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愛又堅定,在這種事上,也像個所向披靡的將軍,荀亦簡直要被她迷死了。

一把摟住她,水花四濺在二人的臉上,他用額頭抵著她。“傻姑娘,月萬仇在騙你。”

李元英從他懷裏直起腰。“騙我?”

“**就能解**,幹嘛要多此一舉讓你吃藥?他是怕我獸性大發傷了你,所以那藥根本不是什麽解藥。”

“那你怎麽辦?”

荀亦抱緊她。“扛過去就沒事了。”

月萬仇之前就是在嚇唬李元英,月家的**無解藥。

中了**無非就是兩種結果,要麽在**爽過去,要麽生生扛過去。

明顯,荀亦選擇了後者,不是他不想,是他舍不得。

李元英的單衣被瀑布的水流衝散開,露出光潔的肩膀,和一些遮掩不住的舊傷疤。

這些傷荀亦之前就見過,他此時泡在冰冷的瀑布水裏,清醒了許多,理智漸漸恢複,手指劃過她身上那些深深淺淺的傷疤。

從軍四年,身為將軍,她總是第一個衝鋒陷陣,這些傷疤猙獰醜陋,卻也是她最榮耀的軍功。

他很想問她痛不痛,又覺得這個問題沒意思,因為她一定會說不痛。

他憐惜地吻了一下她的額頭,然後抱著她從水中起身。

“你扛過去了?”李元英手指攥著他的衣領。

“嗯。”

“這麽快?”

荀亦伸手扒了她的濕衣服,撿起自己幹燥的外衣將她裹了個嚴嚴實實。“太慢怕你凍著。”

他的濕衣服還穿在身上,撿了一些枯枝升起火堆,挨著李元英坐下。

二人並排坐在瀑布邊的岩石上,聆聽林中的蟲鳴鳥叫。

李元英裹著他的外衣,伸出腳去烤火。“其實我還沒跟男人搞過。”

荀亦蹙眉。“什麽搞不搞的,這些詞誰教你的?”

李元英哼一聲,仰麵躺下,火堆烤的她暖洋洋的,她舒坦地伸了個腰,像個小貓。

“你以為我什麽都不懂?”

“白沐川教你的?”

李元英懶懶地,微合著眼。“他才不會教我這些。”

荀亦手撐在她上方,目不轉睛地瞅著她。“那是誰教你的?”

“小時候教我拳腳的那個師父,他每次逛窯子都帶著我,他跟女人在屋裏翻雲覆雨,就讓我在門外蹲馬步,後來我爹知道了這件事,就把他給攆走了。”

荀亦也躺了下來。“難怪你有些招數很下流。”

李元英笑出聲,她的確有打不過就踹人褲襠的習慣,招式雖然下流,但極其好用。

今晚的月亮格外圓,被滿天星辰包裹,二人瞧著夜空,半晌沒說話。

那麽和諧,安靜,舒坦。

“你還生我的氣嗎?”李元英問道。

荀亦眸光微頓,他的確很氣,但他拿她沒辦法。因為她隻要一靠近,他就會心軟,像著魔一樣,不管不顧。

他沒回答,而是問她:“你昨天領兵出去時想的是什麽?”

“贏!”

“萬一輸了呢!”

李元英沉默半晌。“我沒想過輸的事。”

荀亦瞧著她的側顏,她模樣尋常,眼睛透出來的光彩卻異常耀眼,他不由自主地看入了迷。“你這樣的賭徒心態,遲早會讓你吃大虧。”

李元英聞言扭過頭,二人在跳動的火光中對視,眸光交纏的熱烈,讓人麵紅心跳。

她勾起唇角,笑問:“比如說?”

“比如說,你這顆小腦袋就得搬家。”

“哼!腦袋掉了碗大個疤,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她說得英雄豪邁,將頭一歪,脖子上的大筋性感凸起,白皙修長的脖子順著她的吞咽緩緩一滑,令人垂涎欲滴。

荀亦眸光幽邃,喉結滾了又滾。

李元英突然一巴掌拍向自己的脖子,一骨碌坐了起來。

“怎麽了?”荀亦湊上來瞧。

“有蟲子咬我。”李元英手心裏躺著一個被拍扁的黑色蟲子。

荀亦拉開她的衣襟,去瞧她的脖子。“我看看。”

就著火光,荀亦看到她白皙的脖子上有一個紅點點,應該不是什麽毒蟲。

“可能有毒。”荀亦不假思索道。

李元英一愣,她伸手想要去摸,被荀亦一把將手腕攥住。“別**,我幫你把毒血吸出來。”

“唔!”沒等李元英回答,荀亦柔軟濕潤的嘴唇就貼上了她。

李元英頓時紅了臉,撐在岩石上的手猛地收緊。

荀亦吸得認真入迷,後麵又變成了啃咬。

李元英微仰著脖子,目光迷離。

“這蟲子毒性這麽大嗎?”

荀亦模糊不輕地“嗯”了一聲,將她整個抱進懷裏,唇早就從脖子移到了她的耳朵上,大手也探進了她的衣服裏。

一旁的火堆突然爆了一聲,荀亦猛地睜開眼睛,從欲火焚身中蘇醒。

懷裏的李元英正瞪眼瞧著他,眼睛澄澈明亮,眸光流轉間透著幾分懵懂的風情。

荀亦喉結一顫,將她的衣服拉好,啞聲道:“對不起。”

李元英離開他的懷抱,躺在岩石上,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心跳得猶如打鼓一樣。

剛才她沒有反抗,就乖乖地任他親著,揉著,她並不害羞,相反她還有些期待。

身後的聲音窸窸窣窣,是荀亦躺下的聲音。

她咬著指尖不敢回頭,她知道背後那雙漂亮的瑞鳳眼一定在注視著她。

···

第二天一早,二人被山林間的鳥叫聲吵醒。

李元英翻了個身,卻見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穿戴整齊,荀亦正蹲在瀑布池邊洗野果子。

她走上前,也在一旁蹲下。“你什麽時候給我把衣服穿上的?”

荀亦咬了一口手裏洗好的野果,感覺味道還行,就把另一個塞到了李元英的嘴裏。“在你睡得像個小豬的時候。”

糧草要運往邕涼,剛拿下的迌城也需要安民,二人簡單收拾了一下,就立馬起身回了大營。

梁微末本來還在火邊烤餅,見到李元英跟荀亦一起回來,忙站起來,跑上前。“你跟丞相昨晚去哪了?”

荀亦回了自己的大帳,李元英沒搭理梁微末,目光一直追隨著他的背影。

被無視的梁微末心中惱火,踢了她一腳。“我跟你說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