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1月7日,星期五,晴(19)

我一直笑笑吃飯不說話。洗碗的時候,寧說葉老師待你真好,我原來一直以為是社會上的人在資助你。你應該多跟她聊聊溝通一下,讓她知道你的計劃,不要老不肯跟人解釋。說她以為的給你的幫助,不是你要的那種幫助,不是你實際得到的那種幫助,說你別傷她心讓她受傷害-

2005年1月8日,星期六,晴(19)

上午下午都睡了覺。感冒好了。眼睛充了血。中午洗了頭。

晚上10點半左右吧彭來電話。我接了。我說了我上次隻顧說別的最後想說沒說成的事,即那500塊錢的事。他說上次聽我那麽一說,有事想說沒敢說。我說你說什麽事,他說我上次是想說這裏還有500塊錢,看你需不需要用。我說我跟你說我沒事,你老不相信。我說清楚上次沒說清的一些事,最後隻好一股腦給他擺了一下未來一年直至40歲之前的生涯規劃,他說好呀說他的專業名為“人力資源管理(管理心理學)”,說他正在修第二學位計量經濟學,因為比較客觀,畢業後能考研就考研。他非要問我貸了多少款,我說你甭管反正我自己能行,沒辦法隻好告訴他老家的貸款我已還了,學校有一筆款也已還了。他又問怎麽還的,我說你別管我怎麽還的,這是我的事我不想跟你說,你知道我這邊沒問題就行了。關於那筆錢的事,最後他說我用的時候打電話問你要行了吧,明顯敷衍,不了了之。最後以各自保重結束。

不知道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大麻煩。

尚春說當一個男生在經濟上關心一個女生的時候,兩個人之間肯定不單純。寧分析一二三說,有三種可能,他對你有意思他想追你,或他欣賞你這個人,或他同情你。我說這不重要,問題是錢怎麽還回去。寧說不能傷人家的心表現得急於還錢像要斷交,要當麵說清楚送過去,要明年再議。大家越說越亂,越說越複雜,而且明顯帶有傾向性,定義為向交往發展,或朋友一生的朋友該如何如何,言不及義,越來越不現實,誇張兼編故事。我想跟寧討論一下實際的問題,我認為大家都是成人了,以後要工作,要交男女朋友,要成家,要各自發展,別說金錢上的來往,以後就是繼續通信都不太合適。我是既不打算交往也無意向交深的,多餘的事情還是盡力免了罷。但剛說個開頭,寧又扯到什麽交沒交女友該問一下麽,朋友就是要八卦的什麽的。尚春來了一句工作了更好,更有錢更可以支持你麽。我說他的錢關我什麽事。寧又說你就這點不好,對別人的事都不關心,老讓別人來關心你。我實在懶得說下去了-

2005年1月9日,星期日,晴(19)

上午想了想彭的事,還是快刀斬亂麻,中午打個電話明確地說清,把錢打給他或寄給他,省得以後還老要掛記這事,老是要說起,以後就淡化來往聯係。本來沒什麽事,突然弄得跟有什麽事似的。不留那有論說空間的模糊地帶。

買了一張十塊錢的電話卡。《參考消息》還沒到。他們宿舍無人。補寫周五至今日日記。

決定周二跟葉談一下,現在狀態,未來一年打算,未來計劃,及彭的事。算溝通一下吧。

吃完飯回來打電話給彭,說他昨天的話等於沒說,他什麽時候也不會打來電話問我要。問他建行卡的卡號,說他若不說的話就寄給他。他推說現在地址變了,我說那你說新地址,他不語。我說難道你現在的地址不能告訴人見不得人麽,他笑不說話。我說那要不然你就告訴我你的卡號。我說我這邊確實沒問題你還不信。我說我不一定這個學期末就把錢打給你,也許過完年給你打過去,省得到時再打電話問卡號麻煩。我說我需要的時候我再向你借好吧,他沉默半晌說好吧我去拿卡。他拿卡念卡號,我重複一遍後,他笑說不會弄錯一個號我就收不到錢了吧,我說不會不可能姓名賬號都一樣。我確認了戶名開戶地。我遲疑了下,開口又停住,說算了不跟你說了。但終於我又說,你和我不一樣,你一家老小呢,你別笑,你要考慮你父母,雖說現在是學生,別的不能做,至少不要增加父母的負擔,你別操心我的事了,我一個人至少沒什麽可顧慮的。他說我知道我明白。互道珍重-

2005年1月11日,星期二,晴(20)

今天和昨天的考試,都是前一天晚上才草草看了看,算是準備了。

昨晚葉打電話來說她今天有事,下午兩點半才坐班車來。於是我考完試買了看了《參考消息》,吃了飯回宿舍呆一會兒,就去跨躍書店翻看,站到五點半去研閱。晚上拖到八點半,跟葉談考研打算,心態,若不能貸款自理過研生活則寧可不上的決心,大學生活的總結,相關的事情如曾經的自考白武之事等等。又說了彭的事,不過直到班車要發了隻說了半截,隻好周六再說,因周四葉有事。人談及自己,總有沒說明白要仔細解釋,力求讓對方真正、全麵地明白自己所說的意識和衝動。我回宿舍途中便開始計劃下次說什麽,因為有些地方沒說清楚,葉不真正明白理解。想想又覺好笑,幹嘛要使勁剖白自己,沒有必要。要說的基本事宜說清楚就好了,能了解幾分也就隨它去了。信息傳播總有變形曲解,更何況我的想法向來不容易與人溝通,難以被人理解。想起那天與言偉說話,言還說我實在很特別,要是換一個人肯定不會那樣想。

情感方麵,還是要忍一時的寂寞。不過,十分想擁有與某一具體的人很親昵很親昵的感覺。還有,我想我是那種,通過物質與身體的親昵,比言語與精神的親昵更讓我有安定感的人,雖然後者更重要。前者不可或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