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生殿的藏書閣深處,林凡指尖的天道之力正與一卷泛黃的獸皮卷共鳴。

獸皮上用西域古文字記載著“控魂術”的法門,墨跡中還殘留著被奴役修士的怨念,那是三天前羽族司長獻上的“厚禮”,據說曾用來控製南域戰俘,能讓修士像牲口般任人驅使。

“這種旁門左道,也配叫功法?”秦冰月的拂塵掃過獸皮卷,銀絲上的清心露瞬間將怨念滌**幹淨,“裏麵的靈力帶著噬心之毒,用多了會反噬自身。”

林凡卻將獸皮卷扔進大道仙瓶,瓶身的灰光立刻將其包裹:“毒草也能入藥。”

他望著窗外正在操練的西域修士,那些人舉著南域製式的長槍,喊著“眾生平等”的口號,眼神裏的狂熱卻掩不住對南域強者的疏離,“光靠敬畏不夠,得讓他們從骨子裏知道,誰才是主人。”

林雪兒的冰蠶絲手套托著三卷功法,冰紋在“蝕骨咒”“奴印訣”等字眼上凍結:“這是開源司從綠皮巨人族挖出來的,據說能讓修士的靈根永久受控。”

她的聲音帶著寒意,“但這些功法都有破綻,合體境以上就能強行掙脫。”

“所以才要仙瓶蛻變。”林凡的長生刀突然在地麵劃出陣紋,西域天道的符文順著刀痕湧入,與大道仙瓶的灰光交織成網,“讓天道之力當引子,把這些陰毒法門煉化成無懈可擊的枷鎖。”

接下來的三個月,西域各族為了討好眾生殿,將壓箱底的控製功法源源不斷地送來。

有地龍族用精血催動的“血縛術”,能讓修士生生世世為奴。

有羽族聖光凝結的“烙印符”,可在神魂深處刻下服從的指令。

甚至還有綠皮巨人族的“骨殖咒”,將修士的指骨煉化成傀儡符……這些沾滿血淚的法門在大道仙瓶中翻滾,被南域本源之力與西域天道反複淬煉,漸漸脫胎換骨。

這日清晨,大道仙瓶突然爆發出刺目的紅光。

林凡打開瓶口的刹那,一卷用血紋編織的書冊緩緩飛出,封麵上“血契書”三個字如同活物般跳動,書頁間流淌的不再是陰毒靈力,而是帶著天道威壓的契約之力,那是用多種高級控製法門的精髓融合而成,既能掌控修士的生死,又能淨化其中的戾氣,堪稱完美的奴役神器。

“成了。”林凡指尖在血契書上輕輕一點,書頁立刻展開,露出西域頂級強者的名錄:羽族的十二翼將軍、地龍族的熔岩長老、綠皮巨人的狂戰者……每個人名旁都有個血色的符文,隻需注入靈力,便能讓對方的神魂劇痛難忍,“俞大虎,去把這些人‘請’到主殿。”

半個時辰後,眾生殿的大殿內跪滿了西域強者。羽族將軍的十二翼因恐懼而收攏,地龍族長老的熔岩龍爪不斷顫抖,綠皮巨人狂戰者的巨斧在地麵砸出深坑,他們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被突然召見,但林凡手中那卷血契書散發的威壓,讓他們從神魂深處感到戰栗。

“知道這是什麽嗎?”林凡將血契書懸在眾人頭頂,血色符文在書頁上跳躍,“這是你們西域各族智慧的結晶,本殿主將其煉成了‘同心契’,能讓眾生殿的強者心意相通,再無隔閡。”

羽族將軍的尖喙動了動:“殿主的意思是……讓我等簽訂契約?”

“這不是征求意見,而是必須。”林凡的長生刀突然指向綠皮巨人狂戰者,“你先來。”

狂戰者的巨斧猛地砸向地麵,試圖反抗,卻在血契書的威壓下動彈不得。

血色符文順著他的眉心鑽入,狂戰者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渾身的肌肉瘋**搐,最後像灘爛泥般癱在地上:“我簽!我簽!”

當狂戰者的精血滴落在血契書上時,書頁上的名字突然亮起。

林凡的指尖輕輕一彈,狂戰者的神魂便傳來劇痛,讓他在地上翻滾哀嚎。

再彈一指,劇痛立刻消失,隻留下劫後餘生的喘息。

“看到了?”林凡的聲音如同寒冰,“簽了它,你們依舊是西域的強者,眾生殿的高官,不簽,現在就可以去死。”

西域強者們麵麵相覷,羽族將軍望著血契書上閃爍的符文,突然想起那些被控製的南域戰俘,眼中閃過絕望,他們曾用來奴役別人的手段,如今成了套在自己脖子上的枷鎖。

但在林凡渡劫境的威壓下,反抗不過是徒勞,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精血滴落在那卷血色書冊上。

“很好。”林凡收起血契書,看著那些眼中充滿屈辱的西域強者,嘴角勾起抹冷冽的笑,“從今日起,你們便是眾生殿的‘心腹’,隻要忠心耿耿,榮華富貴不會少;若是有異心……”

他沒有說下去,但殿內的西域強者都明白那未說出口的話。

血契書的力量已經烙印在他們的神魂深處,生與死,隻在林凡的一念之間。

散會後,秦冰月的拂塵掃過林凡的肩頭:“這樣會不會太……”

“太狠?”林凡望著窗外正在操練的西域修士,“當年他們屠我南域百姓時,可曾想過狠?”

他的長生刀在掌心轉動,“血契書隻是權宜之計,等南域天道徹底恢複,等眾生殿的南域子弟成長起來,這些人自然會有‘好去處’。”

林雪兒的冰蠶絲手套輕輕覆在血契書上,冰紋在書頁上凍結:“羽族將軍的女兒正在修煉南域的冰心訣,要不要……”

“不必。”林凡打斷她的話,“孩子是無辜的,但他們的父輩必須付出代價。”

“不過有一點,當西域年輕一輩實力達到元嬰境後,必須簽血契書。”

他將血契書收入大道仙瓶,“讓南域的子弟都記住,今日的安穩,是用無數同胞的血換來的,永遠不能掉以輕心。”

三日後,羽族將軍在巡查分殿時,故意克扣了南域修士的靈米。

林凡在主殿內指尖輕彈,血契書的符文立刻亮起,羽族將軍當場在眾目睽睽之下跪地哀嚎,十二翼的聖光都黯淡了三分。

等他補發靈米後,劇痛才緩緩消失,隻留下滿身的冷汗。

“看到了嗎?”南域修士中有人低聲議論,“這就是得罪我們的下場!”

“還是殿主高明,用他們西域的法子治他們!”

西域修士們看著那狼狽的羽族將軍,眼中的敬畏終於多了幾分恐懼。

他們這才明白,眾生殿的“平等”不過是表麵文章,南域修士與西域強者之間,早已隔著道用鮮血與契約築起的高牆。

林凡站在主殿的高台上,聽著殿外傳來的議論,大道仙瓶在他掌心輕輕震顫。

血契書的力量正在西域蔓延,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頂級強者,如今成了南域掌控西域的棋子。

他知道,這或許不是光明正大的手段,但為了南域的長治久安,他別無選擇。

“等處理完西域的事,便去衝擊飛升境。”林凡望著南域的方向,天道金光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熾烈,“到了那時,就算沒有我,南域也能在這片土地上,永遠是主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