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微微一笑,反而寬起了楚淵的心。

“陛下就把心放到肚子裏吧,有了夢亦瑤在旁,肯定早就已經把你想到的事情都想到了,絕對不會讓雪兒出什麽意外的!”

此言一出,楚淵直接搖頭,那夢亦瑤畢竟也是女子之身,出了什麽問題,怕是連自己都保護不了,雖然行走江湖這麽多年,但是真正遇到恐怖勢力的時候,最多選擇自保。

思來想去之下,楚淵還是有些不放心,直接將那抱山先生叫到了自己的麵前。

“參見陛下!”

抱山先生麵色恭敬。

“傳寡人的旨意,派遣一部分太平軍,找些好手想辦法聯係一下夢亦瑤,無論如何必須好好將其護衛,出了什麽問題,寡人拿你試問!”

此言一出,抱山先生直接點頭應下,退下之後,三娘方才從那幕簾之後走出。

雙腿已經盤在了楚淵的腰上,眼神也如同那狐狸一樣魅的嚇人。

“陛下,正事兒說完了,該做正事兒了!”

細膩的風吹動,蠟燭滅了...

兩天之後,行宮之中。

楚淵守在那涼亭裏,心想著這時間也差不多了,果不其然,想法還沒落地,那王世平便來到了楚淵的麵前。

“啟稟陛下,我等已然查到消息,世家代表已在通州城外五裏處,說話間就到了!”

楚淵放下手中茶碗,思量片刻,還是搖了搖頭。

“不必著急,讓他們進城之前仔細搜身,進城之後用軍隊押解,不傷他們性命就好!”

王世平直接點頭答應,片刻之後便來到了那城池門口。

恰逢此時,那世家的車隊也來到了通州城下。

“城樓上的,我乃裕家裕俊才,此次前來是為了談和之事,速速開城門,放我等進去!”

聽聞此言,那王世平毫不客氣的開口。

“陛下有令,世家眾人恐有謀害之嫌,搜查之後方能進城!”

話音剛落,城門緩緩落下,兩隊排列整齊的士兵直接將那世家眾人包圍。

那些世家之人平日裏養尊處優慣了,第一次受到如此不恭敬的對待,很是不爽。

“這話是什麽意思?我等已經交出半數家資,為何還要搜查?這豈不是欺負人嗎?”

“就是,如此做法實在是不將我等放在眼裏!”

王世平一臉玩味的開口。

“諸位,如果你等想要離開,可以隨時,陛下有令不接受搜身者,不許進城!”

“各位前輩,既然如此,不如索性就搜身吧,反正又搜不出什麽東西來,談判為重!”

聽聞此言,裕俊才樂嗬嗬的打了個圓場,眼神看向王世平的時候卻陰毒的很。

話說楚淵,得知世家使團前來的時候,便將所有的文武大臣全都召集到了行宮的花園裏。

這一次,抱山先生也帶來了新的重磅消息。

“啟稟陛下,探子來報,北州鐵騎有所調動,我等是否將龍騎兵團擺開架勢應對襲擊?”

此言一出,一旁的嶽海直接出言反對。

“陛下萬萬不可,那龍騎兵團的調動,不過就是想在這次談判之中給陛下施壓,我等不必在意!”

楚淵皺了皺眉,這倒是自己真的沒有想象到的事情,思索再三,不由緩緩抬頭。

“眾愛卿,爾等不覺得太快了嗎?”

“快?”

所有人都不解楚淵這話裏的意思,雖然需要拖時間,但這一切都是按部就班來,沒有快慢一說。

“他們好像已經做好了談判失敗的準備,這軍隊的調動似乎根本就不把那些世家使團之人放在眼裏,即使他們死了似乎也沒什麽意義!”

那趙成再次站了出來,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陛下,微臣還是以為軍隊的調動都是為了讓陛下承認世家的特殊地位,畢竟那世家的使團還在城中,按理來說莊煒琦沒這麽大膽。”

趙成算是個儒將,在那楚淵手下曆練了一番之後,這無論是膽識還是見識,都已經超出了同水平的武將,說出來的話也自會讓人信服。

那熊三等人也是如此認為,畢竟談判馬上就要開始,按理來說這戰爭根本沒有必要。

楚淵看著眾人一臉言之鑿鑿的樣子,心中卻更加擔憂,畢竟越怕什麽越會來什麽。

如果那些世家的使團,本來就是犧牲品呢?

想到這裏,楚淵的背後不由得升起了一陣陣的冷汗,到時候隨意製造一些摩擦,按理自己就會將使團盡數誅殺。

到了那個時候,世家又會抱團在一起。

“寡人怎麽覺得那北州鐵騎的調動,是為了拉著所有世家一起造反呢?”

正當眾人討論著這敵軍動向的時候,那傳令兵急匆匆的拿著信件來到了楚淵的麵前。

“陛下,八百裏加急,書信從北州營地送出!”

北州營地?

楚淵更加的不理解了,畢竟那可是莊煒琦的老巢,這明擺著就是他給自己送的信。

這個時候這家夥,給自己送信有什麽目的?

想到這裏楚淵直接接過了信件,還沒打開的時候,一旁的抱山先生便露出了一副警惕的表情。

“陛下,小心這書信可能有問題?”

然而,那楚淵下意識的動作已經完成,打開書信裏麵就是白色粉末,楚淵也吸了些許進去。

幾乎是一瞬間,楚淵便感覺暈頭轉向,一時之間有些站不穩,重重的坐到了地上。

周圍的大臣們看到這一幕瞬間驚慌失措,好在那孫毅有些膽識,直接大叫了一聲。

“隨軍郎中,快請來!”

話音剛落,便有人急匆匆的去叫人,片刻之後,那郎中來到了楚淵的麵前,把脈之後眉頭鎖了起來。

“寡人,這是怎麽回事兒?”

此刻的楚淵,隻覺得自己五髒六腑都傳來了一陣火辣辣的灼燒的感覺,楚淵也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機能在快速的流逝。

甚至於現在張嘴說話,楚淵都察覺到了些許的疲憊。

“陛下,我不知這到底是什麽毒,陛下身體各處已經在衰弱,而且這速度還不慢,怕是...”

看著周圍大臣們一個個怒目圓瞪,這隨軍郎中也不敢說下去了,楚淵知道這接下來的話語,隻能默默的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