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芷然沒有轉身,但是馬上分辨出這是趙城基的聲音。
她臉色也頓時沉了下來,不待她說話,易博炎馬上走到她身邊,一手攬過她的腰,仿佛在宣誓主權。
趙城基看著易博炎搭在張芷然腰間的手,瞬間明白了,他臉色並不好看,仍然直勾勾地睨著張芷然。
“你為了報複我才跟師傅在一起的?”趙城基唯一想到張芷然會跟自己師傅在一起的理由就是這個。
張芷然冷漠地睨著趙城基,雖然他猜對了一半,但是現在她是真的喜歡上了易博炎,而且無法自拔。
“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
張芷然的話猶如一把刀子割著趙城基的心。
趙城基知道,自己跟張芷然戀愛兩年,張芷然對他一直都有所保留,不是因為別的,是因為她並不愛他。
所以他禁不住穆子清的主動追求,而且穆子清家境優渥,他完全可以少奮鬥二十年。
易博炎看到趙城基,難免心裏有些隔閡。
雖然張芷然主動向他告白,可是他卻始終記得張芷然喝醉時,哭著喊趙城基的名字。
“我聽說你受傷了,所以來看看你。”趙城基垂下了頭,將手裏的花遞給張芷然。
可是張芷然並沒有接,而是冷漠的回了句,“不用了!以我們現在的關係,最好再也別見。”
說完,張芷然轉頭跟身邊的易博炎說,“易總,我有些累了,我們回病房吧。”
聞言,易博炎馬上將張芷然橫抱起來,走進病房,並砰的一聲將趙城基關在門外。
易博炎一言不發地把張芷然放到病**,然後沉默著給張芷然倒了一杯水。
不知道為什麽,張芷然感覺易博炎的情緒不是很對勁。
易博炎安頓好張芷然後,然後想要轉身離開。
“易總,你怎麽了?”
最終張芷然忍不住開口問。
易博炎不語,不想將自己的小情緒告訴張芷然。
張芷然拉住了他的手,一臉疑惑地看著他,“我發覺你好像有點不對勁!”
“沒有!”易博炎否認。
其實他心裏隻是在意張芷然看到趙城基後會不會傷心或者還有其他的情愫。
他不敢確定。
畢竟別人說的,酒後吐真言,所以張芷然在無意識的情況下喊趙城基的名字,肯定是因為心裏還在意著他。
“你說謊!”張芷然用力扯了一下易博炎的手,馬上否定他。
以前她覺得易博炎一直都挺冷漠的,好像任何情緒都不會顯露在臉上,可是自從熟悉後,她能輕易讀懂他的表情。
一不開心就不說話,什麽都悶在心裏。
“你見到趙城基會傷心嗎?”易博炎終於忍不住問出口,可是他又非常害怕,生怕聽到張芷然說傷心之類的話。
他發現戀愛後,很容易患得患失,很在意張芷然的想法。
張芷然一臉不可思議地睨著易博炎,奇怪他為什麽會說出這樣的話。
“你看我傷心了嗎?”張芷然反問。
易博炎雙手握著張芷然的小手,坐在病床旁邊,“不管你對趙城基還有沒有感情,可是是你先招惹我的,所以我絕對不可能放你走。”
聽著易博炎的承諾和之前他問的那些話,張芷然好像有些明白了。
“你是覺得我對趙城基還有感情?”
易博炎不語,握著張芷然的手更緊了。
“我瘋了才會對一個渣男念念不忘。”張芷然對於易博炎的誤會有些生氣,然後用力抽回手,一臉冷靜地看著易博炎。
在他眼中,她到底是什麽樣的人?
原來他是這樣想她的。
見張芷然生氣,易博炎一下就慌了,忙道歉,“對不起!是我多想了。”
張芷然不理他,轉頭看著其他地方。
“你上次喝醉了,哭著喊趙城基的名字。”
終於把積壓心底已久的話說出來,易博炎頓時覺得輕鬆不少,他再也不用藏著這個秘密麵對張芷然了。
張芷然驀然回頭,睨著易博炎,眼神異常的冷漠,“在你心裏,我到底是什麽樣的人?我怎麽可能會喊那個渣男的名字?”
說完,張芷然的淚水奪眶而出。
易博炎一下子就慌了,想要幫她擦淚水。
可是張芷然揮開他的手,不讓他碰自己。
“你覺得我是編造的嗎?那天晚上你吻了我,嘴裏卻喊著趙城基的名字,你覺得我心裏會好受嗎?”
易博炎承認自己就是因為介意這件事,所以才冷落了張芷然。
“所以第二天,你才對我視而不見?”張芷然淚水止住了,忽然想起兩個人關係變得不好就是從喝醉的那天晚上開始的。
易博炎默默地頷首示意。
“我怎麽可能喊他的名字?我清醒的時候說的話你都不信,你偏要信我喝醉時說的話。”
張芷然不管,反正她不知道自己喝醉有喊趙城基的名字。
她可是一直以為她喝醉了,然後跟易博炎表白,被拒絕,兩人關係才惡化的。
聽著張芷然解釋,易博炎也稍微釋懷了,畢竟剛剛張芷然的表現也不像是對趙城基還有藕斷絲連的感情。
“我錯了!隻要你不喜歡他,喜歡我就行了。”
易博炎雙手扶著張芷然的臉,然後想要湊近,嚐嚐她的甜美。
誰知張芷然直接拍開他的手,臉轉到了一邊,“我不喜歡他,也不喜歡你!從現在開始。”
張芷然很生氣,自己莫名其妙遭受易博炎長期的冷落,而這些帳,她必須跟他討回來。
易博炎彎腰湊近她,一手扶著後腦勺,唇瓣貼著張芷然的唇,不停地摩挲著,然後低聲說,“遲了!我早就知道你喜歡我。”
說完,他張嘴含住了張芷然的唇,想要舌頭伸進去。
可是張芷然張嘴咬了一下他的舌頭。
易博炎頓時嚐到了血腥味,卻沒有終止這個吻,他必須磨到張芷然沒有脾氣。
張芷然也嚐到了血腥味,瞬間就後悔了,然後張開嘴巴,放他進來。
良久,易博炎才離開張芷然,雙眸染上了欲色,“要不是在醫院,我就吃了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張芷然聽到易博炎的話,頓時羞得扯了被子蓋住自己。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你要快點好起來。”易博炎一臉笑意地說,他可等不及了。
這時,張芷然的手機突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