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一旁的許公公也隻好作罷。
大軍出征之後,楚淵手頭上的事情也少了不少,想起了之前那美人圖的事情,立刻編起了故事。
寫到興起之時,楚淵還即興賦詩幾首,想來做生意,主打的就是一個實惠,這幾首詩也就當成附贈的了。
“蘭兒你過來看一下,朕寫的這些怎麽樣?”
蘭兒先是拿起了那幾幅詩篇,不自覺的讀了起來。
片刻之後不禁感慨了一句。
“陛下,這是你寫出來的嗎?這簡直驚為天人啊,就算是比上當時文豪也不遜色!”
楚淵微微一笑,畢竟自己來源於另一個時代,這些美人詩句還是張口就來的,那可都是幾千年文豪的最巔峰了。
“看看這些故事怎麽樣?”
楚淵獻寶似的,將這些故事遞了上去,聽了這話,蘭兒連忙讀了起來,沒想到這一讀就忘了時間。
片刻之後,蘭兒眼淚汪汪的抬起了自己的頭,對著那楚淵感慨的說了一句。
“陛下,這上麵的美人故事都是真的嗎?”
楚淵自然不會多說什麽,隻是輕輕的摸了摸那蘭兒的頭,笑著開口。
“如此一來,看來應該可以交差了!”
“將這些東西,給那些買畫的人吧!”
蘭兒點頭答應,短短幾天的時間,這些故事和詩篇便流傳了出去。
賢王府。
賢王很快得知了美人圖的事情,也知道楚淵是從哪裏湊來的銀子打這一場剿匪的戰爭了。
“簡直放肆,竟然到了這個時候,這普天之下還有幫楚淵畫美人圖之人!”
“這樣的家夥絕對不能留下,給我去查,無論如何都必須要查出美人圖的作者,查出來之後殺無赦!”
賢王知道,能夠畫出當事名畫,再加上創作出那些詩篇和故事的人,實力絕對非同小可,甚至可以說是當事名才。
賢王無論如何都不會允許這樣的人為楚淵所用,這簡直就是一個造錢的機器,如果楚淵真的用習慣了,那早晚有一天楚淵的國庫將會豐盈無比。
“王爺放心,我們這就去查!”
說完這話,那黑衣人猶豫了一陣片刻之後又重新停了下來。
“還有什麽事嗎?”
賢王不耐煩的詢問了一句,顯然麵前這家夥猶猶豫豫的樣子,讓王爺很是不滿。
“啟稟王爺,九州提督劉保大人得知自己女兒被幽禁冷宮的事情之後,心中惱怒萬分,但是卻不敢,與陛下當麵對抗,所以想讓賢王幫著想個法子!”
“聽劉大人的意思,應該是想要加入王爺的陣營裏了!”
聽了這話,賢王明顯的驚喜了一下,畢竟這算得上是這麽多年以來最好的消息了,賢王毫不客氣的對著麵前的黑衣人詢問。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為什麽不早說?”
“王爺就是剛剛的事,剛剛傳信的人把這封信留下來之後,交代了剛剛奴才所說的那些之後,就走了!”
此話一出,賢王直接接過了信件,果不其然,那劉保是想要和自己聯合對抗楚淵。
“好好好,有了劉大人之後,本王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那就再簡單不過了!”
說這話的時候,賢王的語氣明顯高興了不少,似乎覺得自己做了一件普天之下最正確的事情。
“這是三萬兩銀票,告訴劉大人,他女兒的事情,本王暫時沒有想出辦法,讓劉大人先拿著這些銀子,到時候看看能不能疏通一些關係!”
“同時要告訴劉大人,既然要願意和本王合作,那本王就絕對不會把大人當成外人,到時候但凡有幫得上忙的,本王一定不會客氣!”
“是!”
黑衣人接下命令之後,帶著賢王給他的銀票,直奔著九州提督府而去。
朝堂之上。
一連幾天的時間,上朝的時候,楚淵都是板著一張臉,故意的去挑那些與賢王交好的大臣的錯誤。
楚淵知道這些家夥們本來就不幹淨,自己想要找麻煩的話,一找一個準,短短幾天的時間,楚淵便罷免了一大批的大臣。
至於剩下的那些大臣,都收起了自己的尾巴,甚至在那朝堂之上,連屁都不敢放一個了。
對於這樣的反應,楚淵很是滿意,楚淵知道是要這樣繼續下去的話,用不了多久,這朝堂上的人便會是自己最重要的人。
到了那個時候,無論這大楚境內發生什麽事情,楚淵都能夠輕而易舉的解決。
五天之後,楚淵知道這大清洗活動也該結束了,畢竟如果把朝堂上的大臣全都罷免了的話,自己的朝堂可就運轉不下去了。
“諸位愛卿,有本啟奏,無本退朝!”
楚淵今天特意擺了個笑模樣,然而經曆了前幾天事情的大臣們,根本不敢有任何的疏忽,畢竟這稍有不慎,自己的官職可就沒了。
然而這低氣壓並不存在於楚淵手底下的大臣當中,丞相直接站了出來,將段宏閣發來的奏折,直接遞到了楚淵的身邊。
楚淵看向了一旁的許公公,許公公瞬間明白了過來,將這奏折打了開來,將裏麵的內容告訴給了楚淵。
“啟稟陛下,段大將軍拿下銀州最大流寇,現在正班師回朝!”
楚淵聽了這話,嘴角微微一提,顯然知道自己爆發的時候到了。
“你說什麽,朕聽不見!”
聽了這話,許公公瞬間明白了過來,朝著那些朝堂上的文武大臣大聲開口。
“啟稟陛下,段大將軍拿下銀州最大流寇,現在正班師回朝!”
聲音巨大,讓這整個大殿之中甚至產生了回聲,在場的大臣們紛紛竊竊私語了起來,畢竟這和他們之前得到的消息並不一樣。
“好!快馬告知段大將軍,就說朕等著他凱旋!”
楚淵也誇張的演了起來,主仆二人瞬間在這朝堂之上演繹了一段豪邁之戲。
然而那朝堂下麵的大臣卻並不打算理會這樣的豪邁,畢竟對他們來說,這可算不上什麽好事。
“啟稟陛下,微臣有本啟奏!”
楚淵微微低頭,看著開口之人,正是那薑大人,楚淵仔細的回想了一番,始終沒有想起此人的官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