

等天亮的時候,宋悅已經在張成業、金律師,和保安部十幾個身穿黑色西裝保安的護送下往回趕。

手續是金律師辦的。

葬禮是張成業主持的。

保安震懾了那些圖謀不軌的人。

宋悅抱著兒子,聽張成業的安排。

錢大富活著的時候,沒少得罪人,就有看到孤兒寡母想報複的。

可看到那些精壯的黑衣保安,報複的心思就淡了,心裏想著以和為貴。

還有人到葬禮上要賬,統統交由金律師解決。

宋悅看著這一出一出的,清醒自己跑去投靠蔣梓安,要不然今天她抱著兒子,怎麽應付這些如狼似虎的討債人。

抱著錢大富的骨灰盒,宋悅著實哭了一場。

哭她過去的不幸,也和那不幸的生活做個告別。

錢大富留下的產業,除了抵債的,還有一些,金律師和張成業問過宋悅的意見後,全都給處理了,現款都交給了宋悅。

宋悅一盤算,單單就自己手裏的存款,也夠自己和兒子在國外過讓不錯的日子。

葬禮結束,宋悅帶著兒子回到城裏,潛心學習,免得到了國外,成了啞巴聾子。

莊雅雯幫宋悅聯係學校的時候,也沒忘了自己的本職工作,吳承運競選辦公室負責人。

吳承運如今的影響已經不同往日,過去隻想競選議員,都是底層,競選壓力不大。

可運勢來了擋不住,從跨國販賣人體器官的壞人那裏,解救出楊蘭蘭和四個小孩之後。

吳承運的名聲大造,特別是當時的視頻公開後,明明很害怕的吳承運,壯著膽子去打人的模樣,也讓不少人感慨。

正所謂,菩薩心腸,金剛怒目。

吳承運的目標也被蔣梓安從一般的議員,變成了州長。

這職位很高,競爭的也都是政壇老手,競選手段豐富,好的壞的都有,壓力立刻來到吳承運這邊。

吳承運剛宣布競選州長,那邊就有人爆料,吳承運的女兒辦學貪汙巨款。

消息傳出,方緒馬上就怒了!

是的,老好人方緒怒火中燒!

方緒非常生氣,他這輩子講個心平氣和,平心靜氣,就算讓人逼得快要挑樓,也也沒又發火。

這次方緒氣得暴跳如雷,整個公司的人都震驚了。

連秘書都來問蔣梓安要不要去看看。

“老方生氣了?”

蔣梓安也覺得稀奇,下樓到了方緒辦公室外,門沒關,遠遠就聽到,方緒在大喊。

“他們說誰貪汙?他們說誰!?”

“怎麽了?”蔣梓安悄悄問身邊的工作人員。

蔣董事長向來沒架子,大家都很願意和他聊天。

“有人在網上說,學校那邊的校長貪汙,可學校的賬是方總在管,所以……”

“哦,明白了。”蔣梓安走進辦公室,“老方,誰說的,讓金律師告他!”

被火速叫來的金律師,終於有了施展本領的餘地。

連律師函這種常規操作都沒有,上來就是到法院起訴。

對方看這邊玩真的,也不管敢再胡亂造謠。

吳靜雲的學生看不過去,成年的學生組成了一個團隊,開始為吳靜雲發生。

講了很多吳靜雲的事跡,楊蘭蘭也站出來,把吳靜雲鼓裏她上學的事情說出來。

一番宣傳之後,吳靜雲的好名聲也傳了出來。

蔣梓安看著網上的留言,感覺這一波,對吳承運競選有力,對學校的招生也很有利。

這時候,吳承運的競爭對手,已經知道到他背後的支持者是周氏集團的蔣梓安。

小的競爭者紛紛放棄,隻有黃副州長還在堅持,他因為貪汙事件曝光,兩億的賄賂被明偷,名譽已經到了最低點。

為了穩定身後的大佬,他隻能博一把,試圖把自己推上更高的位置。

日常選戰這種事情,蔣梓安並不熟,全都交給吳承運和莊雅雯負責。

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幹媽!”蔣梓安麵帶笑意,站在周靈沅身邊。

“不用露出你那諂媚的笑臉。”

蔣梓安看周靈沅心情不好,連忙收斂神情,端正站好。

“上次,救出來那四個孩子,怎麽樣了?”

“醫院每天都匯報,說孩子依然沒有蘇醒跡象。”

周靈沅歎了口氣。

“幹媽,你查到什麽了嘛?”

“我把城隍叫來了,咱們商量商量,怎麽辦?”

“又有什麽事啦?”城隍的聲音裏帶著驚恐。

周靈沅扭頭一看,不知道何時,城隍已經出現再她背後。

“有人施展邪法。”

“周遠庵嘛?”

“不是,是另一個人。”

“what?”城隍的聲音高了八度。

周靈沅把洗好的照片扔到城隍麵前,看到照片上的法陣,城隍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實在是沒有什麽神仙的模樣。

“這是……,這是……”

城隍腳一軟,差點摔倒,多虧蔣梓安眼疾手快,扶住他。

“這是什麽?”蔣梓安納悶的問道。

城隍張張嘴,終究沒敢說。

“幹媽,這個法陣究竟有什麽厲害的地方?把你們兩個都嚇成這樣。”

周靈沅嘴角**,“會布這個法陣的人,二十多年前就被我抓住,交給他啦。”

周靈沅指著城隍,城隍嚇得臉上的汗不住往下滴。

蔣梓安覺得不對勁,看著年僅八歲的周靈沅,突然意識到,這是她上次重生時抓的人。

“我……,我……”城隍結結巴巴的解釋,“人我交接啦,帶下去啦,決沒有私自放走。”

“是啊。”周靈沅拿起照片在城隍眼前搖晃,那你說,這個怎麽回事?

“會不會流傳出來的?”

周靈沅的聲音變得冷冰冰的,“是我沒處理好那些餘孽,造成有人逃跑嘛?”

“那不是……,說不定有密集什麽的傳出來嘛。”

“我不管,你馬上去查,查清楚告訴我。”

城隍拿起照片揣在兜裏,飛快的消失。

“幹媽,這個人很厲害嘛?”

“他的法力水平一般,但是……”周靈沅歎了口氣,“我擔心他和周遠庵狼狽為奸,還有……”

“你擔心跑出來的人,不止他們兩個?”蔣梓安大膽說出自己的猜測。

周靈沅點點頭,她感覺心累。

為了抓這些施行邪法的人,她廢了多少力氣,出生入死。

結果讓人給放出來了,誰能不生氣?

“走,去看看那四個孩子怎麽樣了?”

蔣梓安開著車,帶著周靈沅到醫院,沒有驚動工作人,偷偷的進了病房。

四個孩子平靜的躺在病**,仿佛睡著了般安詳。

“孩子的家長呢?”蔣梓安問護士。

“都回去了,孩子醒不過來,他們日子還要過。”

蔣梓安也知道,他們陪伴在這裏沒有什麽用,就像當年他父母昏迷不醒的時候,他也沒有辦法陪伴。

“唉,蔣董事長。”宋悅抱著兒子走進來。

“宋姐,你怎麽在這裏?”

宋悅指著躺在最裏麵病**的小女孩,“這個是宋小燕,我沒出五服的侄女,那天遇到她父母才知道,她在這兒,有空就來幫她父母看一眼。”

說著,宋悅就要往裏麵走。

“別進來!”周靈沅尖叫,嚇得宋悅退後兩步。

病房裏突然刮起一陣邪風,周靈沅擋在宋悅身前。

蔣梓安也連忙跟上,和她並肩擋在那裏。

宋悅嚇得想跑,可病房的門,怎麽也打不開。

“圍住!”周靈沅大聲命令。

蔣梓安和周靈沅一前一後,把宋悅圍在中間。

空氣中突然傳來沙啞的聲音,“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