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了這些事情之後,楚淵直接對著一旁的王世平開口。
“既然人都來了,爾等也就莫要閑著了,隨寡人一起去見見這個素未謀麵的對手吧!”
片刻之後,楚淵一行人來到了隊伍最前,莊煒琦等人也再次早早的等候了。
“見到陛下,為何不拜?”
看著依舊在馬上神氣的莊煒琦,那王世平忍不住大吼了一句。
聽了這話,莊煒琦直接哈哈大笑,但是當得知楚淵就在王世平身邊之時,鼻子還是皺了皺,直接跳下了戰馬。
“北州世家之人莊煒琦,參見吾皇陛下!”
楚淵嘴角微微揚起。
“說吧,爾等找寡人見麵,所為何事?”
此話一出,莊煒琦緩緩的站起身來,總算是要談到自己要做的事兒了。
“啟稟陛下,這一次我等是要回那北州裕家公子裕全的屍身,還望陛下能夠高抬貴手,成全一番!”
此言一出,楚淵直接露出了一副冷漠的表情。
“成全?”片刻之後這表情又成了一副玩味:“寡人仁善,自然也該當成全爾等,來人,帶上來吧!”
幾隻凶猛的獵狗,直接被帶到了大軍陣前。
“諾,就在這裏了!”
楚淵的嘴角微微揚起,直接令人將這三條狗放了開來,那三條狗也朝著莊煒琦的方向殺了過去。
見此情形,莊煒琦軍中的士兵很快將其射殺,莊煒琦也大驚失色,站起身來對著楚淵質問。
“狗皇帝,你寓意何為?”
“不是要屍首嗎?寡人已經將其喂了狗了,正好你們剛剛也把這三條狗殺死了,帶著這狗的屍體回去複命吧!”
此話一出,太平軍頓時大笑了起來,而那北州士兵,也頓時覺得自己矮了一頭。
眼見著這局勢的溫度越來越低,楚淵直接向後退了兩步,對著一旁的王世平小聲的開口。
“準備好了,馬上就開始了!”
大戰一觸即發,那莊煒琦陰沉著臉看著那地上三條狗的屍體,緊接著緩緩抬頭衝著楚淵大吼了一句。
“傳本將軍的將領,全軍衝鋒!”
北州士兵叫囂著朝著太平軍殺了過來,楚淵等人早就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而那楚淵也頂在陣前,臨危不亂。
“給寡人撐住!”
說完這話之後,直接看向了一旁的抱山先生。
“快,速速通傳賈哲支援!”
“陛下,傳令之人已經派出去了!”
而那三娘和夢亦瑤也看準機會加入到了戰場之中,兩個女人絲毫不比男人差,在陣前依舊打的火熱。
話說那莊煒琦。
莊煒琦是個陣法高手,戰鬥之中不斷操練著自己手下的軍隊變陣,牽著那太平軍的鼻子繼續打了下去。
見此情形,那抱山先生忍不住對著楚淵冰冷的開口。
“陛下,敵軍陣法詭秘多變,我軍快要脫離陛下了!”
楚淵嘿嘿一笑,直接對著抱山先生開口。
“無妨,寡人早就已經準備妥當!你繼續在軍隊之中指揮,被他們牽著鼻子走又何妨?寡人還有生力軍!”
這就是楚淵為什麽會讓那賈哲在身後的遠處支援,隻有這樣一批新的軍隊才能夠在自己身邊組成一個新的包圍。
到了那個時候,太平軍將會打的肆無忌憚,而那莊煒琦的三板斧輪完,自己才能夠真正的施展。
片刻之後,那些太平軍果然把楚淵勝在了原地,見此情形,眾人不由得擔憂了起來,抱山先生畢竟有楚淵的軍令,隻能在軍陣之中指揮。
戰鬥之時,所有的人心中不安,因為他們保護的陛下,隻有隻身一人。
恰逢此時,莊煒琦敲響了陣鼓,一隻兵馬從側方殺入,直奔著楚淵殺了過去,而那楚淵的身邊隻有區區十餘個護衛。
見此情形,楚淵忍不住對著王世平笑著詢問了一句。
“王將軍怕嗎?”
王世平嘿嘿一笑。
“陛下,末將跟你這麽多年怎麽可能會怕,末將早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給他們點兒顏色瞧瞧了!”
說完這話,王世平直接拔出了自己腰間的武器,一臉冰霜的等待著敵軍的衝擊。
然而恰逢此時,孫毅和賈哲一行人趕到,二人帶領數千兵馬,很快便衝擊了那隻北州的生力軍。
楚淵幾人還沒有受到衝擊的時候,那些士兵便輕而易舉的被孫毅打了個迎頭痛擊。
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北州兵意識到了自己遇到了一個多麽恐怖的對手,身穿重甲卻速度極快,每一次攻擊都能夠斬殺一人。
而那衝出來的龍騎兵團也不遑多讓,這是單方麵的屠殺。
見此情形,王世平忍不住幽怨的將寶劍插到了地上,對著一旁的楚淵滿臉苦澀的開口。
“陛下,在你身邊跟著就是有這一點不好,有什麽事情根本就沒有辦法親力親為,這一次又讓別人摘了果子了!”
楚淵忍不住哈哈大笑,那孫毅的軍隊擊退了敵軍之後,很快來到了楚淵的身邊盤旋。
見此情形莊煒琦心急無比,敲動戰鼓的頻率愈發的迅速,不斷的變換陣型,楚淵卻憑借著孫毅這支速度極快的軍隊輕而易舉的應對了這一切。
幾番衝擊之下,北州軍戰意低下,楚淵抓住了機會直接跳上了戰馬,拔出了自己腰間的長劍,衝著那麵前之人大吼了一句。
“傳寡人的旨意,殺!突圍!”
漫天的喊殺聲一瞬之間響起,大軍也在這頃刻之間殺向了敵陣,太平軍本就是優中選優,龍騎兵團更是從太平軍的強者之中再次選出來的。
幾乎是頃刻之間,龍騎兵團的戰馬便衝到了最前線,碰到了那莊煒琦軍隊組織的防線之後。
一觸即潰!
莊煒琦都懵了?
一支如此完備的軍隊,這怎麽可能會贏?
見此情形莊煒琦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眼見著敵人離自己越來越近,直接朝著身後的人吩咐了起來。
“撤退!你們這群青峰鎮的廢物!”
莊煒琦心中著急萬分,但是眼下自己已經使出了渾身解數,根本就沒有辦法解決這戰鬥的問題,撤退是唯一的途徑。
此刻的莊煒琦,隻能選擇保命。
見此情形,一匹白馬直接越過了防線之中的眾人,大吼了一聲。
“賊將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