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笑著搖頭,“不是的,那是媽媽覺得那壇子白酒被人看到,會笑話我們家沒有品味,但又實在舍不得扔了,所以才讓人做了個沒有底的木箱給罩起來的。”
遲語嫣笑的連連搖頭。
王寶琳在這方麵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說說笑笑間,沈清已經將車子停在了一家頗為清幽的酒館門前。
兩人下車,一前一後進了酒館。
酒館的人不多,但頗為熱鬧,駐唱的歌手聲音低沉磁性。
沈清和遲語嫣的到來讓不少喝酒的客人眼睛都看直了。
實在是這兩個人太養眼,赫然一對登對的璧人。
選了個隱蔽的卡座坐下,沈清貼心的給遲語嫣點了幾樣愛吃的菜,然後交給遲語嫣過目菜單。
遲語嫣一眼掃過去,頗為驚訝,“這不是酒館嗎?怎麽還有中餐?”
甚至連糖醋裏脊和水煮魚這樣的菜都有。
“這是他們這兒的特色。平常喝白葡和氣泡酒或者紅酒都僅限於品酒,但他們家選了一些菜配酒,出其意料的不錯。”
沈清看向周遭的環境,眸中透出幾分淡淡的懷念,“我是在國內上的本科,上大學的時候,經常跟同學來這裏。”
遲語嫣很少聽沈清提及對某樣吃食或某家餐廳感興趣,一時間也起了興味,又加了幾道菜。
“所以哥你是在哪所大學上的本科?”遲語嫣好奇問道。
沈清笑道:“燕大。”
遲語嫣頗為敬佩,“真厲害。”
燕大是毫無疑問的全國頂級學府之一,能考到這裏的,不是各省文理狀元,那就是品學兼優到了極點。
“我記得,你是江大畢業的對嗎?”沈清莞爾,“那裏也很好。我曾經去江大交換過,那裏的櫻花很漂亮。”
提及母校,遲語嫣眸中也閃過些許懷念。
和阮瑤在江大的日子,大概是她最無憂無慮的時候了。
雖然那時候她已經被告知要跟蘇明軒訂婚,但或許是良心未泯,又或許是覺得她拿了重點大學畢業證書後更加好“賣出去”,所以莊曉琴那時候並沒有吝嗇的讓她上大學,反倒頗為殷勤,生活費和學費都給的頗為富裕。
不過,遲語嫣從上了大二,不那麽忙碌之後,就開始自己去校外兼職了。
畢業的時候,她將莊曉琴給的所有學費和生活費,全都還給了莊曉琴。
莊曉琴發了好大的脾氣,惡狠狠地警告遲語嫣,就算是還了錢,也要乖乖嫁給蘇明軒。
當時遲語嫣隻覺得天塌了。
但是如今想起來,似乎已經是上輩子的事了。
她收回發散的思緒,眸光重新聚焦。
因為那駐唱的歌手開始輕聲曼語的,唱起了一首溫柔婉轉的法語歌。
“如果我的照片
能在所有的報紙上
每周都有
等我夜晚回家的時候
沒有人在等我
當燈熄滅的時候
沒有人使我心跳”
是遲語嫣最喜歡的那首,我叫伊蓮娜。
駐唱歌手明明是個男人,卻唱的溫柔多情,讓人聞之忘俗。
“真好聽。”遲語嫣呐呐,像是感歎。
“嗯,真好聽。”沈清定定地注視遲語嫣。
許久,他忽然開口,“語嫣,我有話,想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