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明白,我已經派人去找那個瘋女人了!肇南,看在我的麵子上——”
“孟叔,多餘的話,還是等你把人找到再說吧。許盡歡少一根頭發絲,孟子艦就別想再出來了。”
孟主任倒吸一口涼氣。
這一刻怒點升值,恨不得直接掐死李菁。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
電話掛斷,他怒不可遏地砸了手機,“找,給我找!翻遍京城也得把人給我找出來!”
......
許盡歡醒來的時候,手腳都被粗麻繩捆住。
她的視線被頭套擋住。
“摘了。”
腳步聲漸進,一個男人大力的拽起她的頭套,生生拽下來幾根她的頭發。
許盡歡疼,卻不敢吭聲。
白熾燈泡雖然晃眼,可她還是迅速打量了一下四周。
這像是個廢棄的倉庫。
她倒在地上,仰視著在她正對麵坐著的華貴婦人。
“長得倒是漂亮。”
許盡歡試著坐起來,可努力了半天也沒什麽用。
她驚恐地看著李菁。
有太多東西想問,但她害怕得到的答案不是自己想聽到的。
“你,你們是幹什麽的?”
李菁微微冷笑,“放心,我不會對你怎麽樣,我隻是想讓祁雯清簽了諒解書。”
許盡歡不太明白她的意思,但這一句話,倒是讓她認清了局勢。
“你想利用我威脅我姐?”
“是。”
這時,負責給祁雯清打電話的手下走過來。
“夫人,祁雯清的電話一直打不通。”
“怎麽會這樣?繼續打!”
許盡歡順勢說,“我不知道你跟我姐之間有什麽過節,但你抓我是沒用的,我姐這人吃軟不吃硬,你威脅她,真的不是合適的做法。”
“閉嘴!”
李菁其實有點動搖了,她確實不太了解祁雯清,但關於祁雯清的手段她也聽了不少。
祁雯清的魄力是讓很多人都聞風喪膽的。
可她也不是沒有低聲下氣地去求過祁雯清,結果呢?不還是一樣不給她麵子。
她就不信了,祁雯清這麽疼愛自己這個妹妹,還能眼睜睜看著許盡歡在這裏受罪?
許盡歡也不敢再說話了,一方麵怕惹怒李菁,另一方麵想要保存體力。
二十分後,負責去聯係祁雯清的人還是那句話,“夫人,還是打不通。”
李菁咬牙,起身氣衝衝朝著許盡歡走來。
許盡歡退了退,但她四肢都被控製,移動的距離怎麽可能跟李菁相比?
“啪!”
“啪!”
許盡歡挨了兩耳光,直接耳鳴眼花。
她迷迷糊糊聽見李菁的聲音,“既然打不通祁雯清的,那就給周肇南打電話!”
“這......這不太好吧?”
祁雯清背靠祁家,已經是苟延殘喘的老牌家族了。
但周肇南可不是那種能任人擺布的。
“還愣著幹什麽!快去!”
李菁顯然已經氣頭上了,男人仍然躊躇不定,理智告訴他這個電話不能打。
“沒用的東西!”
李菁手起手落,扇了他一耳光,奪過手機,“我自己打!”
電話響了一下就接通了,像是等候多時一樣。
“周先生,你未婚妻的妹妹現在在我手裏,你要是想要人,就趕緊勸祁雯清把諒解書簽了。否則,我就不客氣了!”
周肇南無聲笑了下,語氣閑散,“能先讓我看一下許盡歡嗎?”
李菁沒什麽耐心,但還是打開了視頻功能,手機的攝像頭對準了許盡歡。
畫麵裏,她頭發淩亂,紅紅的小臉頂著左右兩邊對稱的巴掌印。
許盡歡不太想讓周肇南看到自己此時的狼狽。
她抗拒了幾下,李菁使勁攥著她的下巴,將手機正對著她。
屏幕裏是她一雙倔強又隱忍的眼睛,周肇南看著看著,氣場也漸漸冷了下來。
“孟夫人做這種事之前應該也想過後果了吧?”
“為了兒子,我什麽都不怕。”
李菁關閉了視頻功能,“周肇南,你考慮考慮吧。在你們答應簽諒解書之前,每隔半小時我就會折磨她一次,我這裏可是有很多道具的。”
“這麽漂亮的小姑娘,你肯定也不舍得她受罪吧?”
她說完就掛斷了電話,不屑地掃了眼地上的許盡歡。
“你們給她關進那個屋子裏,沒我的命令,不準給她任何吃的喝的。並且,每隔半小時就給她喂一次那個藥。”
許盡歡被丟進了一間屋子裏,屋子裏擺著一張桌子,還有各種她叫不上來名字的器具。
就跟古代的刑房似的。
她不知道這裏是李菁的老地方了,早些年常常在這裏處理孟主任在外麵養的那些二奶,情兒。
勾引人的方式層出不窮,折磨人的方式也一樣千奇百怪。
這個世界上隻要有人在的地方,欲望,憤怒,邪惡就一定不會消失。
許盡歡看著那個足足有三十厘米長的木馬,隻覺得從腿到胃都是疼的,她嚇得一個勁往牆邊縮。
......
通話結束,周肇南冷漠地看著郎晉。
“定位到了嗎?”
郎晉的手指在電腦上敲打著,“還需要一點時間兒。”
郎晉找人的速度已經很快了,但精準定位仍然是很耗時間的一件事。
等他們有結果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四十分鍾了。
車子停在了郊外的一個廢棄倉庫門口,周肇南提著一根鐵棍下車。
程翼和郎晉等人緊隨其後。
收到消息趕過來的孟主任踉蹌地跑到他麵前,幾欲給他跪下。
“肇南,肇南,這件事真的跟我沒有關係啊!都是李菁一個人幹的!她就是個瘋婆子!你有什麽事就衝她來,可千萬別找我兒子啊!”
周肇南揪著他衣領,唇齒間溢出一聲冷笑。
“你都知道心疼自己的小孩,那你知道我心裏現在是什麽滋味嗎?”
周肇南收緊五指,一字一句,“你放心,許盡歡受的罪,我一定會在孟子艦身上加倍。”
話落,孟主任被扔出三米開外。
一行人衝進大門,一分鍾不到,周肇南帶來的人就控製住了局勢。
周肇南不打女人,但不代表不打這種上門來找死的。
幾分鍾後,李菁五官都是血。
在周肇南的逼問下,顫顫巍巍指著裏麵緊閉的那扇門。
周肇南推開門,許盡歡蜷縮在地上,長發將她的臉遮得嚴嚴實實。
外麵的動靜早該把她吵醒,可她就這麽了無生機的癱在那裏,仿佛隨時都要碎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