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你自己穿!”她側著臉,語氣很堅決。
“如果這個我能自己穿,外褲我也能自己穿。”
“那就最好。”
嗬,這女人是故意裝傻聽不懂他的言下之意嗎?
“現在的情況是我都穿不了。”
“你慢慢來,一定可以的,你傷的又不是腰。”
他擰眉,耐心漸漸耗盡,“衣服都穿了,褲子有什麽分別?”
他今天是打定了主意讓她給他穿了!“當然有,你快點!”
給他穿褲子,豈不是要直麵某些東西?
她才不要!
“你幫我穿。”冷沉的嗓音,就在爆發的邊緣。
“我不!”肖琳琳手都有些酸了。
因為知道韓墨是故意的,所以她堅決不能認輸妥協。
“快點,不要讓我說第三遍。”韓墨的目光隱含陰鶩。
“你是暴露狂嗎?自己穿啊。”
肖琳琳覺得煩了,幹脆揚手一扔,就把手中的**丟了出去。
韓墨伸手一把接住,怒火上湧。
這個該死的女人!他眸中蘊著烈火,“你再不過來幫我穿褲子,我就把你衣服給扒了!”
“然後呢?”
她居然問得出口。
他邪惡地笑起來,寒意滲人,“然後我們就一直呆在浴室裏,誰都出不去。”
“……我真想把你摁進馬桶裏衝掉!”肖琳琳低吼,咬牙切齒。
“你提醒了我,待會兒我有生理需求,也需要你的服務。”
他倏地一把將她扯過來,將手中的**塞到她小小的手心裏。
肖琳琳覺得自己的臉像是燒起來,低聲不滿:“……不要臉。”
“上個廁所而已就不要臉了?”
“我是說你不要臉。”人品不要臉。
韓墨捏捏她的下巴,勾唇笑:“你不是最喜歡跟我爭論人權嗎?記得不錯,尊重別人的生理需求也是人最基本的權利,你如果待會兒不讓我上廁所,那你就侵害了我的人權,我可以懲罰你。”
“我又沒有不讓你上廁所!”
男人的軀體散發著熱量,霸道地將她籠罩起來。
考慮到他有傷在身,肖琳琳隻敢小動作地掙紮。
他一定是算準了自己不敢對他輕舉妄動,才這麽肆無忌憚。
她的伶牙俐齒在韓墨的歪理麵前,總是輕易地崩塌。
她真不明白,韓墨這麽逗她有意思嗎?
“那就對了,你負責幫我脫褲子。”
一會兒穿一會兒脫的,她真要被韓墨給逼瘋了。
“那幹脆你別穿**了,我反正是要出去了,你願意呆在這裏你就呆著吧。”
哼,她反正是衣物完整,這個浴室,誰願意呆著就呆著。
不穿**的男人,就自己呆在這裏好了,她可不奉陪。
“你敢走出去一步試試!”他冷冽的語氣帶著點孩子氣,手掌牢牢貼在她的纖腰上。
見她態度強硬,他隻能再加上一句,“你信不信你踏出這裏一步,一個小時後我就讓肖家夷為平地!”
“好歹肖家好吃好喝供
了你這麽久,你就這麽過河拆橋?”
她討厭死了韓墨動不動拿她家人威脅她的樣子。
“那是因為你在肖家,我才在這裏。”
他嘴角勾起一道似笑非笑,“正好,反正我看你也不喜歡這個地方,這裏一定留給你許多不美好的回憶,那就炸了吧,一了百了。”
肖琳琳被他氣得心肝脾肺腎都在疼,泄氣道:“好啦,穿就穿!沒見過你這樣小心眼的男人。”
他笑起來,眼裏滿滿的寵溺,“我也沒見過你這樣倔強的女人。”
她的臉色已經不能用發紅來形容,簡直恨不能找個洞鑽進去,或是直接戳瞎自己。
肖琳琳迅速給韓墨穿上了褲子,等出浴室的時候,她簡直覺得自己像去地獄受了一遭刑回來的。
此時已經距離吃早飯過去了半個多小時。
陸子旭說:“韓少,藥已經準備好了。”
“給她的也是?”
“是的,都在桌上。”
桌上擺著幾盒西藥和一碗滾燙的中藥。
聞到這股味道,肖琳琳又是皺眉,“上次已經喝過了,今天還要喝?”
她以為韓墨隻是心血**,沒想到竟然真的要天天盯著她吃中藥。
這麽苦,她怎麽受得了?何況,她認為自己沒病,是藥三分毒,她才不想喝。
“你見過中藥調理隻吃一頓的嗎?以後要每天補。”他在桌前坐下來,袖子輕輕挽起,露出結實的小臂。
肖琳琳暗嗤,吃個藥而已,也要擺出一副貴族的模樣?
“我記得當天醫生隻是說了體寒會影響懷孕,其他方麵我和正常人一點區別都沒有,幹嘛逼著我喝藥……你該不會……”
她澄澈的目光別有深意地盯著他,拉長了眼角,帶著挑釁。
“別瞎想,讓你喝就喝。”
他語氣淡淡,根本讓人捕捉不到任何一點蛛絲馬跡。
肖琳琳還是冷冷偏著頭,“我不愛喝藥!我又不會給你生孩子,補子宮幹什麽?不喝!”
“不生孩子也需要注重身體,肖琳琳,你怎麽這麽不聽話,不拿自己的健康當回事?”他口氣不善。
就沒遇到過像肖琳琳這麽倔到骨子裏的女人。
對他豎起渾身的刺也就罷了,現在是在為她的健康著想,她也這麽不領情。
“我能走能跳的補什麽?倒是你,少軟禁我,我心身舒暢了,身體自然好。”
“你一輩子不生孩子?”
“對,反正你不允許我嫁人,我給誰生孩子去?給你嗎?又不可能!”她好笑地看著他,目光中透著譏諷和自嘲。
他目光中閃現複雜的光芒,愣了會兒,才沉聲說道:“怎麽不可能?若是你願意,我就準你生了。”
這次換她愣住,一雙晶瑩的大眼珠直勾勾看著他,“……誰要給你生孩子!你要孩子自己生去!”
他勾唇笑了,“對,我要和你生。”
“韓墨,你別耍我了!”她霍地站起來,伸手一拍桌子。
眼睛瞪得很大,裏麵可是滿含怒氣。
“沒耍你,你願意給我生孩子那就生。”
韓墨反倒平和了
下來,抬眸凝視著她驚疑不定的臉,嗓音低沉而平靜。
“誰說我願意給你生孩子了?”
究竟是怎樣才扯到這個話題上去的?
“你不是說隻有生孩子才能讓你喝藥嗎?那我們就生孩子,所以你給我乖乖喝藥。”他把話題繞了回來,語氣平淡得仿佛在談論天氣。
但是喝藥和生孩子,邏輯何在?
“我不喝藥!更不會給你生孩子!”肖琳琳端起藥碗,就要去廚房倒掉它。
“你這女人怎麽這麽倔?”位子上,韓墨的黑眸眯成一線。
“韓少,需要我給她灌藥嗎?”
站在一旁的冷剛早聽不下去了,剛才自打韓少講到生孩子這個話題的時候,他就想出口阻止了。
可是顯然陸子旭早已習慣兩人的炮語連珠,扯住他的衣袖製止了他。
可他現在實在是忍無可忍,聽不下去了。
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夠違抗韓少的命令,這個女人也不會例外。
肖琳琳聞言,腳步一頓,回眸瞪著韓墨,似乎在控訴。
他已經就著水吞下藥丸,放下杯子,他拿起餐巾慢條斯理擦了擦嘴。
悠然地開口道:“別這麽粗魯,她是我的小寵物,需要哄著。”
“哼。”肖琳琳才不屑,端著碗就是不肯喝。
“體寒的人容易短命,洛洛,沒人不希望自己長壽吧?”
韓墨這句話猶如一枚炸彈,在肖琳琳心間炸開。
她可以跟他使性子鬧別扭,卻絕對不會不在乎自己的命。
隻是韓墨一向卑鄙慣了,他這句話有沒有醫學根據,還是純粹嚇唬她?知道她不相信自己的話,韓墨將iPad扔給她,“自己google。”
【維持健康從根本上著手就是要保護陽氣,陽氣是排寒的根本動力。寒氣侵入體內,能否及時排出,與陽氣關係很大。沒有陽氣就會失去生命。《內經》說“陽氣者,若天與日,失其所則折壽而不彰”。】
見她神色有異,韓墨跨步上前,將她半摟在自己懷裏。
他略有粗糲的手掌包裹住她端碗的小手,男人的手很大,芭蕉葉一般,幾乎全都把她握在掌心之下。
另一隻手繞過她的身子,毫不費力就將碗從她手裏抽走,擱在了桌麵上。
“這回,相信我的話了?”
耳邊是他低迷的嗓音。
“韓墨,你就這麽舍不得我死?”肖琳琳嘲諷一笑,“就算我短命又怎樣,反正我三十歲之前死不了,到那個時候你早就玩膩我了,還管我的後半生幹什麽?”
韓墨將她轉個身,讓她倔強的小臉正對著自己,“你這女人太不懂得領情,整天把死不死的掛在嘴邊,這是你們中國人最忌諱的事。”
“反正我咒的是我自己,關你什麽事?”
“我聽著會不舒服。”他捏捏她的鼻子。
她甩頭,“那你就是在乎我的生死咯。”
他低眸含笑,鼻尖湊近她,“你希望我在乎?”
剛才他捏得很用力,肖琳琳感覺自己的鼻子都塞住了。
“你在不在乎和我有什麽關係?反正生死各有命,我無所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