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博炎看了一眼張芷然的手機,是很久沒出現的蘇美彤。

張芷然掀開被子,看到蘇美彤的名字,想起她之前幫忙拿吸管,卻沒有再出現。

後來易博炎的出現,讓張芷然把這個事情忘了,她突然有些擔心蘇美彤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

“美大大。”

電話那頭傳來蘇美彤的哭聲。

張芷然示意易博炎走開。

易博炎俯身在她額頭留下一吻,然後轉身去沙發上休息。

“怎麽了?”張芷然緊張地問。

認識蘇美彤開始,張芷然很少見到蘇美彤哭,在她心中,蘇美彤就是鋼鐵般的女生。

“男人都是渾蛋!”蘇美彤一邊說,一邊哭。

張芷然忍不住看了一眼易博炎,見他沒有反應,又壓低聲音說,“怎麽了?誰惹了你?我幫你報仇!”

“我失戀了!”說完,蘇美彤又大哭起來。

因為哭聲太大,惹得易博炎扭頭看了過來,他用口型問發生什麽事?

張芷然搖了搖頭,讓他別管。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他沒眼光,不懂得珍惜你,是他的損失。”張芷然安慰蘇美彤。

以往遇到事情都是蘇美彤擋在張芷然前麵,張芷然被人騷擾,也是蘇美彤出麵製止。

而此時,聽到蘇美彤那麽傷心,張芷然頓時心軟,但是她必須強大起來,要換她來保護蘇美彤。

“可是我喜歡他12年了!”蘇美彤不甘心,自己就這樣被拋棄了。

12年的感情付出,所有的青春,全部都喂狗了。

“12年?是那個權什麽?”張芷然突然想起那個嬉皮笑臉的男生,當時蘇美彤看到他的眼神都不一樣。

“權堇餘!”蘇美彤重複了一遍。

“哦哦!就是他。”

“你除了易博炎的名字,是不是其他男人的名字都記不住?”蘇美彤收起了哭聲,然後控訴張芷然。

張芷然有一個秘密,就是很難記住男生的名字。

而這個秘密,隻有閨蜜蘇美彤知道。

但是正如蘇美彤所說的,她唯一聽一遍就記住的,真的隻有易博炎的名字。

所以,她跟易博炎的緣分好像命中注定一樣。

“你說你的事情,幹嘛扯我身上?”張芷然不好意思地回道,可是眼神卻忍不住往易博炎身上飄。

此時,易博炎已經躺了下來,麵向張芷然,臉上帶著笑意。

以前張芷然就覺得易博炎帥,現在發覺他笑起來更帥,真的迷得她神魂顛倒。

“哦!”蘇美彤才發現兩個人聊著又偏離了話題。

“你們怎麽分手了?”張芷然好奇地問。

“嗚嗚嗚!”電話那頭是蘇美彤的哭聲,之前她憋了很久,自從知道權堇餘有未婚妻,她給過他機會解釋的。

可是過了那麽多天,他都沒有主動聯係她。

看來,這段感情真的要結束了。

“他有未婚妻,就跟你住同一個VIP區。”

張芷然這才明白,為什麽蘇美彤一去不複返,肯定是看到了權堇餘和他的未婚妻,但是又礙於麵子,不想當麵戳穿。

一直以來,張芷然都知道蘇美彤很多時候的堅強,都是裝出來的。

其實她內心特別敏感。

“他跟你提了分手?”張芷然接著問。

“他說讓我等他。”蘇美彤止住了眼淚,“你說他有未婚妻,我怎麽等?我不是變成了第三者嗎?”

張芷然默默地點頭,確實如此。

“我說我等不了,要不他解除婚約,要不就分手。”說完,蘇美彤又哭了起來,“他放不下他現在權氏公司未來接班人的身份。”

原來如此,所以權堇餘在麵包和愛情麵前,選擇了麵包。

“現在的有錢人都是這樣,家裏肯定有訂親的,所以遠離這些紈絝子弟。”蘇美彤勸告張芷然。

雖然她知道易博炎在追求張芷然,她是支持的。

但是她不敢保證易博炎會不會向權堇餘一樣,家裏已經安排好了商業聯姻,然後自己還在外麵亂搞。

她已經經曆了這樣的痛苦,她不希望張芷然再經曆一次。

張芷然沉默,沒有回應,眼神卻定在易博炎的臉上。

此時,他已經閉上了雙眼,好像已經睡著了。

張芷然知道蘇美彤指的人是易博炎,所以她也有些猶豫了。

易博炎是不是也有未婚妻?

而她最終也會像蘇美彤一樣,成為第三者嗎?

一想到這裏,她的心就好像被掏空了一樣,還隱隱作痛。

她不敢想象自己到時候會變成什麽樣子?

如果真的是這樣,她一定會馬上消失,從此以後跟他再無瓜葛。

“小然然,女人一定要學會保護自己,不要輕易交出自己的全部。愛一個人要有所保留,不然會像我一樣,傷得體無完膚。”蘇美彤的聲音哽咽,真的後悔自己跟權堇餘在一起。

如果當初她不捅破這層紗,估計現在也不會被傷得那麽深。

“我知道。”

“你傷口怎麽樣了?這段時間我都沒有去看你。”蘇美彤擦幹眼淚,為這段時間沒去看張芷然感到抱歉。

“我很快就可以出院了,你不用擔心我,一定要對自己好!別人不懂得珍惜,是他沒眼光,美大大一直都是我心目中的完美女神。”

蘇美彤破涕為笑,這段時間她一直不敢聯絡張芷然,生怕自己的情緒會崩潰,怕影響到張芷然。

現在聽到張芷然快好了,心也終於安定了。

“小然然,我申請了下個月去國外集訓,可能要走一兩個月。”蘇美彤想離開這個地方,到國外安靜一段時間。

也許時間可以治愈一切。

張芷然怎麽會不知道蘇美彤的目的呢?

一下子紅了眼眶,為什麽每次戀愛,受傷的總是女人?

“那你一定要保重身體。”

“我會的,你要保護好自己。”

兩人依依不舍地掛了電話,張芷然才發覺自己眼角已經濕潤,她輕輕擦幹眼淚。

卻不知道這個動作,剛好被剛睜開雙眼的易博炎看到了。

“你怎麽了?”

看到張芷然聊電話,聊到流眼淚,他確實好奇她們在電話裏到底講了什麽?

“沒什麽!”張芷然冷漠地回了句,轉頭就睡。

留下一臉懵逼的易博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