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呀!”周靈沅罵著髒話。
“給我!”沙啞的聲音似乎憤怒了,房間裏的風刮得更猛烈。
“你想要什麽?”顯然蔣梓安更懂得溝通。
“孩子!”沙啞的聲音回答。
宋悅嚇壞了,把孩子緊緊抱在懷裏,驚恐的望著四周。
周靈沅接著罵,“*……*&*,做夢吧。”
沙啞的聲音突然消失了,狂風也消失了。
病房似乎恢複了正常。
病**,一個小男孩突然活動起來,僵硬的站起來,一步一步挪向周靈沅。
見到到周靈沅遲遲沒有反應,蔣梓安緊張的想要幫忙,卻不敢大意,隻好繼續擋在宋悅身前。
“**,像個僵屍似的,越來越退步!”
周靈沅說完,撲了上去,課外補習班學的那點跆拳道,往男孩身上招呼了一遍。
最後一腳把男孩踹到在地。
男孩在地上掙紮扭曲,痛苦的發出沙啞的聲音。
“你過去不打普通人的。”
周靈沅上去又補了一腳,痛得男孩蜷縮成一團。
“喲,想起我來啦?以前不打普通人,是因為打人犯法,我又不想進監獄,現在不同了……”周靈沅活動活動手腕,“我這個年齡殺人不犯法。”
小男孩眼神裏全是驚恐,往後退了兩步,手腳不聽使喚,跌坐在地上。
周靈沅上前用一根紅繩勒在男孩脖子上,蔣梓安嚇得要命。
“別,別……”
好在周靈沅並不是真的想下死手,她隻是用紅繩緊緊係在男孩脖子上,再把一張符塞到男孩嘴裏。
男孩想要把符吐出來,但卻做不到,隻能掙紮著把符咽下去。
一通操作完畢,房間裏徹底恢複正常。
病**躺著的三個小孩,也紛紛蘇醒過來。
蔣梓安知道這是周靈沅控製住了男孩身體裏那不知道是什麽玩意兒。
宋悅看著眼前這一幕,知道自己遇到‘怪事’了,她閉著嘴,緊緊把兒子抱在懷裏。
那個脖子上係著紅繩的男孩,也晃晃悠悠站起來。
周靈沅拍拍手,就往外走,經過宋悅的時候,上下打量了一眼。
嚇得宋悅幾乎不能呼吸,把懷裏的兒子抱的緊緊的。
周靈沅看完對蔣梓安吩咐道:“這孩子,給他個符防身。”
“是。”
宋悅到底是見過世麵的,驚恐之餘,基本的反應還是能保證的。
連忙接著說道:“謝謝,大師。”
周靈沅驚訝的看了她一眼,笑了,“有膽色,別往外說。”
“是。”宋悅乖乖的答應,她不知道這個小孩子是誰,但看蔣梓安恭敬的態度,她照做準沒錯。
周靈沅打開病房門,跑到走廊上,大喊:“醫生,醫生,他們醒啦。”
聽到聲音,醫生和護士陸陸續續都跑過來,給四個孩子檢查。
宋悅轉過頭又看了一眼,發現那個小男孩脖子上的紅繩已經消失。
隻是小男孩一直在摸自己的脖子,像是被什麽東西勒住,顯得不太舒服。
走出醫院,周靈沅看起來已經是個普通的小女孩了,蹦蹦噠噠跑下樓梯。
蔣梓安體貼的扶著宋悅,“宋姐,小心。”
宋悅少見的沉默,她心裏不知道是驚還是喜。
她悲剛才看到的那一幕嚇到了,可她又很高興自己認識了這樣的高人。
“宋姐,我們開車過來的,送你一段吧。”
“太麻煩啦,我自己叫出租車就行。”
“沒關係。”
宋悅客氣了兩句,就上了蔣梓安的車,抱著孩子坐在後排座。
周靈沅看到宋悅懷裏的小孩子,覺得圓嘟嘟,粉嫩嫩的特別可愛,忍不住逗這小孩子玩。
宋悅剛看到周靈沅的身手,不知道是往後保持距離好,還是把孩子送到周靈沅手上,拜她為師好。
周靈沅摸了摸孩子的笑臉說道:“放心,這孩子是有福氣的人,不用向我們這樣冒險,就是你這當媽的比較累。”
“我!?”
“他雖然不敗家,但也沒有什麽賺錢的本事,想過好日子,恐怕隻有靠你這親媽的遺產了,好好掙錢吧。”
周靈沅說完,抬手拍拍宋悅的肩膀,仿佛在告訴她,她未來的重大責任。
小手拍到宋悅肩膀的那一刻,宋悅覺得自己身上的煩惱、恐懼、憂傷……,所以的負麵情緒都消失了。
整個人輕鬆的不得了,腦子也活了起來。
“周小姐,能請您給我兒子起個名字嘛?”
“這麽大了還沒有名字?”
“他爹活著的時候一直在拖,拖到死也沒給孩子起個正經名字,那天擺脫了蔣董事長,他……”
“他不擅長這個,也是去問他師父。”周靈沅直接爆出蔣梓安的老底。
坐在司機位置的蔣梓安露出不知道是尷尬,還是害羞的笑臉。
“我最近忙,這不是一直沒有時間嘛。”
“沒關係,我來。”周靈沅小手比比劃劃,嘴裏念念叨叨,開始給宋悅的孩子起名字。
周靈沅嘀嘀咕咕的自言自語,這也不對,那也不對。
看著她投入的樣子,宋悅連大氣都不敢喘,靜靜的等著。
搖頭晃腦了半天,周靈沅才說道:“宋文彥。”
“宋文彥。”宋悅下意識的回答:“他爹姓錢。”
周靈沅白了宋悅一眼,“晦氣!就姓宋。”
宋悅見周靈沅生氣,心裏發慌,還是蔣梓安注意到,給她解釋。
“姓錢,運氣會差一點。”
“那可以跟我姓嘛?”
周靈沅白眼翻的更明顯了,“看你平時挺精明的,怎麽這個時候發昏,日後你還要給他找個新爹呢,難道一家人三個姓嘛。”
說到再嫁,宋悅垂著頭,不好意思的回答。
“年齡大了,沒有那個想法啦。”
“你得有啊。”周靈沅拍拍宋悅的肩膀,“支棱起來!”
蔣梓安也不多話,隻是笑著聽後排說話。
宋悅很快調整好心態,想起自己還有一件事情。
“我在前麵的店裏訂了錦旗。”
“給誰的?”
“吳承運,那個孩子救出來的大人物啊,小燕家裏特別叮囑幫忙送過去,還非要塞給我一百塊錢呢。”
“那就直接送去吧。”
拿了錦旗,蔣梓安直接把車開到了吳承運的競選辦公室。
競選辦公室如今不同以往,更加的熱鬧了。
畢竟以前隻是議員選舉,現在選的是州長,工作更多,也更繁瑣。
蔣梓安走進辦公室,遠遠看到莊雅雯黑著臉,坐在那裏,周圍仿佛冰窖,都沒人敢靠近。
“怎麽啦?”蔣梓安領著周靈沅和宋悅走過來。
在生氣,莊雅雯也不至於給蔣梓安臉色看,自己吐了口氣,解釋道:
“有人混進來,偷競選資料。”
“這有什麽值得偷的?”周靈沅撿起地上的傳單,上麵印著吳承運的頭像。
“不是這個資料。”莊雅雯用眼神往旁邊的小辦公室引。
蔣梓安立刻明白,這是丟錢了。
“丟了多少?”
“幾萬吧。”
“也不多呀,不要掛在臉上。”
“是有內賊。”這才是莊雅雯忌憚的地方,丟錢無所謂,但是這個賊就在她身邊,讓她很緊張。
“監控呢?”
“被賊關了,我設了密碼,這個賊是用密碼關的。”
蔣梓安知道,這絕對不是簡單的盜竊了。
莊雅雯向來謹慎,能偷了她的密碼,顯然這個賊蓄謀已久。
蓄謀已久的事情,已經關閉了監控,麵對巨款,竟然隻隨手拿了幾萬。
基本屬於白費力啊!
“有嫌疑人嘛?”
“有,三十多個呢,所以在這裏工作的人。”
這也是莊雅雯無奈的地方,幾乎人人都有嫌疑,想找個借口把人趕走,以絕後患都不可能。
“這好辦。”蔣梓安心裏有數,“你看看,這位宋姐,是來送錦旗的,你組織所有人一起拍個合照吧。”
莊雅雯明白蔣梓安這是要幫自己找賊人,立刻來了精神。
把吳承運叫過來,和宋悅見麵,又組織大家一起拍合照。
“所有的人都在這裏嘛?”蔣梓安皺起眉頭。
“都在這裏啊?”
周靈沅突然說道:“保潔不是人嘛?”
莊雅雯立刻意識到,自己的疏忽在哪裏,她防著身邊的工作人員,但有時候輸密碼,並沒有主意,身後的保潔。
而且保潔在辦公室裏走來走去,拿著東西也不會引人注意。
“我的疏忽。”
“沒事,先讓她去照合影。”
保潔阿姨被找過來,站在隊伍的一角。
宋悅及時的告訴了吳承運,醫院裏孩子們已經蘇醒的消息。
人群發出歡呼,所有人都興高采烈,這張照片拍得相當精彩,莊雅雯決定把它當做競選的海報。
等人群散去,莊雅雯把保潔阿姨叫到身邊,讓她坐在蔣梓安的對麵。
保潔阿姨看起來老實本分,坐在蔣梓安對麵很不好意思,一雙粗糙的手不停揉搓,兩隻腳也很不安。
蔣梓安盯著她看了一會兒,露出溫柔的笑臉。
“哎呀,大姐,你辛苦啊,就你一個保潔嘛?”
“是。”
“每個月多少錢啊?休幾天啊?”蔣梓安表現的像個關懷下屬的老板。
“三千,休息四天,如果不休一天多給二百塊錢。”
蔣梓安點點頭,表示滿意。
“如果有什麽麻煩,可以和我說。”
“沒有,沒有,大家都對我特別好。”
“那就好,大姐你去忙吧。”
莊雅雯不解的看著蔣梓安,“這是在幹什麽?”
蔣梓安笑得很開心,“明天就有熱鬧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