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燕當然室找不到的,不止她找不到,連她的家人都消失了。
黃副州長嚇壞了,他想起腦子裏的腫瘤,那可是隨時會要他命的定時炸彈啊。
萬一……
宋小燕不會來,競選失敗還是小事,性命才是大事啊。
就在黃副州長焦頭爛額的時候,又有人出來,給了他的政客生涯致命一擊。
那個被黃副州長占便宜的長腿女孩站出來了。
長腿女孩雖然是普通人家的女孩,但很有個性,絕對不是個吃虧的性子。
膽子大,根本不懼怕黃副州長身邊人所謂的‘警告’,拿出和黃副州長手下溝通的紀錄。
那個記錄清清楚楚的說明,這些人都知道黃副州長‘好色’這點。
而且長腿女孩也不是第一個受害人。
也許真是自作孽不可活,這個工作人員,竟然大剌剌的在聊天的時候,把前麵受害人的姓名都告訴了長腿女孩。
這次聊天記錄被公開,那些女孩,都不得不站出來,揭發黃副州長的行為。
一個受害人,可以辯解。
二個,三個……
雖然並沒有視頻或者照片之類的實際證據,但受害人足夠多,憑借口供,雖然不能在法律上定罪。
但在人心中,已經審判過黃副州長。
有罪!
選舉形式急轉直下,前幾天萬眾期盼的黃副州長,現在成了人人唾棄的對象。
吳承業重新占據了選民的心。
宋小燕對坐在蔣梓安身邊,看著電視裏播放的新聞。
“其實,我能把支持率,拉的更高。”
蔣梓安表示拒絕,“沒有必要,還是真實的好。”
宋小燕不以為意。
“對了,你和晚晚搞的娛樂公司怎麽樣?”
“已經開始招聘練習生了。”
“那就交給你們了,務必要挑作風正派的練習生……”
宋小燕嘴角發出不屑的聲音。
“怎麽了?”
“那英俊瀟灑的男人怎麽可能守身如玉?你想的太美了。”
“不用那麽嚴格,日後不塌房就行。”
“到時候,簽約前,會讓你去看看,把把關,你不是最擅長嘛?”宋小燕反問。
這點蔣梓安不否認,看人他的確最在行。
選舉很快進入了倒計時,這是次沒有懸念的選舉。
不等計票結束,巨大的差距,讓所有媒體,直接宣布,吳承業當選。
當然,穩重的吳承業,還是在正式宣布選票結果後,才發表感言。
活動結束,吳承業親自來感謝蔣梓安。
“蔣董事長,如果沒有您的支持,我可不能當選,日後您有什麽需要,隻要是合理的,我一定盡力幫您完成。”
吳承業說到很誠懇,也沒有胡亂許諾。
蔣梓安滿意的點點頭,“吳州長,你客氣了,我沒有什麽需要你幫助的,你隻要記住一點,不要忘了初心。”
“不敢忘,不敢忘。”
“那就太好了,祝吳州長一帆風順。”
蔣梓安舉起晶瑩的紅酒杯,吳承運也連忙舉起酒杯,兩個酒杯輕輕一碰,發出清脆的聲音。
可惜這麽好的酒杯,當晚就被周靈沅砸了。
終於回來的周靈沅,發現自己抓捕的對象,竟然被蔣梓安收編了。
“你……”
“宋小燕說,過去被你抓的人都放出來了。”蔣梓安連忙解釋。
周靈沅放下手裏正要摔的第二個酒杯,“我知道。”
“你這邊抓,人家那邊放,這也不是個事兒呀,得想辦法解決。”
“怎麽解決?都收編了?”
“像宋小燕這種,已經改造好了,願意重新回到社會,承諾不再危害人間的當然可以留下來嘛。”
周靈沅不說話。
“敵人太多,我們要把主要的經曆放在,主要的對手上,就是那些想要弄死你……可能還有我的人。”
“後不後悔,拜我做幹媽?”
蔣梓安搖搖頭,“不後悔,我仔細想了,以我的性格,隻要法術能力夠,我估計也會管,拜不拜您做幹媽,不影響我的選擇。。”
“盡然你不後悔。”周靈沅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一本冊子,“學習吧。”
蔣梓安雙手接過書,打開粗粗一看,著實吃驚。
“這練成了要變神仙?”
“你想得沒,長生不老那是不存在的,你修煉之後,會進步神速,才能對付敵人啊。”
蔣梓安又仔細的看了一遍冊子,“就……,多少仇家來尋仇啊?你這麽緊張?”
“二三百?”周靈沅說得很輕鬆。
蔣梓安掐指一算,“你重生幾次啊,這上千年,你就沒閑著吧。”
“工作啊,工作就是這樣啊。”
“剝削的這麽厲害嘛?”
“上邊天天要結果,你的隊友還是豬隊友,比如說這個。”
周靈沅指著身邊的城隍,“怎麽也查不出,就近故事誰放了那些人,而且是針對我,隻放我抓的人。”
“你……得罪人啦?”
“你看我這麽忙,能得罪誰?”
周靈沅幾乎是怒吼。
蔣梓安覺得她說得有道理,一個天天在外麵跑的外勤,得罪公司領導的機會的確不多。
周靈沅決定把宋小燕當做刑滿釋放人員,寬大的接受宋小燕是自家公司的員工的事實。
她甚至願意和宋小燕在一起坐一坐。
蔣梓安被迫看兩個小學生的和結局,不過能和解還是好的。
吳承運就職那天,黃副州長因為突發疾病,沒有參加就職典禮。
然後,很快就出來黃副州長去世的消息。
除了宋小燕,所有人都很吃驚,畢竟黃副州長看起來很健康。
大家都在感慨人生無常。
隻有蔣梓安在懷疑自己的法力,他的確給黃副州長看過,是個幸運的貪官啊。
按理說,應該活到九十多歲去世,現在才六十多啊。
怎麽會?
自從修法以來,蔣梓安第一次嚐到失敗的滋味。
他陷入深深地自我懷疑中,誰勸都不好用。
周靈沅沒有辦法,隻要把任常叫回來。
“你徒弟因為失手抑鬱了,好好勸勸他。”周靈沅吩咐。
“是,師叔祖。”
可能是因為婚姻生活太幸福,任常整個人胖了一圈,昔日的仙風道骨,也消散的差不多了。
周靈沅看著任常肥嘟嘟的臉龐,都擔心他會被老婆拋棄。
“梓安啊,我回來啦!”
任常興衝衝的推開門。
“師父。”
看到自己的師父,蔣梓安連忙打起精神,從**爬起來。
“怎麽啦?心情不好啊?”
“我看錯了。”
“看錯什麽了?”任常假裝不知道前因後果。
“黃副州長的壽命,我明明看著是九十,現在他才六十,差了三十年呢,我知道因果循環,現世的因有現世的果,可三十年啊,差太多啦。”
“你想沒想過,別人出手弄死他呢?”
“什麽意思?”
“有法力的又不止你一個,我們這一門。”
“你是說,有人對他施法了?”蔣梓安感覺有了新思路,隨即又否定了這個想法,“我參加了告別儀式,他的確是病死的,身上沒有施法的痕跡。”
“再拓寬思路想一想,會不會有其它問題。”任常拍拍蔣梓安的肩膀,“不要輕易懷疑自己的能力,會影響法術的效力。”
蔣梓安還是猶豫,周靈沅忍不住了,衝進來,拎著蔣梓安的衣領。
“快點起來去上班!”
“好,好,好。”
蔣梓安連忙起身,把自己收拾幹淨出門,處理工作。
宋悅已經帶著兒子出國留學,去看看外麵的世界。
吳承運當選後工作勤勉認真,最重要的是廉潔,幾件答應老百姓的事情,已經安排好,正在步步推進。
學校由吳靜雲負責,也安排妥當,楊蘭蘭在正常上學。
方緒也安排了人接替自己在學校的會計崗位,回到總部上班。
連最不靠譜的張晚晚和宋小燕組合,也辦事利落,娛樂公司招聘練習生,已經到了最後一關。
張晚晚把一摞候選人資料扔在蔣梓安麵前。
“看看哪個合適。”
蔣梓安翻著資料,過去他看著照片,就能確定三四成的結果,可現在,他心虛的很。
總覺得自己看得不對,徹底的喪失了信心。
“這照片……”
“修的有點厲害。”張晚晚接著說,“和本人差別很大,要不然,還是見見本人吧。”
“可以。”蔣梓安覺得這樣也好。
可見到本人的時候,蔣梓安又猶豫了,他還是不敢確定自己看到的。
周靈沅覺得這不行,找任常商量。
“再這樣下去,蔣梓安就廢了。”
“哎呀,不至於吧,師叔祖。”任常覺得情況沒有那麽嚴重,他經常看不準,並不影響他施法的信心。
“蔣梓安修煉了言出法隨。”
“什麽!?”任常激動的站起來,這是本門最高的功法啊,他原來也相信蔣梓安能練成,最快,也就是五十多歲的時候,能摸到一點門道。
“現在就修煉言出法隨啦?”
“是呀,你徒弟是天才,這是你當年告訴我的。”
“這是我說的,可我沒想到,他這麽天才呀。”
“你沒想到的事多了。”周靈沅訓了任常一句,接著說:“沒有了信念感,他就練不成啦,不管,你給我找個辦法,讓他恢複。”
任常冤啊。
他的法術平平,能力平平,本門秘籍看的都不如蔣梓安多,他能做什麽呢?
任常向所有平凡人一樣,選擇和家人,也就是他老婆傾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