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1月2日,星期日,晴(18周)

昨晚對於我跟彭的電話,尚春跟井玉評論說,電話打得值,因為一直我在說,都不給人家說話的機會。豐雪說把我的話錄下來再寫出來,改成她的名字,簡直就可以交她的個人職業生涯規劃作業了。井玉說彭肯定是想追我,我說不是。井玉說電話裏說了那麽多,加深了人家對你的了解,兩人關係就又拉近一步做好鋪墊了。

在某些時候,我可以和任何人談得很多很深入,即使素不相識。另一些時候對任何人都不想談及自己。有些時候正因為是陌生人談話才深入了下去。

甚至也談不上想不想,願意不願意,我隻是在那個特定的時刻說了。說了而已。

我怎麽可能與彭談戀愛。另一句話是,我不會和我現在認識的任何人談戀愛。

鬼才知道我什麽時候會談戀愛。

但我自然有我所期望的戀人。我希望我足夠幸運能夠碰到他,以便兩個人呆在一起,我可以在我願意的時候摸他的眉毛眼睛,捏他的鼻子,拉他的嘴巴,扯他的胳膊,或抱抱他。情人具有而其他類型親人所比不上的優點在於除了精神上的依戀、撫慰和溫暖及物質上的互助,情人的身體尚在一定程度上是屬於你的。我以為這實在是情人優於,無論是前行的父母還是後來的兒女的,最要大書特書的一點。

但落到實處,我現在並不想談一場實際的戀愛。

不過,毫不客氣地說,我今年絕對處於思春期,否則不會有那麽多時間被花在想這件事情上。

但我並不願意自己因為沒有父母和其他親人了,而對另一半的情愛太過饑渴。也不打算對朋友的友愛太過饑渴-

下一步我要自己,從一開始給自己一個讓自己肯積極主動做事的環境鋪墊。然後積極主動地做一切事-

今天沒什麽事情發生。上午在睡覺,下午也睡了覺。

對這個世界的人和事投入一些-

2005年1月5日,星期三

《來自彭四古的一封郵件》

文:

我不想說什麽,我也不能說什麽!我希望你在這一段時間裏好好的學習,然後去考試,結果不是很重要,但希望你不要為了一些無聊的話題去無謂瞎想!好了,我沒給你打電話,怕你又為了一些事情而不太高興!但無論如何高興的生活快樂!這已經足夠的了!

把我們的精彩活出來就已趨於完美!

彭!-

2005年1月6日,星期四,晴(19)

一天揮霍時光。jjwxc,bl,完結。

明天開始早起,這周最後三天背當代政經和社區。考完期末清理一下自己,雖決定今年的考研略過,稍攏一攏,研考後收拾一下,正式備研,獨自一人的生活,不再任意妄為精神和肉體的自虐,健康生活。

這半年多我把四年的懶覺都睡夠了,這半年多我把四年的胃口都搞沒了,這半年多身體又略垮了,眼皮薄了,臉瘦了些。努力不使人瘦,荒唐使人枯。這半年多腦袋掏空了發愣,用亂七八糟的東西占住腦子使無暇思索。

我說過,即使整天睡大覺,既是自己選擇的,並不後悔。當然,很多事並不存在有意識的選擇,所以,換句話說:即使整天睡大覺,既是自己做了的,並不後悔。

將來的生活中需要一台可無線上網的筆記本-

2005年1月7日,星期五,晴(19)

中午去上自習的教室把考研的書搬回寢室,順便去看言偉有無已複印社區。結果是她已複印過了,又說話,結果竟說了一個半小時!主要是我在說,最後還是言偉說你放棄了今年但我還沒放棄,我還要去背書,事說不完,等考完試再好好說罷,這才算完。關於彭四古之錢一事,關於上次院裏補助一事,關於北雨,水雨,當前心態,以後計劃,都說到了。言也一樣揪住彭之事不放,說我們之間不尋常,彭肯定是對我有意思,要好好把握雲雲,不時問彭身高如何,長相如何,家庭經濟狀況如何,如此等等,好像我要相親似的。我說哪跟哪呀,沒有的事,不過越說越說不清。言說同學,我同學,我朋友,有的跟我關係那麽好怎麽不給我錢呀。我想說,彭隻是看我現在經濟困難,好心借我錢接濟一下,但彭是明知我近年內是不會工作的,又硬把錢送來,雖說我是要盡快把錢給他打回去的,但我說借字好像也不太恰當,真是一筆糊塗賬。彭還真是給我出了個難題。大麻煩。說到原來的一些同學如北雨、水雨失去聯係,言偉立馬讓我找張紙給我寫下她的家裏、現在學校宿舍電話,手機號,郵箱地址,說你千萬別畢了業不跟我聯係呀。

下午和寧一塊上自習,寧買了份《參考消息》。我想到中午做的米和菜又都太多了,吃不完,讓寧晚上不要去食堂吃飯了,跟我一塊去圖書館吃。想了想又去跟葉老師說了一聲。晚上硬拉著寧木去了。我、寧、葉、新聞研二女研究生四人一塊吃飯。

葉老師又就我不把考試放在心上狠玩電腦的事狠批了我一頓。說你和別人不一樣,你無親無故沒有依仗,不漂亮又不聰明又沒背景憑什麽,隻能憑自己努力靠自己,旁人最多也就是提供一根繩子一根拐杖。我跟你素不相識我為了什麽,我隻是想既然接下這事,就給你精神上有個安慰指導,物質上不是主要的,主要是讓你心理上覺得有個安慰。我從來沒想過要你回報什麽,你不是我什麽人有時候想說你吧,又怕傷你心,不說吧,你做的又太過,這麽大了不會看人眼色,自己管不好自己。又不是十幾歲的小孩了,都二十了還管不住自己,要是我自己的孩子我都扇你幾巴掌了。前天你走了後,尤老師她們還說我說的太重了,怕是傷你心了。葉對其他人說,她原來還會有事跟我說,後來好像人大了有秘密了,也都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