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燒金箍棒”怎麽玩,尤晟旭親自示範。
他將一截紙巾卷成管狀,塞進褲子的拉鏈裏。然後用打火機開始點火,在火燒起的時候,蹲在旁邊的女人含一大口水,將火噴滅。
從某些角度看,女人正好對著男人的那個部位,很是擦邊。
許盡歡隻覺得自己眼睛髒了,刻意看向別處,不料對上周肇南的視線。
他拽著她的胳膊,將她拉到身邊,“小孩,想玩嗎?”
許盡歡猛搖頭。
周肇南撐著下巴,覺得看許盡歡害羞比看那幫人有意思。
許盡歡努力維持淡定,她其實困得不行,但又怕她一走,周肇南就去找女人消遣。
她算是看明白了,周肇南是個沒什麽自製力的,任何女人隻要勾勾手指,他來者不拒。
外人都覺得他這人特難釣,可許盡歡見到的,周肇南對於大胸,長腿,膚白,貌美的,沒有任何抵抗力。
她也不明白了,周肇南自己都這麽不在乎自己的清白了,她為什麽要為了守住他的清白在這苦苦熬著。
算了,是為了祁雯清。
許盡歡第無數次打著哈欠,郎晉在她附近坐下。
兩人隔了點距離,她上半身湊過去問,“郎先生,他們還要玩到幾點?”
郎晉看了下時間,“還得兩個小時吧。怎麽了?”
許盡歡眼裏的光漸漸黯淡,“沒什麽,沒什麽。”
郎晉看她,“要是困就上去睡。”
許盡歡看了眼正在興頭上的周肇南,“我要是走了,他會不會跟別人走?”
郎晉也循著她的視線看去,立馬明白她是什麽意思。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肇南不喜歡別人管,這也是為什麽他選擇跟你姐結婚的原因。”
許盡歡沒再接話。
正常的女人怎麽可能放任自己的男人在外花天酒地。
如果祁雯清真的不在乎,那又何必叫她來當眼線。
淩晨四點,尤晟旭也喝趴了,摟著一個美女回房間睡覺去了。
周肇南七分醉,喊來許盡歡扶他回房間。
畢竟是讓她來當助理的,程翼做什麽她就得做什麽。
許盡歡扛著他一條胳膊,卻像扛著全世界,最後還是在郎晉的幫助下,將周肇南扛回了房間。
期間有女人想來撿屍,都被郎晉鐵麵無私地擋掉了。
一夜過去,天亮的時候,遊艇再次靠岸,醉的歪七扭八的男男女女上了岸。
許盡歡從窗戶上看見這一幕,心裏終於鬆了口氣。
她特意問過尤晟旭,接下來兩天不會再有人上來。
這幫人玩到太晚,一覺直接休息到了下午。
到了吃晚飯的時候,遊艇靠岸,郎晉支起了燒烤架,白色的艇身掛著霓虹氛圍燈。
她早就餓了,此時隻有她跟郎晉,郎晉把一條剛烤好的魚遞給她。
“小心刺。”
“好,謝謝。”
吹著海風,許盡歡也終於享受到片刻的寧靜。
沒多久,尤晟旭也攬著女朋友過來,他女朋友叫瑤瑤,昨天尤晟旭跟她也是第一次見,叫女朋友好像有點奇怪,但許盡歡也不知道該怎麽稱呼。
“盡歡妹妹好。”瑤瑤人美嘴甜,跟著尤晟旭一起叫盡歡妹妹,也不問尤晟旭為什麽叫這麽親熱。
許盡歡把一盤烤好的海鮮給他們端過去,瑤瑤也很友好地說謝謝,一片祥和。
尤晟旭左看右看,“肇南呢?還沒起呢?”
話音剛落,穿著黑色絲綢襯衫的周肇南頂著剛睡醒的俊臉走過來,一落座,尤晟旭給他遞了杯加了冰塊的龍舌蘭。
尤晟旭眼裏滿是八卦,“自己睡的?”
周肇南含了根煙,似笑非笑,“怎麽著?今晚想跟我睡?”
“滾,老子不搞基!”
周肇南不再看他,視線轉到另一邊。
許盡歡跟郎晉站在一起,郎晉幹什麽事都一個表情,很難發現他會對什麽感興趣。
那兩人站在燒烤架後麵,郎晉在做事,許盡歡背著小手,認真觀摩。
時不時含羞帶怯地問兩句,郎晉不冷不熱地回答。
周肇南打了個響指,許盡歡和郎晉同時朝他看去,不過後者又很快低頭做事。
“小孩,我餓了。”
懂事的許盡歡立馬給他送吃的,並叮囑道,“你少抽點煙少喝點酒,程翼說你脾胃不好。”
這話被瑤瑤聽過去,她打趣,“盡歡妹妹這麽賢惠,像南哥的小媳婦似的。”
“不不不!”許盡歡忙對上她的視線。
尤晟旭噝了一聲,懟了懟瑤瑤的胳膊,“別亂說話。”
瑤瑤目光茫然,看看許盡歡,又看看周肇南,她以為這兩人關係就跟她和尤晟旭似的。
不然昨天那種場合,周肇南為什麽一直把許盡歡帶在身邊?
尤晟旭給她解釋,“這是祁雯清妹妹。”
祁雯清這名字可謂是如雷貫耳。
瑤瑤也不敢再問是親妹妹還是養的妹妹了,畢竟這圈子,醃臢事多的數不清。
反正她越看越覺得這兩人不是一般的親戚關係,但妹妹跟姐夫搞上的這種事也屢見不鮮。
當一個人沒底線到了一定地步,看什麽也都不覺得奇怪了。
“哦哦哦,原來是這樣啊,不好意思啊,盡歡妹妹。”
許盡歡紅著臉,低低說,“沒事。”
說完,她就立馬跑回郎晉身邊了。
還是跟著郎晉最好,他對誰都不感興趣,話也不多,對許盡歡不熱情,但這樣最好,也不會讓她覺得不自在。
周肇南擼了口串,接到程翼的電話。
“南哥,岑小姐好像在您附近,她問能不能過來。”
周肇南沒什麽情緒地嗯了一聲,“讓她過來吧。”
程翼提醒他,“許小姐是不是還在您身邊,要是祁經理知道了會不會不太好?”
周肇南看了眼一直偷偷往這邊瞄的許盡歡,不敢過來,但又怕他跟別人亂來。
俗稱又菜又愛玩。
“過來玩玩,沒事。”
程翼,“好,那我通知岑小姐。”
很快,樓梯的扶手搭上一隻纖纖玉手,許盡歡看見一個裹著披肩,身著白色長裙的美麗女人緩緩走了上來。
女人有著姣好麵容,氣質溫婉出眾。
許盡歡低著頭看了眼自己樸素的著裝,剛才她不覺得有什麽,但這會兒竟然開始自慚形穢,怯場地往郎晉身後躲了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