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血寶馬瘋狂的嘶吼了起來,和自己後背上的這個蟲豸對抗。

他第一次遇到這麽恐怖的敵人,無論怎麽掙紮,那背後的人總是掉不下來。

瘋狂的抵抗了一陣兒之後,寶馬放棄了,而那孫毅依舊穩坐馬背之上。

“放心吧,以後我會好好的對你的!”

孫毅忍不住笑著開口。

而那楚淵則大笑著拍手。

“好好好,果然是個壯士!”

在場的眾人都震驚住了,這匹寶馬他們當中的大多數武將都嚐試過馴服,就連熊大和熊二聯合起來都沒有將其壓製。

然而孫毅卻獨自一人將其訓的服服帖帖,這就是真正恐怖的實力。

話說那熊三。

按照之前的計劃,熊三很快便來到了那青峰鎮的小路之上,準備從此處將糧食偷回去。

他知道自己身上肩負的責任,如若糧食出了問題的話,恐怕中原之地的戰爭將會直接結束。

到了那個時候,世家將會永遠的霸占九州,最多三年的時間,整個大楚將會徹底成為世家的沃土。

這一次八千龍騎兵團便掌握著國運。

孫毅一臉興奮的騎在馬上,感受著這匹寶馬身上傳來的肌肉的力量。

忍不住心裏默默的感歎了起來,恐怕隻有皇帝才能夠擁有這麽好的寶馬,也隻有皇帝才配得上它。

如今這匹寶馬卻成了自己的**之物,無論怎麽想都難以置信。

“天意!”

楚淵直接對著孫毅開口。

“寡人說的不錯,寶馬配英雄,以後這就是你的了!”

說完這話,楚淵看向了自己身後的王世平,再次吩咐了一句。

“傳寡人的旨意,取一副上好的馬鞍來!”

此言一出,王世平直接點頭答應了下來將那孫毅和戰馬都裝配好後,王世平方才回到了楚淵的麵前。

片刻之後,楚淵看向了身後的賈哲。

“你帶著人在這裏原地等候寡人帶領五千兵馬,從大路前往青峰鎮,若有任何不測速速接應!”

此話一出,賈哲直接點頭答應下來。

“陛下放心,我等必定不負陛下期望!”

片刻之後,楚淵一行人緩緩的啟程,而那孫毅方才見識到皇帝真正的排場。

“大丈夫當如是也!”

五千兵馬前呼後擁的來到了那青峰鎮,而那宋飛也始終貼在楚淵的身旁護衛。

“陛下,前麵就是目的地了,我等如何是好?”

楚淵微微一笑,顯然覺得這個事情剛開始,於是便吩咐了起來。

“先給他們那個下馬威,去通稟一聲,讓他們跪著相見!”

楚淵知道這麽做可能會有些冒險,但隻有讓那些人知道自己是個不折不扣的昏庸帝王,這接下來的戰鬥才有勝利的希望。

此刻的楚淵應當是意氣風發的,大批的“糧食”從淮陰之地運出,隻有讓他們知道這糧食是真的,自己才能完成青峰鎮的事。

聽聞此言之後,宋飛直接點頭答應了下來,很快便率先帶領軍隊直奔著那最前麵的一行人開口。

“陛下有令,爾等身為大楚之臣子,跪地等候!”

聽聞此言,莊煒琦身邊的北州士兵忍不住厲聲嘲諷。

“你算是個什麽東西?難不成將此處,當成了你那皇帝老兒的寢宮了嗎?”

周圍的士兵也都跟著哄堂大笑,宋飛卻並不著急,等到這些士兵的嘲笑結束之後方才冷冷的開口。

“陛下有令,如若不跪,休想得到那裕全的屍首!”

聽了這話,莊煒琦的臉色瞬間變了,畢竟這一次他來到這裏一個重要任務就是按照裕九州的吩咐,將他那小兒子的屍首帶回去。

隻是莊煒琦實在沒有想到楚淵竟然提前得知了這個信息,如此一來,眼下自己沒了別的選擇。

見此情形,太平軍也齊聲怒吼。

“跪!”

見此情形,莊煒琦的臉色萬般難看,權衡利弊之下還是跳下了自己的戰馬,跪到了那太平軍的麵前。

這是在朝朝廷下跪!

還未打仗,便輸了三分!

周圍的人看到了這一幕,也忍不住露出了一副緊張的神情,大戰一觸即發。

宋飛卻並不著急,他知道自己的手裏掌握著絕對的把柄,而且這個把柄也剛剛用過了,十分好用。

“陛下有令,莊煒琦等人出城,前往馬嵬坡相見!”

聽了這話,青峰鎮的人臉色愈發的冷峻了起來。

此刻的他們,愈發的覺得這其中有陰謀存在,甚至覺得當初的會麵是個錯誤的決定。

“莊公子,要不還是算了吧,我們這清風鎮易守難攻,而且鎮子裏麵的糧食能夠讓我們吃上數年之久,大不了就不出去了!”

此言一出,莊煒琦直接搖了搖頭。

並不是因為他自信楚淵能夠怎麽樣,而是因為他的情報已經告知了,此刻楚淵才是真正處境危機的人。

一來彈盡糧絕,二來喪失民心,如今楚淵的所作所為,隻不過就是外強中幹的表現罷了。

“莊公子,不如我們索性直接殺出去,幹掉他們,讓那皇帝老兒知道,我們北州兵的厲害!”

此言一出,楚淵直接搖了搖頭,毫不客氣的對著那青峰鎮的眾人開口。

“如此一來,那本公子豈不成了不仁不義之輩,此事萬萬不可!”

說完這話之後,莊煒琦直接吩咐了起來。

“此刻的楚淵彈盡糧絕,況且我等率先提出的見麵,如若不見,那便是怕了,現在該怕的應該是皇帝老兒!”

“按本公子之前所說,的陪本公子出城!”

片刻之後,一隊人馬離開了青峰鎮,直奔著那說好的馬嵬坡見麵地點而去。

話說楚淵。

當得知前線傳來的消息之後,王世平忍不住大讚了一番。

“陛下果然料事如神,竟然真的猜到了那莊煒琦這一次真正的目的,是想要裕全的屍首!”

楚淵微微一笑,這並不是什麽難以猜到的事情,兩個兒子,一個兒子的腦袋都被自己打的粉碎,另一個自然要全屍入土為安。

莊煒琦是那裕九州的女婿,自然不會放過屍首的事情,禦裕九州手握北州大全,但為了那北州士兵,莊煒琦也必須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