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5月2日,星期一

《回複bathy的一封郵件》

(接上文)

關於複習和複試,我實在是最沒發言權的人啦。不過我個人認為從技術上來說你說的都對,我自己奉行的政策則是總領大綱,各個擊破,求深求全,一個都不放過。不過想作到怎樣是一回事,時間允不允許是另一回事,所以還得因時製宜。至於細節,就要充分利用自己的常識及智慧,力求天時、地利、人和。嘿,我胡說八道,你笑看罷。

至於女孩男孩之世界觀對比的問題,我就更沒有發言權了。因為大家都說我是怪人,我當然不敢妄自代表女孩們說話,男孩們就更不必說了。不過我的世界觀和周圍的無論是女孩還是男孩似乎都不太一樣耶。

同樣的祝福。

文-=-

《致彭四古的一封郵件》

錄音附件。未盡之言:

“彭四古,我是文大風。今天接到你電話,我第一反應就是我昨天發的郵件你收到了,所以你打電話過來。不過聽你說的樣子,我的郵件你是還沒有收到。今天說起關於考研的問題了,我就想多說兩句。

我覺得可能是各自的立場不一樣吧,或者生活方式呀什麽的,說嚴重一點整個世界觀上都不太一樣吧。另外這大學這幾年裏有各自的環境,這種背景,沒有言明的背景可能也造成了一些理解上的不同。而且好多事情我感覺,就好像現在來說,我還沒打開說,不過,你聽見我做出這個決定,確實有好多同學和老師都認為,都覺得我很任性吧。

其實我說了那麽多理由,我覺得可能最能說到本質的一個理由應該是‘懶’吧。好像瞅著一個機會要偷懶,要非在那兒無聊地跟自己耗著耗個夠一樣。因為,我覺得,我要選擇了要考研,以後要認認真真努力,真正努力的話,我以前總感覺反正什麽事情都弄個差不多吧。我覺得沒有說太盡力,沒有盡我全力那種感覺吧,沒有太努力。或者說,以後要真正,如果我要考研的話,以後可能我就肯定要考博,然後順著這條路走下去的話,那就意味著我以後要認真對待吧,以後要認真做事情,這樣的話以後我就不會允許自己再偷懶下去了。想想現在還可以,要趕在不允許自己之前,某種意義上好像死期之前一樣,那樣再,再使勁兒偷偷懶,使勁兒放縱自己,然後總拖著。”

“有點能多拖一天就多拖一天的那種意味。其實,咋說呢,在這個問題上,我自己有時候也想我自己的一些心態。比如說我在那兒偷懶睡懶覺呀,甚至不停的一直做一些,在那兒閑逛呀,有時候根本就沒有那種必要。而且,你說那樣很舒服嗎?也不舒服也不怎樣的。但是還是偏偏要那樣做。就是一種,可以說一種煩躁不安的情緒。

有一次我是這樣描述的,我說,說自己是煩躁不安,拉著我非得沉溺到什麽事情中去,好像是很清醒地空虛無聊啊,很清醒地消耗時間啊,應該,好像是僅僅是為了拒絕,然後拖延,拖延到,直到那一個不得不開始的時刻。其實那種狀態,說老實話也是一種很討人厭的而且很不舒服的一種狀態。但是,還要,非得在那樣的一種狀態上耗著。

不過從另一方麵兒來說,我這兒,個人對各種自己的狀態反正很不挑,比如有時覺得走在校園裏呀,所以,如果說對我,做事情有什麽障礙吧,這就是障礙吧。有時走在校園裏,我覺得,啊那花好漂亮啊,場地呀,建築呀,人物呀,感覺都是很新鮮,讓人看了都挺心曠神怡的麽。我覺得那種懶洋洋的,然後甚至有點兒疲憊,哪怕有點兒疲憊那種感覺,很倦怠啊很頹廢那種狀態感覺也,也讓人感覺很享受。很想,覺得那樣一直持續下去,也沒啥不好的。甚至覺得,一直睡懶覺那種狀態,也很,也很好呀也沒什麽呀。

但是,就像我前邊說的,我是選擇了這條路吧,然後說以後也都要努力吧,然後這一狀態終究要結束,那所以現在要做的,我就是努力節製原來那種狀態,盡量盡量結束那種狀態。不過,那種別的,有點兒不是那麽舒服的狀態呢,感覺也都很享受,各種狀態感覺都挺享受的。然後,我享受的這其他的狀態,我覺得,也都挺想把它們都延續下去吧。但是,就是啊,人活著隻有一輩子,隻有一次生命,到現在選中了這個,隻好拋棄別的了吧。哎呀,這個事情,說來說去,也就這麽回事兒吧。不說了。

嗯,對了,我想說一下,我們,然後打電話也挺花錢的,我覺得我建議你,反正你自己不是有電腦麽,也可以自己錄了,發過來,這樣可比打電話省錢多了。而且,打字兒,我不知道你打字兒速度有多快,打字兒也挺耗時間的,反正我知道我是打字兒慢,我覺得太耗時間了。然後呢,還有,就是,你看我那個卡號,就是這個信的正文裏麵,寫的是卡號和密碼,你要回老家你就用吧。寫信麽,以後我就沒有,那個收信地址了,不是學生了嘛,至少這半年不是學生了嘛。要是打電話麽,雖然,就算隔了很長時間打一次電話,但是打那次電話也挺花錢的,以後還是發郵件吧,不打電話了。

還有就是,你不是問這半年時間幹啥,其實我這半年也還沒有很規律的說做什麽做什麽,唯一雷打不動的是我現在養成一個新習慣,每天都會買一份參考消息,然後就會看。基本上從,從年前開始,我基本上每天都沒有斷過,一天一份參考消息。這牽涉到一個問題,就是,如果嚴肅一點說吧,我覺得自己這一生,如果,學術上的興趣麽,我覺得自己呆在屋裏自己學習,也可以滿足的,如果說有什麽動力,如果說我做出什麽決定然後非要走到社會大眾,走到世俗比如說考研往高處走這種的話,那,另一個推動力對我來說就是政治。我對學術很感興趣,我對我不知道的東西都很感興趣,另外我對政治也很感興趣。所以,如果那麽走,我是打算,將來,要麽在大學裏,要麽在機關部門,要麽先在大學裏然後再去機關部門,或者在機關部門一定時間以後可能還會回到大學裏。”