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任人宰割!”

“羅大人,賠償可以,割地是絕對不能行的。”

一行人爭論了許久,羅誠說道:“那這樣,從三十萬兩銀子開始談,如果對方不同意,咱們就慢慢加,最多不超過二百萬兩銀子如何?”

眾人思索了片刻,最後少數服從多數。

“可以,絕對不能超過二百萬兩銀子,若是國朝有這二百萬兩銀子,可以多養出三十多萬將士,寧願拿著筆銀子去培養士兵,也不可能送給大順,資助對方。”

羅誠點頭,旋即又道:“至於土地割讓,那就把大順已經拿下的地盤,割讓給他們如何?”

“此計甚妙,反正已經被他們拿下了,咱們也難以要回去,既堵住了他們的悠悠之口,咱們又沒有太大的損失!”

一行人商量了大半天,最後才敲定。

翌日,羅誠再次入宮,這一次他依舊帶著幾個人。

見到趙正後,就開始談判。

開口就是十萬兩銀子。

趙正自然是不許的,但是他是皇帝,豈能跟在菜市場買菜似的,跟別人討價換件。

說話的是曹子布,“490萬兩銀子,少一個子都別想。”

“大順皇帝陛下,大康國庫空虛,如果真的拿得出這490萬兩銀子來,那為何不用這490萬兩銀子來培養幾十萬的士兵?”

“那麽,小臣也不會來到大順出使了。”

曹子布道:“那是你大康的事情,不是我們大順的事情,就算你們大康真的拿出490萬兩銀子去培養幾十萬士兵,也沒關係,哪怕是幾百萬,你們也不可能是大順的對手。”

“這樣吧,30萬兩銀子,以後年年都有,就當做是兩國交好往來的禮物。”羅誠不卑不亢的說道。

“480萬兩銀子,不能在少了。”

“45萬兩.......”

雙方一直談判,足足談了半個時辰,最後卡在了260萬兩銀子的關口。

“就這麽多,如果你們還要討價還價,就不用談了。”曹子布態度很是強硬。

羅誠看著趙正,“大順皇帝陛下.......”

“朕為了對付劉雍,布置了幾十萬軍隊,單單是水師就有二十多萬,這還沒算上步卒,派出去的士兵,每個月都要百餘萬兩銀子,二百六十萬兩銀子,也不過一兩個月的俸祿罷了。”

說完,趙正不在說話。

曹子布接話道:“這筆錢,最後還是要給到士兵的,也是用來安撫士兵的,在大順,年輕的士兵渴望戰爭,因為戰爭意味著功勳,功勳意味著封侯拜相,意味著出人頭地,意味著食邑和公國,意味著光宗耀祖!”

“你應該能明白中原人對功勳的執念!”

羅誠當然明白,他故作臉色難看的看著其他人。

隻見其他幾個人,都默不作聲,羅誠道:“罷,罷,那就260萬兩銀子,但是割讓土地......這種喪權辱國的事情,我們是萬萬做不出來的。”

“這些國土,是將士們用性命拚殺來的.......”

“900裏國土,這是我們的底線。”曹子布又演了起來,新一輪的談判開始。

最後不僅把大順已經攻下的土地割讓給了大順,還多割讓了三百裏地。

這種割讓是大義上的割讓。

以後他們就不能再拿大順侵略為借口,這些土地,也就成了大順的固有國土。

商談結束後,開始簽訂協議,交換國書。

同時,還在裏麵約定,互開邊市。

大順擁有成熟的工業體係,貿易體係。

不對等的貿易,會一點點的把大康的財富吸幹。

經濟戰爭也是戰爭。

還有文化戰爭。

趙正還要求,必須拿銀元結算。

這樣一來,就算是徹底拿捏死了大康的經濟命脈。

在劉雍對安息國作戰的時候,大順還能繼續趴在大康身上吸血吃肉。

大康戰爭越是順遂,他們就賺的更多。

簽完了契約已經是下午,趙正在宮內設宴,款待了眾人。

等到宴會散去,趙正才一改之前的微醺。

長期服用細胞活性藥,他的抗酒精能力也是大幅度提升。

根據智能管家的推算,趙正現在的細胞活性是曾經的兩倍,而且代謝能力也是兩倍。

這意味著,趙正最起碼能活一百歲。

他這個年紀,連一半都沒過完。

此外,係統商城內,又多了幾款更加昂貴的養生藥。

趙正現在每天都要吃好幾種藥,效果也很好。

每天高強度的批閱奏折,在後宮眾女之間輾轉,他沒有半點的疲憊,反而精神奕奕。

靠的原本打下的底子,也有這些藥物的功勞。

禦花園內。

閣老跟在趙正的身後。

“朕打算在西域設立第二陪都,現在修建,等太子十六歲後,就去陪都代替朕管理西域,你們可有什麽想說的?”

一眾閣老麵麵相覷,都思索起來。

“陛下,現在說這些是不是還太早了些?”

“早?”趙正笑著搖頭,“也就十年左右了,陪都也不是那麽好修建的,想要打造一個百萬那人口的城市,沒有五年以上的努力是不可能的。”

“從城市的籌備到正式修建,再到修建完畢,以及人口的遷移,少說也要七八年的時間。”

“而且陪都皇宮也要時間修建,放長一點,也要十年左右。”

“國內現在這麽多大項目都在開工,各行各業都在騰飛,朕看了商業部的報告,國內勞動力吃緊,很多女性已經走出家門工作,不得已,從南洋,南番,英雄族招聘了大量的人手。”

“國家大量的撒幣,不就是希望百姓富足,快速地讓國家蛻變?”

“話雖如此,但是天不可有二日.......”

“那是朕的兒子,是大順的儲君,未來的君主,在他十六歲之前,朕會親自教導他,十六歲之後,就放去陪都磨礪幾年。”

“等到那時候,朕也就該禪讓了。”

“陛下春秋鼎盛,現在言禪讓還太早了。”

“是啊,陛下,大順現在可不能沒有陛下的帶領!”

“天下尚未大同,陛下可千萬不能禪讓。”

看著眾人,趙正笑著道:“朕隻是說說,你們這麽緊張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