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誼大人,有什麽話就直接說吧!”

楚淵知道,此人並不是自己一黨,所以自然也就沒有必要太過於客氣,臉上帶著幾分不屑一顧,冷顏開口。

“啟稟陛下,微臣請求處死段大將軍!”

聽了這話,朝堂上又嘩然了起來,畢竟這可比之前的那個信息更加勁爆。

所有的大臣都將自己的目光落到了那楚淵的身上,想要看看楚淵接下來會是什麽反應,然而楚淵卻依舊保持波瀾不驚的狀態,笑著開口。

“哦?薑大人這是何意?”

“段大將軍為我大楚立下汗馬功勞,朕為何要處死他?”

聽了這話,那薑誼毫不鬆口,滿臉的義憤填膺。

“啟稟陛下段將軍,不顧陛下聖旨,譚州清剿匪徒,反而轉到去了銀州,此乃悖逆之舉,請陛下處死段大將軍!”

楚淵沒有絲毫心急的意思,反而將自己的目光落到了其餘大臣的身上,笑著開口。

“爾等也是這麽以為的嗎?”

林墨聽了這話,頓時覺得這朝堂上的味道有些不對,並沒有任何主動站出來的意思,反而默默的站在百官之中,當個小透明。

然而這朝堂上就有不怕死的官員紛紛站了出來,走到了那些大臣們的前麵,跪在了地上,對著那楚淵恭敬開口。

“臣等附議,處死段大將軍!”

“放肆!”

楚淵拍案而起,那些大臣們瞬間噤若寒蟬,楚淵再次輕挑開口。

“爾等這是見不得段大將軍好啊,如此一來,那朕也就不用留著你們了!”

此話一出,那些大臣們瞬間愣住了,顯然有些不明白楚淵的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藥。

“出征銀州是朕與那段大將軍一塊商議的,難不成朕也要被處死嗎?”

此話一出,那些大臣們的臉色瞬間變了,沒有想到自己這一次竟然踢到了鐵板上。

“說話呀,爾等怎麽啞巴了?”

楚淵輕笑了一聲,那些大臣們自然不敢再站出來了,然而那薑誼好死不死的再次上前一步。

“啟稟陛下,微臣以為陛下一言九鼎不可更改,如今這戰報返回,難不成讓普天之下議論陛下是個無信之人嗎?”

楚淵並沒有接茬的意思,隻是冷哼了一聲,一旁的許公公瞬間明白了過來,直接走到了那薑誼的麵前,狠狠的扇了兩個巴掌。

“竟敢妄言,陛下是不信之人,若不是因為陛下開恩,你早就已經死了!”

朝堂上的大臣更不敢多說什麽,畢竟這死亡的恐懼籠罩在他們的身上的時候,這些貪官汙吏肯定願意保住自己的命。

林墨心中冷笑,愈發的覺得楚淵是難以對付的人了,仔細想想也的確如此,如果好對付的話,也不會這麽快的時間就將權力掌握在自己手裏。

“如此一來,爾等可明白了?朕不但不會懲罰段將軍,而且段將軍為我大楚立下了汗馬功勞,朕還要封賞他!”

“傳朕的旨意,上次段將軍,天子寶劍一把,八品以下官員,先斬後奏之權!”

楚淵知道這隻不過是個虛名而已,畢竟以段將軍的職位,想要接觸八品以下的官員,簡直是難如登天的事情。

但是這畢竟是皇權所賦予的東西,就算是個芝麻,也定然是無比珍貴的。

“封段將軍為平國公,兼任北大營將領!”

朝堂上的大臣們臉黑了下來,顯然明白,這一次是徹徹底底的被那楚淵給陰了。

這也就意味著段將軍掌握了北大人贏的軍權,楚淵的手裏就有了更多的軍事權力,如此一來,他們想要在搬倒楚淵更是難如登天。

“爾等可還有什麽異議嗎?”

楚淵冷笑著開口,那些操場上的大神看到了楚淵這樣的手段之後,自然不會再多說什麽,紛紛跪在了地上,滿臉的誠懇。

“臣等並無異議!”

聽了這話,楚淵滿意的點了點頭,緊接著便宣布散朝了。

片刻之後,楚淵回到了禦書房之中,顯然這幾日以來的動作,楚淵直接將皇權穩穩的握在自己的手裏了。

一旁的蘭兒卻是憂心忡忡的模樣,小心翼翼的對著那楚淵開口。

“陛下,臣妾以為這並不是什麽好事!”

聽了這話,楚淵微微挑眉笑著詢問了起來。

“為何如此說法?”

“啟稟陛下,陛下這動作太大了,如果要是把那幫反賊給逼急了,他們肯定會不擇手段,到了那個時候,陛下可就危險了!”

楚淵顯然也知道這個道理,不過既然到了這個時候,楚淵自然也就不會害怕他們的威脅。

“放心吧,朕的皇宮守備森嚴,他們就算是想要刺殺陣,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

說了這話,蘭兒默默的點了點頭,但是那擔憂的神色沒有絲毫消失。

與此同時,那些大臣們也絲毫不放鬆,散朝之後,便各自商議了一下,悄悄的離開了京城,直奔著賢王的封地而去。

“爾等為何又來了?”

賢王府中,賢王本來還想多享受幾天,賞花奔月,準備把自己和那楚淵的戰線拉的長一點,找到機會之後好好的收拾楚淵。

但是沒有想到這些朝堂上的大臣才短短幾天的時間就承受不住,直接奔著自己這裏來了。

賢王知道,這樣繼續下去的話,自己肯定又會被那楚淵盯上,如果真的到了那個時候,怕是自己又要受到無妄之災了。

“啟稟王爺,此事萬般重要,我等不敢怠慢,所以前來匯報!”

賢王冷哼了一聲,顯然明白,匯報根本就不需要這麽多的人,但是賢王也仰仗著他們,為自己在朝堂之上探查消息,所以自然也就不願意怠慢。

“說說吧,這朝堂上又有什麽大事!”

“其稟王爺,今日早朝之時,陛下下旨,封段將軍為平國公,且將北大營全部軍權交給了段將軍!”

“那北大營本是王爺所控製的,如今經曆了一場流寇作戰,估摸著裏麵的將軍已經被那段將軍鏟除殆盡了!”

賢王聽了這話,頓時震怒了起來,沒有想到這些家夥們帶來的竟然是這樣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