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誰都無法拒蕭洄這樣的男人,樓上的春五娘更是看直了眼。

上官員外更加佩服蕭洄了,能屈能伸,才是做大事的人。

班信對李元英低聲道:“那娘們口水都快流下來了,這下應該是妥了!”

李元英道:“我看沒那麽簡單!”

···

自從那天依蘭小調拿下春五娘後,蕭洄這段時間一直早出晚歸。

班信實在忍不住了,攔下了又要出門的蕭洄。“春五娘的需求這麽大嗎?你這身體能抗住嗎?”

藏在大帳後麵的李元英,聽見班信的話,憋笑憋紅了臉。

突然一隻大手扼住她的後脖子,將拎了出來,湊上來蕭洄那張笑盈盈的漂亮臉蛋。“今天你得跟我一起去!”

李元英怔住。“憑什麽!”

半晌後,李元英梳著丫鬟發髻,一臉不情願的跟在蕭洄的身後。

“你讓班信來不行嗎?”

跟春五娘糾纏了這幾日,蕭洄將她哄得很開心,這次春五娘忍不住了,想要跟蕭洄來真的,共赴巫山雲雨。

叫李元英來的作用,就是為了保住蕭洄的貞潔。

“班信沒你機靈。”

李元英嘟囔。“這倒是句人話。”

春五娘將約來了溫泉山莊,這裏離著江畔別院非常近。

一進山莊,就有侍從引領著二人,溫泉山莊占地很大,大小溫泉共有二百多處。

第一次來,若沒人引領著,很容易會迷路。

侍者帶著二人來到一處房屋前,剛敲響房門,就見春五娘一臉驚慌的開了門,低聲道:“怎麽這個時辰來了?”

“五兒,誰啊?”房間內傳出男人聲音。

春五娘穩定心神,若無其事道:“沒誰,是山莊的侍者來送水果。”

說罷,她帶著蕭洄往隔壁房間走,推開門,將蕭洄推了進去。“甜心,你現在這等我一會!”

扭過頭,發現還有個李元英在那傻站著,緊走兩步,將李元英也推了進去。“這裏有的是侍者,怎麽還帶了個丫鬟來?”

“砰!”的一聲關緊房門。

蕭洄跟李元英麵麵相覷。

“這下好了,人家正牌相公來了。你這個小三外室隻能躲起來了。”

李元英邊說邊走到桌邊,撿了個點心塞進嘴裏,越過房間內的屏風,房間的後窗大開,滿屏的綠色湧進了眼睛裏。

溫泉山莊的樹木比別處要茂盛,就算是在冬季裏,這裏依舊春意盎然。

蕭洄也走了過來,二人並排站著,他歎口氣,無奈的笑。“沒辦法。”

“那春五娘明顯是個貪財好色的人,你多給她些銀錢就是了,何必把自己搭進去。”

蕭洄道:“我就是沒錢才想了這招兒。”

上次從長生殿內搜刮來的銀錢雖然不少,但蕭洄帶著這幾百人的隊伍,一路南下,也沒少花費,後麵還得拜碼頭,少不了人情往來,也得花錢,蕭洄說沒錢,倒也不假。

“管明月樓的是那個叫孫向宣的,我們直接去他府裏,讓他把玉兒放了。”

蕭洄微微蹙眉。“這樣太莽撞了,孫向宣不簡單,我們要是惹了他,怕是後麵不好收場。”

蕭洄要考慮很多,畢竟他不是孤身一人,幾百個跟他南下的兄弟,軍中還有那麽多女眷孩子,他的每一步都是深思熟慮過才走的,他不敢冒險。

“我不是你軍中的人,這事我去幹,牽扯不到你們。”

“你更不行!”蕭洄的語氣有些急。

李元英瞅著他。“咋不行?”

蕭洄回避她的目光。“反正就是不行,我不會同意的。”

“你······”李元英指著他,半天憋了一句。“你個蠢男人!”

溫泉山莊的這些房屋是給客人暫時休息用的,非常的不隔音,隔壁時不時傳來男女雲雨之聲,給蕭洄和李元英整的十分尷尬。

二人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想裝的泰然自若,卻覺得更不自在了。

“你和你相公是怎麽認識的?”蕭洄問道。

他說的是阿廖。

李元英的記憶停留在長生殿那部分,聽見蕭洄問她,她沉默著搖搖頭。

“老實說,我不記得了。”

那日她去明月樓,大廳內掛著十副俊俏的男人畫像,聽上官員外說,這些畫像是明月樓中最出挑的萬物,而阿廖的畫像在最中央。

阿廖是明月樓最頂尖的玩物,這讓李元英的身份更加令人琢磨不透了。

蕭洄曾經問過上官員外,不是說明月樓的玩物到死都不能出去嗎?為什麽阿廖可以出去。

上官員外一臉的高深莫測,對蕭洄道:“因為帶走阿廖的是汴京的人,據說是拿著大招軍令來把人帶走的。”

二人在這等的太陽快落山,春五娘才把烏洪伺候走。

房門打開,春五娘直接撲進了蕭洄的懷裏。“等久了吧?”

蕭洄摟著她,笑的如沐春風。“等你再久都不算久。”

李元英一陣惡寒,恨不得把自己耳朵堵上。

春五娘笑的花枝亂顫,伸手去摸蕭洄的腰帶。“你讓她出去吧,怪礙眼的,我想與你好好說說話。”

蕭洄道:“別讓她走,這死丫頭最會偷懶了,就讓她在一旁端茶遞水。”

李元英心中罵道:你才是死丫頭!

春五娘還是不樂意,她斜蔑了李元英一眼,嬌聲道:“讓她去門外等著。”

蕭洄沒吭聲。

春五娘從他懷裏起身,佯裝生氣。“你要是不順著我,我可不幫你的忙,別忘了你的小侄女還在明月樓裏。”

這句威脅,讓蕭洄微微眯眸,深邃的眸子裏是隱隱的火光。

那雙迷人的桃花眼沒了半點笑意,陰沉的目光從春五娘的臉上,移向一旁站著的李元英。“你先出去吧!”

李元英沒吭聲,說讓她走,她就走,轉身出去,“砰!”的一聲關緊房門。

這是她對她丫鬟身份的不滿宣泄。

“這丫鬟脾氣不小,你該管教管教了!要是我身邊的丫鬟敢給我摔門,我早就拿鞭子抽了!”春五娘道。

蕭洄拿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眼裏帶著不耐煩。“你倒是夠心狠的。”

春五娘笑著依偎在他身前。“我可是個蛇蠍女人,你要是不依著我,我對你會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