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家庭農場內的的獨棟別墅。
一個五十多歲離異的富翁,坐在別墅前的庭院,在一張躺椅上休閑地喝茶,旁邊的中年管家給他泡著一壺碧螺春。
一個年輕的妖嬈女人從別墅裏出來,白色的男士襯衫罩在她苗條的身段,長至大腿根部,露著兩條小麥色的性感長腿。
她扭著腰肢繞到富翁的躺椅前,在他身邊蹲下,嗲聲嗲氣地說,“孫總,我想去趟巴黎香榭麗舍大街,你有沒時間陪我一起去啊?”
“想要買什麽,給你錢,自己去買,去吧!”富翁從躺椅上起身,不耐煩地從褲兜裏掏出錢夾,給那個女人一疊厚厚的外幣。
“謝謝親愛噠!”女人兩眼放光地接過鈔票,在他脖子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女人走後,富翁急切地問旁邊的管家,“那個嗜賭的女人來了嗎?”
“老爺,秦麗就快來了,正在路上。”瘦瘦的管家嬉皮笑臉地對富翁討好。
“嗯,這裏不用伺候了,去門口看看,她來了,把她領到這裏來。”富翁發話。
“是,老爺。”瘦管家退了出去。
富翁暗自思忖,這個叫秦麗的女人在電話裏告訴他,她有個美麗的女兒對他十分仰望,想要嫁給他,是不是真的?
他有些期待……
單身這麽久了,積攢了這麽大的家業需要一個真正的女主人,他會給她體麵的生活,富翁暗自思忖。
過了片刻,瘦管家把秦麗帶進了他的別墅,還帶著她十六歲的女兒徐婷婷。
富翁一看發育不全、看著像初中生的徐婷婷,他傻眼了。
這女孩雖然看著青春洋溢,但這稚氣未脫的臉龐,他完全沒有興趣。
老奸巨猾的臉上露出一絲不悅,訕笑道,“秦女士,你這女兒幾歲?還沒長開呢!”
秦麗露出一抹陰險的笑,揶揄道,“孫總,你看錯了!這是我小女兒,還未成年,讀高二呢,我要介紹給你的是是我的大女兒徐安琪,她比我小女兒模樣俊,是公認的一等一的氣質美女!”
“那為什麽不帶大的女兒來見麵!”富翁猴急地問。
“那不是需要時間嗎?上次我給她介紹冷家的少爺,冷家的管家都來家裏下聘了,她卻有本事把人哄跑!”
“冷家給多少聘禮?”富翁開門見山地問。
“六百萬。”秦麗又加價了一百萬。
“如果真有你說的這麽漂亮,我不介意給你六百萬!”
“因為她今天還要在公司上班,等周末,我把她帶到您的莊園裏,你們再見個麵,就知道我沒有騙你!”
“哦?是嗎?”富翁來了興致。
“是的,隻不過,她還比較害羞,有些話不好當麵講?”
“她有什麽條件?”富翁心知肚明,挑開來說。
“她很單純,從來沒有談過戀愛呢,為什麽要選擇您,除了對您仰望,更重要的是因為她外婆的家境不太好,家裏有外婆在療養院長期住著,每年的花費都不少,所以她需要您一次性給彩禮,當作外婆的贍養費。秦八一打著自己的如意算盤。
旁邊的徐婷婷兩眼直愣愣地看著她蛾子?
她要給這個有錢老頭介紹的姑娘,到底是誰啊?
誰這麽缺錢要嫁給一個老頭兒?
“媽——”徐婷婷疑惑地看了一眼秦麗。
秦麗瞪了親女兒一眼,“好事,你別管。”
“那位姑娘要買些什麽禮物?”
“不多啊,你給她卡上轉百萬。”秦麗貪婪地說。
“好,我可以再給兩百萬。”富翁想都沒想,很爽快地一口答應。
秦麗高興地看著自己的生意即將做成,一臉狂喜,對富翁阿諛地說,“孫總,不瞞您說,那位姑娘是標準的古曲美人,性格又溫柔,嫁給您這樣的男人,她一定會獲得幸福!”
“哈哈哈!”
富豪被秦麗廉價的讚美迷惑,老當益壯,興奮得合不攏嘴,臉上的皺紋笑得更深……
在係列旁邊的徐婷婷一聽,差點暈倒,她姐那麽強勢的人怎麽會屈服她媽的**威,她媽怎麽這麽缺心眼?財迷心竅了嗎?
不行,她要阻止這件事!
她表麵沒有反對,裝作小屁孩漠不關心的模樣,心裏卻打定主意,對秦麗撒了個謊道,“媽,我還要和同學一起補課呢,這裏沒我什麽事,我就先去學校啦!”
說完,她拔腿就要走。
卻被秦麗精明地看出了她的心思,怒氣衝衝地叫住,“死丫頭!回來!你敢胳膊往外拐,吃裏扒外,看我打斷你的小腿兒!”
“媽,姐姐對我這麽好,已經很努力了,你不能禍害她啊!”徐婷婷急得快要哭出來。
“你胡說什麽?我給她介紹這麽一個富豪,讓她過上富太太的日子,我這是禍害?你這個小丫頭,懂什麽?!”秦麗哄道。
徐婷婷哭著說,“你就是禍害!你自己賭博輸了錢,還不起賭債,就要姐的主意,你這樣做,良心會安嗎?我要去告訴姐!”
“你敢去通風報信,我這就把你關到這裏!”秦麗嚇唬道。
“你跟你女兒到底怎麽回事?是她自己同意呢,還是你騙了她?”富翁懷疑起來。
“孫總,您不要誤會,她當然會答應,這丫頭壞不了事,隻要這樣……”她湊到富翁耳邊,神秘兮兮地說了一通。
富翁腹黑地笑了笑,發話道,“就照你說的去做,如果能生米煮成熟飯,我就單獨獎勵你200萬!”
“孫總放心吧,您一定會達成所願,抱得美人歸!”
……
事後,徐婷婷被她媽禁足,還繳了手機,拔了家裏的電話線、網線,總之,一切通訊工具都被禁用。
徐婷婷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這財迷屬性的媽,輸紅眼的賭徒,是沒有底線的,除了殺人放火,什麽缺德事都幹得出來!
想了想後果,徐婷婷決定這次無論如何如要阻止這件勾當!!
......
傍晚,秦麗心情舒爽地從家裏出門,那從天而降的兩百萬對她來說,就是鐵板釘釘,唾手可得。
她今天特意拾掇了自己,穿上漂亮的裙子,做了頭發,把自己打扮得像一個貴婦。
她要去白哥的賭場碰碰手氣。
“你不怕死!還敢來這裏賭?”到了門口,她被門口的馬仔攔住了進入。
“阿三,阿四,我現在是你們的財神,你們今天不但不能攔我,還要把我客氣地請入!”她神色有些傲慢道。
“哈哈哈!財神?我看你說大話不怕白哥割你舌頭?”其中一個馬仔大聲嘲笑。
“誰說大話了?我馬上就要成為有錢人了!你們不信?”她白眼一翻,徐娘半老的臉上,有些生氣。
“……”兩個馬仔麵麵相覷,不知道這她話裏是真是假?
“那你說說看,你有什麽財路?”另一個鄙視地問。
“來來來,我告訴你,你可不許告訴別人。保密!保密哦!”她神秘兮兮地跟他咬耳朵。
“啊?你耍我?!”
“誰耍你了!當然不是我嫁給富豪了,是我女兒!懂不?還不放行!”她虛張聲勢。
倆馬仔半信半疑地將她放了進去,朝一旁地上吐了口唾沫,不懷好意地壞笑道,“要說這老貨嫁給老富豪,我也信,這女人還是有些姿色!”
“去去去,有錢的富豪,誰不想年輕的!這老媽子,還是算了吧!”
“阿四,哈哈哈!”
進了賭場,秦麗精神抖擻,她找到賭場的老板白鴻梟,笑臉懇求道,“白哥,能不能借我一點,我再扳扳本?”
白鴻梟皮笑肉不笑,他陰狠地盯了一眼她,危險地警告,“你是腦袋健忘還是缺心眼兒啊?不怕我再要你一根手指!”
“嗬,白哥,我當然不會忘記,我現在兜裏就會有錢,隻不過還差一點。白哥,我現在就想再玩一把,你開開恩!我一定會連本帶利把賭債全部還清!”
“真的?這麽快就找到錢了?”白鴻梟吐出嘴裏的煙嘴。
“是,我當然會有辦法,我秦麗是誰啊?當年歌廳的花魁,我會有這麽落魄嗎?”她風情的確不減當年,隻是心更黑更狠!
“白哥,我知道你有那玩意,能不能弄點給我?我要雙份的伎倆,保管那富豪生米做成熟飯!”
“果然是老江湖!”
到了晚上九點多,秦麗賭了三個小時,才意猶未盡地下了賭桌,頂著浮腫的兩隻熊貓眼,從賭場出來。
雖然手頭上借的一萬塊又輸得精光,但她並沒有多少懊悔,臉上依然一臉喜色。
她哼著高亢的美聲小曲兒,走在回家小道上。
經過一片居民區小院伸出馬路的葡萄架,她在綠意深濃的葡萄藤後,看到一個修長、穩重的中年男人。
“顧凱文?”她疑惑地看著前麵久違卻熟悉的身影。
前麵的男人微笑著向她走了過來,一身米黃色的休閑男裝,襯著男人到中年的儒雅和風度,他踏著穩重、矯健的步伐,向她慢慢靠近,有些滄桑的眼角綴著幾條魚尾紋,一頭濃密的烏發,看不到銀絲,像是焗油過後,油光發亮。
“好久不見,你過得還好嗎?”顧凱文紳士地走近,關心地問。
雖然闊別二十多年,人生的道路分道揚鑣,再次相見,她內心已經沒有任何波瀾,她短暫地愣了幾秒,杵在原地,然後很快回過神,笑嘻嘻地問道,“顧先生,在哪裏發財?看你混得像事業有成的模樣,日子應該不賴吧?”
“事業雖然小有所成,但我這麽多年,一直覺得愧對張瑜母女,所以……”
“我老公他前妻走了二十年,你現在說這個話還有什麽意義?”她直翻白眼。
“你知道我當時也迫不得已,我是對不起她,但我有自己的苦衷,這二十年,我沒有一天活得舒心、踏實,一直在深深的懺悔中!”顧凱文深深地歎了一口氣,摘下鼻梁上的金色高檔鏡框,用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濕潤。
“顧凱文,你現在可以補償金錢,她現在很需要錢的幫助!因為她要還徐北城的養育債!”秦麗精明地揣摩著顧凱文的用意,估摸著他要補償,所以必須搶占道德的製高點,讓顧凱文倍加懺悔,才能得到更多好處。
“我知道語言很蒼白無力,我現在隻想好好地盡我努力補償!”顧凱文老淚縱橫,一臉誠摯。
“你怎麽補償?”秦麗兩眼放光。
“我先要確認一件事,徐安琪不是張瑜和我的女兒?”顧凱文突然焦急地問她。
”這個……你自己難道不清楚嗎?她肚子裏懷了你的骨血,再被迫嫁給你當接盤俠的朋友,也就是我的丈夫徐北城,這個孩子難道不是你的,還會是我老公的?!”
“如果安琪真是我的女兒,我不會讓她失望!”顧凱文得到這樣一句肯定,丟下這句好,轉身就離開。
“這個老家夥,還真是不死心?”她嘲諷地看著顧凱文高高的背影,嗤之以鼻地笑了笑。
回到自家,她看了一眼鎖在房間的徐婷婷,隔著門,對裏麵叫喚道,“婷婷,你要還當我是你媽,你就給我老實呆著,你要想破壞,那就是徒勞!”
“媽,我姐是不會願意嫁給那個老頭的,你這麽做,會害了她一輩子!”
“甭管我害不害,我告訴你,婷婷,徐安琪根本不是你爸的親生女兒,她隻不過是他妻子和別人的女兒!你爸是可憐的接鍋俠!
徐婷婷一時反應慢半拍,不敢相信這突然宣布的秘密。
果然,房間裏麵安靜了片刻。
但過了幾十秒,徐婷婷僅剩下一個辦法,就是撬開被鎖的門!
她從抽屜找出所有能試的工具,從門縫隙搗鼓著牛頭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