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後
“媽媽,媽媽,今天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啊,我們為什麽要穿的那麽的隆重,還起的那麽早。”一個小女孩嘰嘰喳喳的聲音從早上起來就從來沒有停止過吵鬧。
“今天我們要去接一個特殊的人,一個你期待已久的人。”女人給她穿上衣服,輕輕地碰了一下她的鼻子說道。
“小琪,我準備好了,走吧。”許念從房間裏麵出來。
此時的她已經不是當年那個留著短發,滿臉笑容的許念,多了更多的成熟與穩重。
“二媽媽,我們到底要去哪裏呀。”小女孩拉著許念的衣角問道。
許念蹲下來跟小女孩保持在同一水平麵,看著女孩的眼睛說道“我們去接你爸爸。”
五年了,五年的時間,呂逸終於可以出來了,而莫留還是一樣的沒有消息,許念這五年裏沒有交過一個男朋友,因為她相信莫留一定會回來,隻是時間的問題。
許念還有夏琪早早的來到門前等著呂逸出來,時間越是接近,她們就越是緊張。
這五年呂逸拒絕了所有的探視,大概呂逸對許爸也是有恨的,大概呂逸不知道該怎麽麵對他們,所有呂逸拒絕了所有的探視。
呂逸在前三年生意一直落敗,直到最近兩年才慢慢的站起來。
許爸的公司越來越好,就像許爸算計好的那樣,呂逸坐牢的事情公布出去,呂家失去了很多很多合作的機會。
許念五年沒有回過家,沒有去看過許爸一次,她始終不能原諒許爸,這一次不是像以前那樣耍耍小脾氣,是真的無法原諒。
夏琪在這五年裏寫了無數感人的故事,成為了一個小有名氣的網絡作家。
“念念,我好緊張,我不知道等會看到呂逸會是一個怎麽樣的場景。”夏琪轉頭跟許念說道。
許念看了夏琪一眼“放鬆,順其自然就好。”
從許念決定生下孩子的那一秒許念就決定原諒呂逸了,她也能大方的麵對呂逸,她也接受了那件事情的發生。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終於那扇鐵門慢慢的打開了。
夏琪緊緊的拉著許念還有夏琪的手,她的手心都是汗,她不知道該怎麽麵對呂逸。
門慢慢的打開,那個久違的少年,已經完全沒有了少年的感覺,平頭,胡須,看上去好像滄桑了十歲,眼睛裏更是充滿了滄桑的感覺。
夏琪看著慢慢走出來的呂逸,呂逸看著站在對麵的夏琪。夏琪的精神狀態好了很多,頭發紮著一個馬尾,看上去非常的幹練。
夏琪鬆開了許念還有小女孩的手,慢慢的朝著呂逸走過去,他們真的有太長的時間沒有見麵了。
呂逸還是下意識的逃避開了,這樣的他好像已經配不上夏琪了,即使是這樣,夏琪還是奮不顧身的奔向了呂逸。
她掛在呂逸的脖子上,緊緊的抱著呂逸“你終於出來了,我等你等的好苦。”
夏琪有點撒嬌,有點淚目的說道,原來一個人所有的堅強真的會在看到喜歡的人的那一秒全部卸下來。
呂逸慢慢的抬起自己的手,這樣溫暖的感覺他也很久沒有感受到了。他摟著夏琪的腰,五年了,他自己從來就沒有原諒過自己。
他每一天都在愧疚,每一天都在懊悔,進去的時候他知道了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的媽媽一手策劃的,他對不起許念,對不起夏琪。
但是出來的這一秒,他卻無法繼續活在自己的愧疚之下,他也想抬起頭看看陽光,他也想擁抱溫暖。
“媽媽,這個人是誰,他好像電視上的壞人。”小女孩天真的看著呂逸,拉著夏琪的群角說道。
“詩語,這是爸爸。”夏琪說道。
呂逸低頭看著詩語,大大的眼睛,瓜子臉,高鼻梁,活脫脫的就是許念的翻版,他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許念,這是他和許念的孩子。
呂逸慢慢的蹲下來,摸了一下詩語的頭,但是詩語下意識的躲開了。
呂逸默默地留下了眼淚,他現在已經是一個父親了,他再也不是當年的少年郎了,他的青春沒有了。
接下來的日子他將要帶著所有的愧疚對詩語千倍萬倍的好。
許念出來的時候已經訂好了餐廳,他們一同去往訂好的餐廳。
呂逸從出來到現在一句話沒有說過,隻是縮頭縮尾的躲在夏琪的身後。
沒有人知道呂逸這五年的生活到底是怎麽過來的,但是他所有的棱角都被磨平了,此時的他就像是一顆方形的石頭,變成了一個圓形的石頭,除了滾,他已經忘記了自己到底是一個咋樣的人。
“詩語,你不跟爸爸做嗎,你不是一直說想知道爸爸是什麽樣子的嗎。”夏琪跟詩語說道。
詩語還是默默的搖搖頭,她不願意接近眼前的這個男人。
呂逸搖搖頭,呂逸知道他現在這個樣子沒有嚇到孩子就已經很不錯了。
“小樣。”許念輕輕地劃了一下詩語的鼻子說道。
“二媽媽,我要跟你坐。”詩語撒嬌的說道。
“過來吧。”許念拍了一下身旁的座位說道。
語詩屁顛屁顛的坐到了許念的旁邊。
呂逸看著眼前的這個孩子明明是已經的孩子卻那樣的陌生。
“呂逸,我跟小琪商量好了,現在你出來了,等你恢複一段時間,開始正常工作之後孩子交給你們養,以後她就是你們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許念對呂逸說道。
她們一起離開家的第二天,她們還是找到了對方,她們還是決定不離不棄,她們也原諒了對方,肚子裏的孩子始終是無辜的,所以他們最後決定生下來,兩個人一起養。
而如今呂逸出來了,呂逸是孩子的親生父親,那麽孩子應該有一個健全的家庭,所以她們最後決定隻要呂逸願意,夏琪就會跟呂逸結婚,然後一起把這個孩子養大。
呂逸看著許念,許念真的變了,已經從一個任性活潑的小女孩變成了一個成熟穩重的女人。
呂逸沒有想到許念會這樣坦然的接受這件事情,就那樣原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