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事務所的律師費,由本號負責,粉絲隻需要提供證據,不需要掏出任何錢。

氣憤的粉絲們,紛紛組織起來,開始向律師事務所提供證據。

事情的發展,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竟然有人提供了周遠庵在開會時要求命令節目組編造虛假投票數字的視頻。

隻有內部人才能拍到這種視頻,顯然節目組裏也有人忍受不了周遠庵。

投票雖然不用錢,但是所謂的票,都是隨商品一起發售的,粉絲是花了錢的。

數額太大了!

律師事務所的人慫了,這已經超出民事的範疇,他們把資料整理好,交給的警方。

周遠庵萬萬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被逮捕,被審判,被判刑。

這一套流程下來,蔣梓安完全都看呆了,他完全沒料到是這個結局。

周靈沅更是吃驚,她沒想到周遠庵竟然會乖乖等著被抓。

“他怎麽不跑?”周靈沅感慨,“他的法力想逃脫很簡單啊。”

看著新聞裏,垂頭喪氣的周遠庵,周靈沅還是想不通。

蔣梓安倒是想通了,“跑了,會被通緝的,寸步難行的。”

“對呀,現在到處都要查身份,想找個村子隱姓埋名都是癡心妄想。”

周靈沅頗為感慨,當然她相信周遠庵還是有辦法的,上次他就弄了個海外的身份轉世,這次還活著看他怎麽辦。

總不能自殺求解脫吧。

周遠庵很珍惜現在的身體,他不確定自己這次死了,那個人會不會救自己。

他的律師說過,就算罪名成立,他最多也就判刑一兩年。

對周遠庵來說,這個時間,他可以忍耐,畢竟在過去的歲月裏,他忍受過更久的等待。

對於這件事,蔣梓安卻有不同看法。

“他周遠庵能忍,他能忍多久,那是監獄唉。”

“不是說最多判一兩年嘛?”

蔣梓安露出邪氣的笑容,“多點,他是不是就4忍不了。”

周靈沅眼睛一亮,“你有什麽想法。”

“花點錢。”

蔣梓安說的花點錢,不是花錢買通什麽人,而是花錢懸賞。

作為眾所周知的,被周遠庵謀害過的受害人,蔣梓安拿出一億懸賞,周遠庵的犯罪證據。

審判之後,凡是提供證據的人,都能來平分這一個億。

蔣梓安發布找個懸賞令的時候,估計能有兩三個人來領,就算不錯了。

出乎他的意料,來了幾百個人,每個人手裏都有周遠庵犯罪的證據。

法務部忙了一個月,陸陸續續整理出十幾個犯罪證據。

按照這些證據判刑,就不是一兩年的事啦,周遠庵下半輩子都得住在監獄裏。

聽了自己律師的話,周遠庵感覺自己要瘋了,他非常想弄死周靈沅和她所謂的幹兒子。

周遠庵越獄了。

就算他用了法術,但在高科技麵前,法術用掩蓋不了人的行蹤。

剛剛不到半個小時,周遠庵的通緝令,就已經遍布各處。

人們看著手機裏的新聞,眼看著一個年輕有為的青年企業家,從階下囚變成通緝犯。

在這個網絡時代,有如此大的影響度的新聞,幾乎人人都記住了周遠庵的臉。

寸步難行的周遠庵隻恨自己沒學過變臉的法術。

周遠庵隻好拚命往荒郊野地,無人之處跑,直到他感覺安全,才使法術,呼叫那個幫自己從底下逃出來的人。

隨著周遠庵催動法術,一個穿著黑色連帽衫,用帽子這遮住臉的人出現在他麵前。

“為什麽不救我?”周遠庵質問。

“為什麽要救你?你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黑衣人回答。

周遠庵氣壞了,“我一直在按你說的做,你卻翻臉不認人?”

“對呀,對呀,你太無情啦!”

周靈沅笑嘻嘻的冒出來,蔣梓安跟在後麵,像個沒事兒人。

“不可能,不可能……”

周遠庵看著兩個人滿臉的不可置信,就算周靈沅的法力高強,他也不至於,有人施法都不知道。

“哪一部分不可能?”蔣梓安問。

“你們在我身上施法,我怎麽可能毫無察覺!”

周遠庵不信周靈沅有這麽強的能力。

蔣梓安笑了,笑得讓周遠庵生氣。

“我們並沒有施法喲。”

蔣梓安拿出手機,“科技改變生活,我們在你身上安裝了追蹤器,不需要法術,就知道你在哪裏?”

周遠庵低頭望向自己,他看不出追蹤器究竟藏在哪裏。

“看來你是找不到了。”周靈沅看著不遠處的黑衣人,“城隍大人,你恐怕也找不到吧。”

黑衣人掀開帽子,露出城隍的臉。

“你發現了。”

“其實不是我發現的,是蔣梓安發現的。”

城隍疑惑的看著蔣梓安,“周靈沅每次下去調查,都不帶你,你是怎麽發現,一切都是我做的。”

“很簡單,沒有什麽複雜的,最近我發現,我的屬下搞個天翻地覆,我能知道的隻是結果。”

想起張晚晚的所作所為,蔣梓安笑了。

“幹媽一直在找,地位高的人,認為是他們庇護了周遠庵和那些被她抓到下麵的人,我想,上麵的人放他們會引人注目,而下麵的人放了他們很簡單。”

“而你,是直接管理者,隻是你一抬手的事。”

城隍笑了,“是我的確是抬抬手。”

“我們已經和下麵聯係過了,他們馬上就回來抓你。”

“你們不想知道,我為什麽要這麽做嘛?”

“不想。”蔣梓安堅定的搖搖頭。

就算蔣梓安不想聽,城隍還是堅持想說,“人,是如此的卑鄙,他們……”

“閉嘴!”

蔣梓安大喊一聲,城隍竟然真的說不出話倆。

“厲害呀,蔣梓安,城隍好歹也算是個神,你竟然能控製住他。”周靈沅在一旁拍著手,叫好。

蔣梓安也很驚訝,他沒感覺自己的法力,竟然高到這個程度。

城隍也驚呆了,蔣梓安法術再高明,也隻是個人,怎麽可能控製住自己。

大地晃動,城隍腳下突然出現裂縫,瞬間把他吸了進去,甚至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

“哦。”周靈沅非常失望:“是下麵的人呀,哎呀,蔣梓安,你還要繼續努力呀。”

“是。”蔣梓安想了想提議,“以後,有罪的人,還是在地麵解決吧,這才是所謂的現世報,弄到下麵,誰又知道他們在受懲罰呢。”

“你這個思路很對。”

蔣梓安和周靈沅說著往山下走。

被忽視的周遠庵忍不住大吼,“我呢?你們不抓我嘛?”

蔣梓安回頭看了他一眼,“你跑不掉的,自己投案吧。”

遠處,警笛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