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檀宮的路上,氣氛依舊極低。

程翼不由得開車快了點兒,他都受不了了,更別提許盡歡了。

“那個,周肇南,今天的事——”

周肇南突然抬手揉著眉心,“你這次眼光不錯。”

“什麽?”

“陸正安。”他睜開眼,盯著許盡歡,“比沈遼強多了。”

許盡歡沒急著反駁,聽周肇南的意思,他這應該是吃醋了吧?

惱她遇到問題不找他解決,而是去求助陸正安。

也不對。

吃醋不至於,應該是占有欲。

畢竟她現在已經是他的情人,雖然是上不得台麵的那種。

“我隻是怕給你添麻煩,怎麽還變成我的不是了?”

她低著頭,語氣乖巧得是個人都想欺負一下。

周肇南瞥她一眼,沒再說話。

回了檀宮,剛進門,許盡歡的手腕就被他拽住。

“周肇南,你幹什麽!”

她被重重甩到了牆上,男人的大手一揮,她那些被撕得破爛的衣服漏了出來,堪堪遮住重要部位。

許盡歡雙手環胸,又害怕又緊張。

周肇南掐著她的下巴,怒氣沉沉,“你跟邊胤,做了沒有?”

許盡歡終於知道他為什麽一直氣不順了。

原來是因為這個。

不過就是因為不爽自己的東西被別人染指了而已。

“沒有。”

周肇南語氣更低,“你要是騙我,你知道會有什麽下場嗎?”

許盡歡咽了咽口水,還是那句話,“沒有。”

男人鬆開,兩秒後,扣著她的後腦吻了下來。

許盡歡現在不反抗了,她學會壓抑自己內心的抗拒。

五年。

她腦子裏一直在想這兩個字,五年,她就可以離開周肇南了。

雙腳突然騰空,她睜大了眼睛,發現自己被他抱在腰上。

男人聲音暗啞,“我現在就要辦你。”

許盡歡怕摔下去所以緊緊勾著他脖子,“我,我還沒準備好。”

“我不管。”

被放到**,許盡歡肝都顫,趁他脫衣服的功夫連滾帶爬地縮進了被子裏。

“周肇南,我沒經驗,我我我,我真的害怕!”

周肇南的手頓了一下,“你跟沈遼沒做過?”

許盡歡紅著臉,低著頭,抱著被子使勁搖頭。

聽到這句話,周肇南唇角輕勾,心情大好。

原來沈遼這麽沒用,許盡歡跟他同居那麽久都沒吃到。

他的小孩還是完整的,將來也會完完整整地屬於他。

“那你想什麽時候?”

他彎下腰,雙手撐在許盡歡麵前,看起來很耐心,但眼裏的精光恨不得把許盡歡扒光了。

許盡歡心跳得厲害,日子拖的太長他不行,拖的太短她不行。

“你給我點時間,我保證不會太久。”

她說了個含糊其辭的答案,周肇南也不戳破,許盡歡還小嘛,總要慢慢來。

他也躺進了被子裏,光滑緊實的上半身緊貼著許盡歡的背。

“那這樣總可以吧?”

被子下,許盡歡的手被他攥住。

許盡歡全程心不在焉,周肇南的動靜,讓她也熱血澎湃。

許久才結束。

洗過澡後,他腰間圍著一條浴巾,站在落地窗前抽煙。

許盡歡見狀,“欸,不許抽煙。你哪來的煙?”

周肇南還挺高興的。

許盡歡越來越有當小媳婦的潛質了。

他將剛點上的煙被摁滅在煙灰缸裏。

許盡歡也在這時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你認識陸正安?”

“以前就認識,但不熟。”

許盡歡喃喃,“連你都認識的人物,那他家裏是......”

周肇南直接幫她解答疑惑,“我爺爺跟他爺爺曾經是戰友,後來他爺爺被派去了晉城,陸老爺子戰功赫赫,比我爺爺還厲害。”

他轉身,坐在了旁邊的單人沙發上,“陸老爺子去世的時候,你應該才五歲。當時全國禁娛,有印象嗎?”

許盡歡搖搖頭,“那他一定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前輩。”

周肇南嗯了一聲,“不光是他,還有他兒子,包括陸正安上麵的兩個哥哥,一個姐姐,都是不求名利的棟梁人才。”

許盡歡心裏佩服,眼裏都是光。

周肇南微笑,“所以我說你眼光不錯。”

這話可是個圈套。

許盡歡趕緊表忠心,“我跟陸正安隻是朋友!”

周肇南笑笑不說話,光看許盡歡緊張的樣子就很有趣。

他說這話也是故意逗她的,許盡歡什麽膽子他還不知道嗎?

現在他掌握著魯昶萍的命脈,給許盡歡十個膽子她也不敢跑。

隻是魯昶萍要去豫城治療,許盡歡一定也會陪同,異地估計是不可避免的了。

一想到不能每天見到許盡歡,周肇南看許盡歡的眼神就更複雜了。

......

周肇南上山那天是從岑桉家裏出來的。

他走後,岑桉吹滅蠟燭,掃走花瓣,一個人泡了澡,聽著古典樂落淚。

五年的時光匆匆而逝,她從來沒有在周肇南身上,一次又一次地感受到冷落。

酒杯空了,她醉醺醺地在浴缸裏睡著了。

後來天亮了,她被電話鈴聲吵醒。

“喂?”

“岑小姐。”是一道優雅的女聲,“我是胡臻。”

岑桉瞬間酒醒,看了眼手機屏幕,果然是一個沒存名字的號碼。

“你找我什麽事?”

“十分鍾,我在你家樓下,十分鍾的時間,你跟肇南應該能穿好衣服吧?”

竟然直接堵到了她家樓下,這個胡臻果然是比祁雯清更厲害的角色。

“你來找肇南是嗎?他已經走了。”

“那正好,我也有事想跟岑小姐單獨聊聊。”

十分鍾的時間,岑桉迅速改頭換麵,這些年她一直走知性成熟風,胡臻這種千金大小姐應該跟她是同一類型,既然是情敵,那就必須要拿出最好的狀態。

胡臻說到做到,十分鍾後,準時摁響了她家的門鈴。

她迅速將這位周肇南的新未婚妻打量了一遍,漂亮也談不上驚為天人,隻是氣質自信優雅,也算是人群裏很拔尖的存在。

沙發上她的內衣是她刻意沒收的。

胡臻看到了,不僅不翻臉,還微笑著拿起來,然後,扔到了旁邊的垃圾桶。

“這個牌子的內衣對女性乳腺不好,貼身的衣服嘛,不能光看花樣,要看舒不舒服,合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