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忍俊不禁,又像是被莫名戳到了笑點,顧景年和遲語嫣笑了好一會兒,才堪堪止住。

“好了。”遲語嫣無奈似的地搖搖頭,“別笑了,說正事吧。”

顧景年漆黑的眸亮晶晶的,“你剛剛跟那小姑娘都說了什麽?”

遲語嫣正色幾分:“我問到了,前段時間,劉玉的確來了他們福利院,而且是甘麗麗親自接待的。”

“看樣子,甘麗麗這兒有鬼。”顧景年眸色深沉幾分,“我剛剛提起劉玉,甘麗麗說,不記得有這樣一個人。之後怎麽問,她總有理由搪塞。”

說著,顧景年頓了頓,“不過說起來,那個小姑娘並不認識,她怎麽知道來的人是劉玉?”

“通過推測小姑娘看到人的時間,還有穿著,我猜那個人十有八九就是劉玉。因為她說,這個福利院已經很久沒有外人來過了,最近一段時間來人的,隻有那一次。”

遲語嫣說完,自己先陷入了沉思:“你說,劉玉來這裏,會是做什麽呢?”

顧景年語氣微沉:“從甘麗麗喝的茶葉,還有延平福利院種種的怪相來看,劉玉很有可能,是來給福利院送錢的。”

遲語嫣看向他,道:“怎麽說?”

“如果能查一下劉玉的個人賬戶,這一點就能確定。看看她這兩年有沒有固定的支出,如果有的話,十有八九,就是來給從小養大自己的福利院捐款。”

顧景年的話語越來越沉。

而遲語嫣也漸漸明了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基本上就能確定,劉玉是自殺了。

兩人一時間都沒再說話,顧景年看出遲語嫣的心情低沉,便讓司機升起了後座的擋板,離開了此地。

車子駛上公路後,隻聽遲語嫣緩緩的呼出一口氣。

顧景年無聲地握住了遲語嫣的手,“別著急,我會讓人去查一下劉玉的賬戶,等有了結果之後,第一時間通知你。”

遲語嫣感受到顧景年手心微熱的溫度,眼底幾不可察地劃過一點晦澀。

而後,遲語嫣望向顧景年,笑了笑:“多謝你。”

“你和我,不用說這些。”顧景年笑容淺淺,“為你做什麽,我都是心甘情願的。”

回到遲語嫣的住處,顧景年順理成章地留了下來。

天色漸晚時,遲語嫣從**起來,拖著有些酸軟疲憊的身軀,在黑暗中發了一會兒愣。

屋中還殘留著**過後的氣息,遲語嫣披上襯衫,轉身看了看還在沉睡的顧景年,神色莫測。

她走到臥室內的小陽台前,對著外麵初升的月亮,點起了一根煙。

煙霧繚繞間,她聽到身後臥室內,**的顧景年似乎醒了。

片刻後,遲語嫣被人從身後環住,手上的煙被男人輕輕抽走,在一旁的煙灰缸裏撚滅。

溫熱的吻落在肩頭,在曖昧糾纏的夜裏,顯得那樣溫情。

而遲語嫣的腦袋卻無比清醒。

身後的顧景年越吻越動情,他們再次糾纏在了一處。

被推回**時,遲語嫣閉上了雙眼,掩去眸底那片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